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不准走

2024-05-16 02:24:24 作者: 心悅君

  馬廄。

  塔爾氣勢洶洶拿著鞭子便要衝黑風撒氣。

  偏偏這馬兒頗有靈氣,一瞧見塔爾這般便揚著蹄子反抗,頗為倔強。

  塔爾不可置信,自己好不容易馴服的馬兒,竟然會對自己揚蹄!

  「你這個畜生,我可是你的主人!」

  塔爾多少有些忌憚這黑馬,畢竟黑風乃是馬中之王,脾氣極大,也頗有凶性。

  馬兒鼻子猛出氣,似乎根本不大塔爾的話放在眼裡。

  「來人,從今日開始,不要給這畜生吃東西,我看看它還敢不敢這般對本公主!」

  黑風扭過頭不看塔爾,險些把尾巴掃到塔爾的臉上。

  塔爾氣不打一處來,握緊了鞭子說什麼也要收拾這畜生。

  

  一旁的侍衛趕忙攔住公主:「公主,不可!」

  「此馬乃是要敬獻給天玄陛下的,若是受了傷,只怕到時候不好交代!」

  塔爾根本不把侍衛的話聽在而立,胸中氣急難解。

  「讓開,若是不讓開本公主連你們一起收拾!」

  話應剛落,塔曼負手走來:「塔爾,你在做什麼?」

  「大哥......」

  塔爾有些心虛,她回頭眼睛微紅,頗為委屈:「哥哥,現在連一個畜生都能爬到妹妹頭上。」

  「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塔爾知道塔曼素來寵愛自己,便撒嬌委屈極了。

  可塔曼卻並未安慰她,反而嚴肅:「來人,把公主帶回去。」

  「塔爾,這裡是天玄,不是西域,你也該成熟些了。」

  塔曼咬著下唇,雙手緊握:「哥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把公主帶下去。」

  「是。」

  另外一邊,姜蟬衣處理完攬月樓的瑣事,正好撞見從顧府回來的廚子。

  「東家。」

  姜蟬衣微微點頭,兩人擦肩過時,姜蟬衣回首:「慢著。」

  「顧侯今日可在府上?」

  廚子搖了搖頭:「似乎不在,今日我只給顧大人做了午膳。」

  姜蟬衣若有所思:「哦,你先去忙吧,」

  佩蘭瞧著小姐臉色有些沉悶:「小姐,您也要去顧家看看顧侯?」

  「不必了。」

  姜蟬衣上了馬車,有些魂不守舍。

  現如今她既然已經從顧家出來了,若是在常往顧家跑,多少有些不合適。

  況且若是落在太后耳里,難免會惹得太后不高興。

  「回府吧。」姜蟬衣說完便閉眸小憩。

  「小姐,您可是不舒服?」

  姜蟬衣應了一聲:「嗯,等會兒回府不用為我準備晚膳了,我先休息休息。」

  「是,小姐。」

  姜蟬衣一回到府上便睡了過去,夢裡又是那個身著玄色衣裳的男子。

  可是自己怎麼追都追不上,也看不見他的臉。

  「你給我站住!」

  姜蟬衣猛然睜開眼睛,心中的氣憤依舊未消散,眼前卻是一張帶著面具的臉。

  「是你!」

  姜蟬衣皺眉,舒了一口氣。

  心裡不知為何稍稍踏實了一些。

  慕雲徹盯著她:「你做噩夢了?」

  姜蟬衣揉了揉太陽穴:「嗯,你昨夜為何沒來?」

  說完這話,姜蟬衣就有些後悔。

  她與慕雲徹應當還未熟到這種程度。

  「那個,你當我胡說了便是。」

  「你可是想我了?」慕雲徹突然湊近了。

  姜蟬衣掀開本子下床:「閣主想多了。」

  「只是閣主昨夜未來,蟬衣想來可是遇見了什麼事情。」

  「的確有些棘手。」

  姜蟬衣背對著顧昭尋,面色有些有訝異。

  什麼事情,讓顧昭尋會憂心?

  她回眸,看著慕雲徹的眼神不再是陌生。

  慕雲徹愣了愣,忽然胸口一陣刺痛。

  姜蟬衣察覺出他的不對勁:「你怎麼了?」

  「無事。」慕雲徹推開姜蟬衣,起身欲走。

  「站住!」姜蟬衣拉住他。

  「你受傷了,我給你看看。」

  慕雲徹聲音低沉:「不必。」

  「你中毒了。」姜蟬衣嚴肅道。

  慕雲徹腳步微頓:「此事,與你無關。」

  姜蟬衣一字一句:「顧昭尋,你別裝了。」

  慕雲徹扶著桌角的手微顫,抬眸看她:「你在說什麼?」

  「本閣主可不是顧侯。」

  姜蟬衣冷笑:「是嗎?」

  「那麼閣主可敢把面具摘下來給蟬衣看看?」

  「姜蟬衣,別以為本閣主不會殺你,看了我臉的人,沒有一個能活。」

  慕雲徹的威脅並未讓姜蟬衣感到害怕:「死又何懼?」

  「難道蟬衣是怕死之人?」姜蟬衣面露譏諷。

  「只是侯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不必再裝了,要是繼續毒發,就算是蟬衣也救不了你。」

  生死簿也提醒顧昭尋:【侯爺,只有姜蟬衣可以救你。】

  【看來這次你沒辦法子再遮掩下去了。】

  顧昭尋手緊緊握著桌角,慢慢做了下來,掀開了臉上的面具。

  窗外的月色透過窗戶灑在顧昭尋堅毅的側臉,英俊逼人。

  只是嘴角的那抹蒼白讓人知道他受了些傷。

  「侯爺。」姜蟬衣嘴角微勾:「什麼殺手,竟然能傷到你?」

  「與你無關。」顧昭尋語氣微冷:「給本侯療傷便是。」

  姜蟬衣撇撇嘴:「要不侯爺還是把面具帶上?蟬衣瞧著慕雲徹的性子倒是不錯。」

  「你是說本侯性子不好?」顧昭尋臉色沉冷了許些。

  這個女人真是過分,自己幾次三番救她,竟然如此一輪本侯!

  姜蟬衣瞧著顧昭尋的這般傲嬌,忍不住失笑。

  「你的傷傷在胸口吧,你要是不脫了衣裳,我如何為您療傷?」

  顧昭尋臉色微紅,遲疑了片刻。

  「侯爺放心,蟬衣對您沒有非分之想。」

  顧昭尋聞言,並沒有多高興,反而眼神微暗。

  姜蟬衣心中不解,怎麼這麼說顧昭尋還是不高興?

  這人還真是不好伺候。

  「侯爺,蟬衣可以等,只是這毒等不得。」

  顧昭尋聞言,最後還是脫下了衣裳,露出堅實的胸膛。

  姜蟬衣不由得愣了愣,手心出了點點薄汗。

  顧昭尋的身子,同他的臉一般,好似壁畫間的雕塑,美輪美奐。

  「你在做什麼?」顧昭尋見姜蟬衣盯著自己發愣,脖子也紅了幾分。

  姜蟬衣笑意愈濃,不由得有了幾分趣味:「侯爺怎麼臉這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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