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天這婚，必須離！

  「怎麼可能……他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十幾年來，我把他當祖宗一樣伺候，對他還不夠好嗎？他還要我怎樣？」她的眼眶通紅，幾乎是吼出來的。

  「媽，你到現在還沒看明白嗎？那個冷血自私的畜生，連親閨女都能賣掉，你還盼著他有良心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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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莞意見她備受打擊，好像還走不出來的樣子，她索性就全都說了，「不瞞你說，那畜生跟殷寡婦六年前就勾搭上了，連兒子都有了，今年五歲，你要是還執迷不悟，等我嫁出去，就該將你逼上絕路了！」

  江惠芳一瞬間險些暈過去，一瞬間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兒子？」

  「不用懷疑，我也是躲在外頭偷聽到的，殷寡婦跟老畜生要錢，說他們的兒子也到了上學的年紀了，上戶口的事情得儘快了！」蘇莞意下了最後通牒，「媽，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你不把握住離婚，今後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離……必須離！」江惠芳雙目通紅，死咬著牙關往外走去，「今天，娘一定會帶你們一起走！」

  蘇莞意欣慰一笑，還好，江惠芳終於覺悟了！她這半個月來的苦心沒有白費！

  ……

  蘇家，幾個村子裡有聲望的老人，還有蘇家的幾位叔伯都來了。

  幾人氣涌如山地盯著殷寡婦和蘇博文。

  兩人正狼狽地跪在地上。

  村子裡多少年沒出過這樣的事情了，傳出去，他們村子裡的人還要臉嗎？

  「混帳東西，都快活了半輩子的人了，還像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一樣，你居然和一個寡婦搞到一起，整個蘇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蘇大爺氣急敗壞，一腳踹在他心窩子，又拿棍子一通亂打。

  蘇博文只能抱著腦袋挨打，許紅菊心眼兒偏的沒邊兒了，邊哭邊喊：「大伯，你就快別打了，你再打就得把人給打死了，我們家博文人最老實，肯定是這個不安分的寡婦故意勾引他！」

  「我沒有！」殷寡婦自然不肯背這個鍋，「我和博文是真心相愛……」

  她要是今天背上這麼個名聲，全都完了。

  ——啪啪。

  許紅菊抬手就是兩耳光,甩在她臉上：「滾你娘的真心相愛，我看你就是耐不住寂寞發春，故意把我兒子勾過去！你不知道勾了多少男人，現在想賴在我兒子頭上，想你娘的屁吃。」

  她本來就是個不講道理的，也知道現在絕對不能夠讓殷寡婦再說出什麼「真心相愛」的狗屁話，於是下了狠手。

  殷寡婦平時提桶水都要男人幫忙，被抽得嗷嗷直叫。

  「我說的是真的，博文，博文救我！」

  「賤人，你再給我說！」

  「別打了。」

  屋子裡面，拉架的拉架，打人的打人，亂成了一團。

  蘇博文在許紅菊的掩護下，往後一躲。

  正好撲到一雙腳前。

  「我要和蘇博文離婚！」

  蘇博文抬頭一看，懵了。

  江惠芳什麼時候來的？還敢說出這種話來！

  「不，不能離婚！」蘇博文慌張道。

  他被抓姦在床的時候還能夠保持冷靜，是知道江惠芳不敢和自己鬧，能夠壓下來，但如果江惠芳要離婚，事情傳出去，名聲臭了，他在廠裡面的職位鐵定得丟。

  「我看你真是反了天了，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離婚！賤蹄子，你就該在我們家當牛當馬一輩子，你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

  許紅菊氣得口不擇言，一腳把殷寡婦踹開，張牙舞爪地撲過來。

  這種惡毒的話，她都能說得出來，屋內的人卻聽不下去了，趕緊攔人。

  蘇莞意趁亂伸出了一隻腳，許紅菊撲通一聲栽在了地上，才終於被人給摁住。

  江惠芳徹底寒心，哭訴道：「這是我想離婚嗎？這是他逼著我離婚，他和殷寡婦生的兒子都五歲了，我還有什麼盼頭？」

  人群里就跟投下了一顆炸、彈似的。

  「原來他們這麼早就攪在一起了？」

  「唉，哪個男人不想有個兒子給自己繼承衣缽，老了再摔個盆，其實這也不怪博文。」

  「放屁，不過就是男人想在外面偷一腥，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行了，都別吵了。」

  村長呵斥住了大家，失望道：「博文，惠芳說的這個話是真的？」

  蘇博文面白如紙，不敢承認。

  這事情要是捅出來，他肯定得完蛋。

  最後，到底是他自己的前程占了上風。

  「不是，沒有，我，我就是今天晚上喝了點酒，所以這才……」

  「那孩子就在鎮上的玉山路。」蘇莞意冷笑道，「是不是，只要打個報警電話，讓警一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不行，不能報警！」一聽要報警，蘇博文就慌了。

  他這樣子，大家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那就是真有了唄。

  江惠芳在女兒鼓勵的眼神下，咬牙道：「不報警，那就離婚，莞意和苗苗歸我。」

  「行了，離婚又不是件光榮的事情，你這一直掛在嘴皮子上做什麼。」一直坐在旁邊不說話的蘇老頭終於開了口，「男人都會犯錯，你揪著這點小事不放，出去了也沒法過日子，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他命令的語氣讓蘇莞意諷刺的勾勾唇：「爺爺，在你的眼裡，我奶差點把我打死是小事，逼著我退學是小事，把我妹妹當成豬狗使喚是小事，我爸為了兩千塊錢把我賣給一個老男人也是小事，那請問，還有什麼是大事？」

  她問一句，就上前一步。

  「是不是只有蘇妙語，吃不飽飯是大事？」

  「是不是只有您手中的這杆煙沒了才是大事？」

  「是不是要把我妹妹，我娘，還有我折磨死了，才是大事？」

  她將自己的衣袖一層一層地捲起來，露出上面觸目驚心的傷痕。

  幾乎看不到一塊好的皮肉。

  即便被靈泉水修復了一部分，但看起來依舊駭人。

  這村子裡面但凡是有孩子的人家，都紅了眼睛。

  「你們蘇家的人怎麼就這麼惡毒，連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難怪我上次看見苗苗餓得暈倒在樹下。」

  蘇家本家的人都羞愧不已。

  蘇莞意鎮定地看著蘇博文：「爸，你出一軌了，這麼多人看見，你要是不離婚，我和我媽也不想被你逼死，我們就公一安一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