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奴婢想離開了

  朝堂上的局勢風起雲湧，一切都圍繞著進了宗人府又出來的柳辰觴在進行。

  另一邊的談鶯燕帶著素萱回了談丞相府。

  談丞相有段時間沒看到她，再看到她時變的有些冷漠了。

  「聽說你前幾天去看了你母親？」談丞相臉色更差了。

  談鶯燕頷首：「娘過的很不好，王家的人——」

  「住口！你以後要和王氏保持距離，你是談家出去的姑娘王府的側妃，她不過只是一個罪婦而已。」談丞相面色陰沉。

  王氏被趕出去後，京城有不少人都在議論他。

  聽到父親如此薄情的話，談鶯燕臉色沒比他好到哪裡，難道他忘了，在京城外上香這件事上，母親只是個頂罪的。

  「可她到底是我母親，血濃於水，我沒有辦法看著外祖一家如此虐待她。」談鶯燕這是第一次和父親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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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丞相氣的咬牙，同時也揚起了自己的手：「你這個逆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現在還學會和我頂嘴了，你看我不打你！」

  若是放在以往談鶯燕一定會認錯，可現在她看著這樣的爹只覺得噁心。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過激了，談丞相的語氣軟了一點。

  「不是為父要生生斷了你們的母女之情，只是你母親現在還是戴罪之身，如果要是走得過近的話，對你們不好。」談丞相語氣軟了下來。

  但談鶯燕沒有忘記剛剛談丞相那恨恨的目光。

  「爹爹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談鶯燕剛準備說話，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側頭看著自己身後的素萱：「我記得出嫁之前我有些東西在家，你去幫我拿一下，我閨房裡梳妝檯上有一個棕紅色的盒子。」

  素萱眼中閃過一絲暗沉，她點頭輕說一句好。

  等到素萱離開談鶯燕才扭頭看著談丞相，神色間有些急切。

  「爹，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從前在王府我就不受寵，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就更不受寵了，王爺這輩子怕是都不可能碰我了。」談鶯燕神色暗淡了下來。

  談丞相無所謂的擺擺手：「無所謂，過段時間你對外說你懷有身孕了，只要時間能對得上，這孩子就是王爺的。」

  談鶯燕沮喪的垂下頭：「可是王爺從來都沒有碰過我。」

  什麼？

  談丞相震驚的抬頭看著她，這麼說那天她在白馬寺山下所經歷的那一切，都是她第一次。

  如此一來談鶯燕是徹底沒有指望了。

  看到談丞相的臉色，從最開始的陰沉變成了現在的失望，談鶯燕心裡突然有一種急起不好的感覺。

  「別著急，在府上安安穩穩待著，總有一天王爺會看到你的好的。」談丞相心亂如麻。

  談鶯燕現象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爹，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同你說。」談鶯燕咬牙：「我覺得素萱有問題，這些悍匪都是她安排的，可是那天出事的時候，她偏偏不在我身邊，事後審問那些悍匪的時候，她沒有都說沒有見過素萱，我明明囑咐過讓她親自去辦這件事，可她為什麼要假他人之手。」

  談丞相本來就疑心這件事有內鬼，只是缺少證據，又怕繼續查下去會對談家不利，談鶯燕的一番話，倒讓他有醍醐灌頂。

  除了素萱，好像也沒人有機會做成這樣。

  「你等會兒先去外面坐一坐，為父和素萱聊一聊。」談丞相叮囑。

  談鶯燕剛一出去就看到了素萱站在門口。

  談丞相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幾分慈愛：「去吧，好不容易回來了，去小廚房看看有什麼是你想吃的。」

  談鶯燕甜甜的笑著應了聲好，素萱剛準備陪她去小廚房就被談丞相叫回來了。

  「我有話要同你說。」談丞相帶著素萱進屋，臉上儘是威嚴。

  素萱心裡一沉。

  她默不作聲的跟著談丞相進了屋子。

  書房的門很快就被關上了，素萱感覺自己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最近這些日子在府中王爺可有多看你一眼？」談丞相不動聲色的走到椅子上坐下。

  素萱立馬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回丞相大人，奴婢才疏學淺，醜陋不堪，並沒能入得了王爺的眼。」

  談丞相看向她目光卻像是在審視什麼。

  素萱沒來由的感到緊張。

  「我從小訓練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儀態全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你現在告訴我，說你是個才疏學淺的人？」談丞相的語氣中儘是玩味。

  素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王爺的心裡一心只有王妃，娘娘根本不會多看奴婢一眼。」素萱緩緩閉上眼睛。

  談丞相心裡冷笑。

  他已經見識過了慕容曉，不過只是一個性子跳脫的女子而已，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比起妖嬈嫵媚，甚至都不如素萱。

  同樣都身為男子，他不相信素萱沒有辦法贏得柳辰觴的歡心。

  「大人，奴婢有一不情之請。」素萱咬著牙緩緩抬起了頭。

  談丞相目光一冷，令她繼續說。

  「奴婢在王府中已經使勁渾身解數都沒能讓王爺多看奴婢一眼，如今，奴婢這枚棋子在王府中也不過是一個棄子，懇請大人准奴婢回府。」素萱說。

  她的確是一枚棄子了，可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就算是要回府也不能趕在這個時候回來，王府中的事情還多，側妃的事情又還沒有過去，你若是回來了，她一個人在王府中豈不是孤立無援？」談丞相說。

  素萱心裡泛起一陣苦澀，她就知道，被送出去的棋子，哪有那麼容易被收回來。

  「不過你跟在我身邊的時間也長了，就破例一次，等到這些風波都平息了之後，你再回來吧。」談丞相補充。

  素萱眼中閃過一絲歡喜。

  她連忙應了聲，好隨後認認真真的給談丞相磕了幾個頭。

  看著素萱離開，談丞相的目光卻比剛剛還要陰沉。

  過了沒多會兒，談鶯燕就回來了。

  看著王府里空空蕩蕩的，沒有母親在身邊，談鶯燕覺得有些失落，午膳都沒用就回去了。

  談鶯燕要回去談丞相也沒有阻攔，只是令人將他好生的送出去了。

  而素萱還沉浸在馬上就可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喜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