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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你怎麼知道是我

2024-05-16 02:24:26 作者: 心悅君

  顧昭尋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攥住姜蟬衣:「姜蟬衣,你話怎麼這麼多?」

  姜蟬衣嚇了一跳,以為顧昭尋要對自己做什麼。

  「侯爺你這是做什麼?」

  姜蟬衣嘴角微勾:「你攥著蟬衣,蟬衣如何幫你療傷?」

  顧昭尋鬆開姜蟬衣:「你少說點話,本侯閒吵鬧。」

  「是。」

  屋內,安靜極了,偶爾有院子的風聲傳來,撩撥著屋內的燭影。

  姜蟬衣仔細幫顧昭尋療傷,他的胸口往下一寸之處,有匕首刺進的傷口,且傷口之外一圈的肉和血泛著黑色,還有不小程度的腐爛。

  

  「侯爺,今夜你為何要來。」

  姜蟬衣驟然抬頭,兩人四目相對。

  女子的眼神如水一般,沒有微微皺著,讓人見之尤憐。

  顧昭尋別過頭:「守諾。」

  「可是侯爺昨夜未守。」姜蟬衣緩緩道,不疾不徐。

  顧昭尋神色微動:「你不必再問。」

  「蟬衣倒也沒有那麼好奇。」姜蟬衣語氣淡淡。

  「只是侯爺若是為了守諾不要自己的命,蟬衣多少會有些過意不去。」

  姜蟬衣起身,拿出一旁的匕首,劃開自己的手腕。

  手腕那處上次留下來的劃痕還未完全消失,便又添了一處。

  顧昭尋盯著她的手腕皺眉:「你......」

  姜蟬衣不理會顧昭尋,用茶盞接住血,又混到藥膏之中,幫顧昭尋敷上。

  「侯爺此次中毒,只怕會惹得您舊病毒發,蟬衣以血味藥引,應該會好一些。」

  姜蟬衣嘴角微微泛白:「侯爺不為自己的身子著想,便是找蟬衣的麻煩。」

  顧昭尋薄唇微抿,盯著姜蟬衣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本侯會注意。」

  「那便是最好。」姜蟬衣心情好了些許,替顧昭尋包紮好傷口,肚子便不爭氣得叫了起來。

  「你沒吃飯?」顧昭尋問道。

  姜蟬衣點頭,收拾著藥箱:「回來便歇息了,還未用。」

  顧昭尋起身,負手而立,片刻眉眼微彎:「今夜本侯高興,帶你出去如何?」

  「出去?」

  姜蟬衣思忖片刻:「侯爺以什麼身份?」

  顧昭尋指了指桌上的面具。

  「侯爺,明日坊間便會傳聞,姜蟬衣與男子夜遊京城,給顧侯蒙羞。」

  顧昭尋慢慢走近了些:「難道,本侯會在意?」

  「侯爺是故意的吧。」

  顧昭尋凝眸,盯著姜蟬衣:「是。」

  「有蟬衣這樣的同盟,侯爺可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顧昭尋聽姜蟬衣這麼稱讚自己,失笑兩聲。

  「走了。」

  說著,顧昭尋帶上面具,攬著姜蟬衣的腰肢從窗戶一躍而出。

  而影紅察覺出不對勁,一路跟了出來。

  「放開小姐!」

  房頂上,影紅攔住兩人的去處。

  姜蟬衣被顧昭尋緊緊攬著,一時有些尷尬。

  「那個.....影紅,他沒有敵意,咱們有事情要辦,你先回去吧。」

  影紅得到吩咐才放下手上的劍:「閣下武功高強,還請護好我家小姐。」

  「嗯。」

  顧昭尋應了一聲,翻袖閃身而去。

  夜風清朗,姜蟬衣被顧昭尋攬在懷裡,並未有任何害怕,反而頗為自在。

  這種身子輕盈的感覺,她已經許久未感受到過了。

  春風樓。

  天字號房。

  桌子上擺滿了各色吃食,姜蟬衣聞著味便胃口大開。

  「蟬衣便不客氣了。」

  顧昭尋不語,瞧著姜蟬衣吃飯,眉眼微揚。

  「侯爺不吃?」

  顧昭尋聞言才動了動筷子,也並未說話。

  姜蟬衣有些無語,現在只有兩人在此,顧昭尋還是端著衣服君子之樣。

  食不言寢不去,他還真是恪守的好。

  「蟬衣飽了。」

  姜蟬衣並未用多少,便放下了筷子。

  「你食量變小了?」顧昭尋有些疑惑。

  姜蟬衣嘴角抽了抽:「侯爺覺得男子對女子這般說,可妥當?」

  「有何不妥?」顧昭尋反問。

  姜蟬衣呵呵兩聲:「沒有,您說得對。」

  「蟬衣就是食量小了些。」

  顧昭尋搖頭:「不是小了些,小了不少。」

  姜蟬衣恨不得顧昭尋剛剛就被毒毒死。

  「你怎麼了?」顧昭尋不解姜蟬衣為何突然戾氣這麼重。

  「無事。」姜蟬衣嘆了一口氣。

  「蟬衣飽了,咱們回去吧。」

  「慢著。」顧昭尋抬眸:「還有正事未辦。」

  姜蟬衣倒也不驚訝,她早就猜到顧昭尋帶自己出來一定沒有那麼單純就是來吃一頓飯的。

  「侯爺這是又打算做什麼?」

  顧昭尋不答反問:「不著急。」

  「等的人還未來,本侯剛好有些事情好奇。」

  「哦?侯爺好奇什麼?」姜蟬衣喝了口茶潤潤喉。

  方才的肘子好吃是好吃,就是稍稍膩了些。

  「你怎麼知道,是本侯。」

  姜蟬衣挑眉:「您是說,怎麼知道您就是慕雲徹。」

  顧昭尋眉間的好奇頗深,姜蟬衣第一次見到能讓顧昭尋刨根問底的事情。

  「上次去蘇州之前,我去萬賭坊去拿玉佩,剛好碰見了兆陽公子。」

  「是兆陽告訴你的?」顧昭尋語氣微沉,眼底帶著點點怒氣。

  姜蟬衣搖頭:「不是。」

  「只是兆陽公子當時在喝桃花釀,要是蟬衣沒記錯,那便是蟬衣送給侯爺的。」

  顧昭尋嘴角微勾,眼神有些冷。

  姜蟬衣知道兆陽的日子只怕是不好過了,繼續道:「那時我便已經懷疑其閣主的身份。」

  「那你是怎麼確定的。」

  姜蟬衣沉默片刻,她總不能說自己能看出一人的生死之命,前幾日夜裡顧昭尋取了面具,她剛好瞧見他頭頂那團熟悉的黑雲。

  「不確定,今天賭了一把。」

  顧昭尋盯著姜蟬衣,顯然對她的話不去安然相信。

  「要是侯爺不信,便算了。」

  姜蟬聳聳肩。

  顧昭尋瞧著她這幅樣子,眼底有些嫌棄:「你跟在太后身邊兩年,本侯看也並未學到什麼東西。」

  姜蟬衣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卻也沒有端坐自己的身子「這便是蟬衣原本的樣子,難道侯爺要蟬衣對待他人一般對您端著?」

  顧昭尋神色淡淡:「倒也不必。」

  「這不就是了。」

  姜蟬衣腹誹,那你在這費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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