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心理暗示
2024-05-16 01:04:08
作者: 張憶之
伸手就給了他重重的一拳還嫌不解氣,剛想伸手就被他握住。
「夫人,馬上就滿三個月了。」
寧惜的臉突然更紅了一些,她明白他的意思。
「那又怎麼樣?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掙脫開他的懷抱,將自己與他隔了很遠。
傅龍庭挑眉看著她,唇角勾起一絲邪笑。
「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夫人。」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行啊,你不能對我做什麼的!」寧惜躲在一旁,壓低著聲音。
傅龍庭輕笑一聲,「行不行試試就知道。」
「去找你的安辰啊,人家明顯對你舊情難忘。」寧惜脫口而出。
心理學很強大的她此刻也不知道,這是潛意識的在意才驅使著她說了這樣的話。
「夫人吃醋了?」
「馬上就到了開會的時間了!」寧惜有些急躁,不等他說完便起身向外走去。
「哎呀,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寧惜沒有回答就向臥室跑去,可唇間因為親吻而弄花的唇膏卻讓傭人們都臉紅了。
時光一天天的過去,寧惜翻過一頁一頁的日曆,突然想起傅龍庭的話。
三個月了,他不會來真的吧?
她沒有想到,這些日子傅龍庭根本無心去關注寧惜的事情。
短短的一個月,傅龍庭將聶祁朔公司的項目斬斷了一半,傅氏本來不涉及的項目硬生生的開拓出了幾個區塊。
聶祁朔憤怒不已,傅龍庭殘廢了這麼長時間,他總算是將商業版圖拓展開了一些。
可短短的這麼長時間就搞出這麼多事情,他真的心力交瘁。
不得已,他只能打電話給傅宇庭,他們是一艘船上的,這個時候他還是必須要找傅宇庭。
晚上酒吧內。
聶祁朔和傅宇庭滿面愁容,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悶酒。
「你必須給我想點辦法,再這樣下去聶家就要敗在我的手上了。」聶祁朔頭痛不已。
虧他之前還和寧柔說呢,寧惜已經毀容了,男人不可能一直將心放在寧惜的身上,可最近卻完全反了過來。
「那個寧惜,不過短短二十天,臉上的疤痕卻好了,整個人像個妖精似的,傅龍庭也不似從前,你說這不是有些奇怪嗎!」
「誰說不是呢?上次她去老宅了,老爺子總說頭疼,她轉了一圈,在臥室內擺了個不知道什麼東西,頭也不疼了,老爺子又不想趕她走了。」
傅宇庭也是越想越氣憤,到底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她竟然會這個,不如我們也來弄點這個。」
「你是說下蠱嗎?」傅宇庭很是激動。
兩人在酒吧的包間裡商量了大半夜,第二天傅宇庭就搞了一個家宴。
受邀的寧惜和傅龍庭不得不回到老宅去應付。
「寧惜,龍庭的身體已經這樣了,為了你們小兩口著想,我還是覺得你們應該去國外做個試管。」魯雅君第無數次對著寧惜說這件事情。
寧惜冷著一張臉吃著牛奶燕窩,老宅這邊其他的不說,食材還是可以的。
「我們都還年輕,說不定龍庭哪天就行了呢,再說了,你不是龍庭的親媽,每次都在飯桌上說這個,都沒有不好意思嗎?」
一句話堵的魯雅君臉上瞬間烏雲密布,寧惜卻是滿臉的風輕雲淡。
她真是不明白魯雅君在想什麼,就算是她生孩子,她自己年輕力壯的,這家人該不會想直接挾制她的孩子吧?
「媽,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你說那麼多做什麼,不過嫂嫂,我可聽說有的男人對著一個女人不行,換個女人就行了。」
傅宇庭的話說完寧惜和傅龍庭還沒有反應,魯雅君倒是有了反應。
如果傅龍庭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那不是也可以的嗎?只要是傅龍庭的就是了。
「不是叫我們回來吃飯的嗎?我吃好了,我們走吧老公。」寧惜重重的放下碗,說著就起身向外走。
「寧惜,你也太沒有規矩了!你婆婆和小叔子都是好意嘛。」
「是啊,當著長輩的面摔碗,像是個什麼樣子!」寧文峰和寧柔你一言我一語,指責著寧惜。
寧惜突然又坐下,說起來她今天邀請寧家人來傅家的家宴是還是有其他目的的。
「既然傅家這麼想要添丁,我覺得小叔子年輕力壯的倒是可以多添幾個,據我所知,小叔的紅顏知己不少呢。」
寧惜邊說著目光邊看向對面的寧柔,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的寧柔心底猛的一怔。
「你什麼意思!」心虛的寧柔突然起身指著寧惜。
寧惜突然笑了,「你急什麼?我們說的是我小叔的事兒,你這麼激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