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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無為戰隊的實力

2024-05-15 21:11:47 作者: 蘇落名

  「是呢!」秋玄清見余鬥氣色完好,也就不再擔心。

  她沒個公主架子,就坐在余斗手邊,三位好友一齊歪頭看向紅藥的房間,期待著隊伍下一位戰靈出現。

  如此一幕,讓往外走的孟雪青駐足發笑:「你們在這守著,不如去弄些紅藥姑娘愛吃的,這兒食堂的飯菜對她來說,可能有些寡淡。」

  孟雪青話裡有話,余斗如何聽不出來?

  他站起身來,正要接茬。

  卻見王肅也走了出來,沖這邊笑道:「晚上加餐的事,交給我和師姐。」

  「行。」余斗懶得客套,擺手示意,「那雪青姐,你跟姐夫多操心些。」

  ——

  

  待兩人離去,又見穆沙、花仙兒來到院子裡。

  經過一段時間的閉關修行,二人的武境都有不小提升。

  「仙兒姐,我們得加把勁了。」穆沙看到旋轉的戰意靈元,眼裡透出羨慕,「最後十二天,若不能四階覺醒,我們就是隊伍的累贅。」

  「嗯!」花仙兒正色點頭,「無論如何,也要衝上戰靈!」

  余斗看她們互相鼓勵,趁熱打鐵道:「關鍵時刻,不要悶頭修行,多嚮導師請教——咱們現在有條件了,沒必要摸著石頭過河。」

  在陳賀帶領執事戰隊返程後,銀月城裡的無為子弟,總計也就十人。

  然而隨行的學院導師,怕是有著兩倍之數。

  完全可以在這段時間達成一對一,甚至多對一的特別輔導。

  一群精英戰豪,指導幾個戰驍、戰靈修行,還不是小菜一碟?

  論起來,其他學院子弟,恐怕還沒這待遇。

  太陰、折葉、聽風三家分院,都有數百學子,分院內的常駐導師卻才數十位。均攤下來,一個導師得帶十來個學生。

  「是,公子。」花仙兒點頭以應,旋即面露欣然,行禮道,「公子因禍得福,晉入三星戰靈,妾身先恭喜了。」

  她這麼一說,院子裡幾個人紛紛注目,臉上都有些驚奇。

  「嘶?」

  余斗習慣開啟藏神訣,身上戰意波動向來壓在戰士境,或者乾脆沒有。

  顧清風、秋玄清習以為常,所以從未刻意觀察——

  「仙兒,你怎麼看出來的?」余斗本想藏一手,不料卻被花仙兒看破。

  花仙兒手輕一挽,取出那根七尺來長的碧翠法杖,莞爾道:「絲蘿法杖能夠感知公子的位置、狀態,所以無論公子的隱匿法門多麼高妙,仙兒都能準確知曉公子的武境。」

  秋玄清嘆道:「說來不巧,你失蹤這兩日,仙兒閉關未出……待仙兒知道消息時,徐家人已經傳來消息,說你平安無恙。」

  「原來如此。」余斗點頭笑嘆,心裡嘀咕:就算仙兒未曾閉關,憑著絲蘿法杖,恐怕也很難知道自己的位置。

  否則……

  杜婆婆憑什麼稱作「無神渡」?

  她能把個大活人藏在東山城主府對面的柴房裡,自然能夠切斷某些無形的感應。

  ——

  隨著太陽西下,無為戰隊入駐的院落,血光愈加凝練。

  往來東協總部大廳的學院子弟見狀,不由駐足驚嘆,亦紛紛猜測——無為戰隊又添戰靈,實力不容小覷!

  按著大家之前的想法,東協學院戰隊十五支,無為戰隊受邀前來,多半會排在末尾。

  不料無為戰隊勢頭強勁,不論其餘學院戰隊在月瀾山脈如何努力,在前置任務的排行榜上,他們從未掉出前五。

  眾所周知,無為戰隊來時僅有七名戰靈,還有三位戰驍在列。

  按著「木桶原理」,每存在一位戰驍,隊伍便存在一塊明顯的短板。

  一旦聯賽正式開啟,這些短板就會成為戰隊的突破口。

  現在,無為戰隊的三塊短板,無疑將會減少成兩塊。

  在距離聯賽還有十二天的當口,這對其他學院戰隊,並不是個好消息。

  ……

  眾人圍觀時,一襲黑白道衣從大門外掠入。

  纖細身形穩穩站定,清冷俏顏,掩著幾分驚喜。

  也不顧人群目光,直直走道無為小院入口。

  見著戰意結界之後,立著一名鐵塔般的中年漢子,她欠身行禮,眼中滿是虔誠:「岳前輩,晚輩南宮辭,請見余公子!」

  ……

  岳戰親自護院,正津津有味的偷聽幾個小傢伙扯淡,瞧著南宮辭趕來,炯炯雙眸閃過一絲壞笑。

  他撥開戰意結界,將人放進來。

  南宮辭道謝之時,早就張見台階上坐著的余斗,心裡那份急切總算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慶幸。

  那個在西山居地宮裡,跟自己同生共死的傢伙,可不能輕易沒了。

  如若就此遭了毒手——

  南宮辭曾下定決心,定會設法讓徐浪償命!

