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管家無語，只能賠笑，「小姐說的嚴重了不是，那快進去吧。」

  正逢晚宴，此時賓客正在上座，只見鎮國公府的黃攆慢悠悠的從前廳抬入後庭，身後還抬入五個大木箱，各個臉色十分精彩。

  蕭老爺皺眉瞪了眼蕭文安，後者眉頭緊皺，沒有吭聲。

  阿焱將凌雪送入別苑，從自己衣襟中拿出一枚短哨，「若是小姐想學數術，吹哨便可。」

  凌雪瞅著阿焱的背影，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麼。

  阿焱一走，雨蓮便抱怨，「你幹嘛非得從前院走啊，那麼多男賓，多丟人。」

  當年她剛入蕭府，蕭柳氏便以她身邊丫鬟對蕭府不熟悉為由，安排雨蓮過來照顧。

  又告訴她雨蓮父母三代都是蕭府的僕人，平日裡倒也有幾分臉面。

  可笑的是她聽完後，竟覺得不能怠慢這雨蓮，有意讓她成為自己的大丫鬟，漸漸疏遠了自己帶去的兩個丫鬟。

  直到後面她快死時，才知道雨蓮曾是蕭文安的通房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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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怪蕭柳氏這麼熱情安排她進來，一來監視，二來雨蓮只怕對自己恨之入骨。

  凌雪沒有接話，雨蓮在旁胡亂的清理下房間，就找了個藉口溜出別院。

  蕭柳氏當初撥給凌雪五個丫鬟，除了雨蓮，還有四個小丫鬟，也都是蕭柳氏的人，又得了雨蓮授意，自然對凌雪也不怎麼上心，經常不在院落內，不知去了哪裡。

  凌雪對這些並不在意，細水長流，慢慢來便是。

  凌雪去了祠堂。

  祠堂在蕭府西北角落裡，即便是這裡，前廳的那些歡聲笑語推杯換盞的聲音依舊能聽得到。

  守門的老嬤嬤去偷吃酒了，這會兒沒人看守。

  凌雪推開木門，伴隨著嘎吱一聲，便看到兩個跪在地上的姑娘。

  她們背後的衣衫上有一道道的傷痕，是出府前自己命人打的。

  前些日子，蕭柳氏玉鐲摔碎，貼身嬤嬤說是彩霞打掃屋子毛手毛腳打碎了。

  彩霞不認，說自己向來不碰主子梳妝檯上的貴重物品，那些都是用絨絹單獨擦拭的，怎麼會在打掃時碰。

  嬤嬤見狀，便說當時蕭柳氏房裡沒別人，只有彩雲彩霞，肯定是她們兩人中一個人幹的，不敢承認而已。

  一方死咬，一方不認，倒也說不清什麼。

  旁邊的蕭文安皺眉告訴她，這是母親蕭柳氏最喜歡的玉鐲。

  凌雪自覺不妥，便按照蕭家的責罰，打了那兩丫頭，讓她們去祠堂跪著了。

  這兩個丫鬟對自己忠心不二，自幼又跟在身邊，凌雪自知冤枉了她們，心中愧疚。

  「小雲，小霞。」

  聞言，跪著的兩個丫鬟眨了眨眼。

  小霞悄悄的問道，「小雲，我好像跪出了幻覺，我怎麼聽見小姐在喊我？」

  小雲有些不確定，「我好像也聽見了。」

  「我聽奶奶說過，在這種地方要是聽見有人喊自己名字，可千萬不能應。」

  小雲哭笑不得，「別亂說了，小姐聽見又該罵你胡言亂語了。」

  「我悄悄回頭看一眼，」小霞小聲道，「奶奶沒說不能回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