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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丫頭，」凌雪將小霞扶起，「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心中有數。」

  凌雪苦笑，上一世她並非不知好壞，只是想著家和萬事興，凡事忍讓謙虛，這才縱容了壞人的氣焰，親手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這一世，她自然不會讓悲劇重演，只是她不能將事事都說出來而已。

  小霞關切道，「小姐，那玉蓮不是好人，您就算用錢財收買，她也未必會真心待您。」

  凌雪笑著點頭，「我知道。」

  小霞不解，「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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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權宜之計。」凌雪認真解釋道，「相信我，而且我的婚姻怕是得父兄回來做主才行。」

  小霞呆呆的看著凌雪，小姐果然不一樣了。

  她照顧小雲時，曾跟小雲聊過，她們都覺得小姐不同了。

  以前的小姐太善良了，以至於太過懂禮而被欺辱；可現在的小姐，雖然還是很善良，卻像是棉花裡面有了能夠保護自己的匕首，能夠保護自己。

  這是好事，至少小姐不會被人欺負了。

  自從來到這蕭府，她們總覺得小姐未來的夫婿跟婆婆都不是什麼好相處的，就連下人也是，只是礙於小姐的痴心，她們也不好議論。

  如今小姐卻說她的婚姻要父兄做主，小霞忽然竟覺得自己內心有些竊喜，希望小姐不要嫁到蕭府。

  不過這點小私心，小霞還不敢說，她怕小姐趕她回府。

  凌雪將小霞安慰好，便從手掌中放出玄書鼎。

  比拇指略大些的玄書鼎，藏青色，上面隱約印著古老的文字。

  凌雪看不清上面寫的是什麼。

  不過在鼎中有一團極其濃郁的紫色霧氣，隱約間，還有零星的小閃電划過。

  下午在凌若惜那裡，她也是一時間突發奇想，想試試能不能將這團紫氣送入對方身體中一探究竟，不想竟是成功了。

  凌雪細細回憶著玄書鼎進入凌若惜身體裡的情況，她記得當時紫氣進入凌若惜身體裡沒多久，便遇到了細若遊絲的黑色。

  像是密布在身體經絡上似的，十分恐怖，也不知那些是什麼。

  忽然，凌雪覺得自己神識一閃，答案竟如數在自己腦海中，原來那些密布在凌若惜身體經絡上的黑色物質是毒。

  有人給凌若惜下毒。

  凌雪皺眉，上一世凌若惜很早便死了，當時她只是覺得死的蹊蹺，卻無法探查。

  如今看來，只怕這裡是有人故意為之，而那人，凌雪也猜到了幾分。

  這是一種叫做花黴毒，通過食用進入體內後，漸漸依附在人的身體裡，可雖能消解人的體力，卻不會致死性命。

  除非，當它在人體內的含量達到一定數目，才會加速人的衰竭死亡。

  如此的話，凌雪又不明白了，平日裡凌若惜跟蕭堯幾乎同食同寢，為何中毒的只有凌若惜，而蕭堯卻絲毫不受影響？

  就在凌雪思考時，外面忽然響起了桂嬤嬤的聲音，沒多久，桂嬤嬤又離開了院落。

  小霞進屋，「小姐，桂嬤嬤說明兒是賞菊宴，讓您稍作準備，明日準時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