  ——

  「余公子!」南宮辭腳步輕快,語調放鬆,全無之前相處時的包袱。

  她也早瞧明白,無為站隊的隊員們,彼此的關係非同一般。

  「顧公子,秋小姐、穆小姐、花小姐——」南宮辭極少見的一一招呼,臉上笑容恬靜,「都在呢?」

  余斗看她戰意靈元動盪,渾身殺氣未消,想是剛剛執行了任務回來。

  也不客套,就去上次的石桌邊,請南宮辭坐下。

  他斟出兩杯流風山泉,笑吟吟的道:「南宮姑娘,今日又拿了多少銀月徽章?」

  南宮辭欣然拿過杯盞,端在手裡淺淺品嘗,緩和了氣息道:「酉時出發,恰才方回,大約收穫了二百餘枚銀月徽章。」

  她說話時,眼底閃過幾分異樣。

  不知為何,面對余斗說起「二百餘枚銀月徽章」,總像做了什麼錯事。

  余斗並不追問,只是道:「九人連戰兩百餘人,太陰戰隊的實力,真是令人驚嘆——話說,沒來那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唔……」

  南宮辭有些猝不及防,沒想到此番相見,上來就是如此直白的「刺探軍情」。

  她想了又想,終是敵不過余斗真誠的目光,淺聲道:「他叫南宮博文——公子可能沒聽說過,我建議,也最好不要去查。」

  南宮博文?

  余斗得了名號,已是意外之喜,他替南宮辭續上泉水,淡笑道:「只是隨口一問——你們上三院的情報,我是打死也不敢多查了。」

  說到這個,南宮辭眼眉戲謔,俏哼一聲:「公子還說呢,那位穆姑娘,幾乎跑遍了銀月城的街頭巷尾。」

  「不論是歲月史書,還是民間雜談,都想弄個清楚。」

  「為此……」

  南宮辭壓低了聲音,「還險些跟人動起手來,虧是遇見了凝姐姐,才化險為夷。」

  「這丫頭,立功心切啊……」

  余斗微微搖頭,感嘆不已,一面也感到驚奇——這南宮辭,居然開始替旁人說好聽的了?又是什麼套路?

  南宮辭仔細觀察余斗的表情,早把他的心思看透,不過也都付之一笑:「想是急於找到公子的下落吧——現在好了,公子平安歸來,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說著,她還有些慚愧,歉意的道:「前日公子出事,我本想帶隊找尋,不過學院導師下達嚴令,讓我們不得參與搜救,必須要在折葉戰隊重整旗鼓之前,甩開積分差距。」

  「過了今夜,只剩十一天了。」

  余斗隱隱感受到了激烈的氛圍:「貴院導師的決定是對的——那兇手的實力約是巔峰戰豪,我們這些小輩根本不是對手。」

  「若是撞見,恐怕白白丟了性命。」

  南宮辭急切想要知道備細,不過紅藥的覺醒已近尾聲,她自知機會不多,心裡靈光一閃,問聲道:「公子是被放出來的,還是自己逃出來的?」

  余斗也是聰明人,半真半假的道:「我昏迷兩日,隱約感覺被人關押。醒來之後,周圍卻無人看管……」

  「逃出來一看,那關押我的柴房,居然就在東山城主府的對街。」余斗憋著股笑意,話裡有話的道,「城主徐嘯和徐若當場推敲,我還聽到——那柴房以及左右的院落,居然都是城主府的產業。」

  「……」

  南宮辭何其機敏,她對此事早有推敲,聽到余斗所言,更是抓到了諸多疑點。

  不過——

  「此事多半涉及徐家內鬥,公子切不可牽扯其中。」南宮辭說得真切,像是肺腑之言,「既然平安回來,權當無事發生。」

  「了解。」余斗把頭一點,瞧著紅藥的房間血光凝練,四階覺醒已至最後時刻,他歉意一笑,「南宮姑娘處處照拂,在下感激不盡,本該擺宴相謝,但是今日有些不巧……」

  「行啦行啦。」南宮辭瞧出意思,就喝光杯中泉水,起身笑道,「公子經此一難,反倒變得拘謹了,你我之間,還說這些客套話?」

  「就怕我多喝你幾杯流風山泉?」

  如此玩笑,讓余斗鬆懈不少,就把手向外一攤:「行,那下次再聊——我送你。」

  ——

  送人離開,余斗自有感慨。

  而回到隔壁院子的南宮辭,心中的石頭也落了地——剛才拜訪,看似風輕雲淡,實則已經有過一番調查。

  「無為戰隊又添戰靈,在公子的帶領下,恐怕真會影響聯賽格局……」南宮辭暗暗思忖,「顧清風、秋玄清等人的戰力,著實出人意料。」

  顯然,過去兩日的競逐當中,無為戰隊幾名主力的發揮,早已被各方人員看在眼裡。

  他們未下殺手,緊咬比分,始終處在前五的位置,說來本就不易。

  更為恐怖的是……

  「只出動了六個人?」

  南宮辭綜合多方信息,愈發覺得警惕。

  回想初次聯合行動,她亦能給出客觀的評斷:「這支隊伍欠缺磨合,但是各有所長,面對同樣缺乏默契的散人隊伍,能夠發揮出極強的戰力。」

  「一旦讓他們補齊短板,並且形成一定默契,練出幾個戰術套路——」

  想到余斗的恐怖戰力,南宮辭又是歡喜,又是凝重:「直接面對中三院,恐怕也會擁有一定勝算。」

  現在的情形是,折葉戰隊因為前期耽誤,又進行了人員更換,積分已經跌出前六。

  不過在徐若的帶領下,他們完全有機會後來居上。

  無為戰隊繼續保持競爭力,有著極大概率進入聯賽淘汰輪次的「上半區」。

  「如此一來,他們只須淘汰一支下三院以下的戰隊,以及一支中三院或者上三院的戰隊,就能躋身四強……」

  南宮辭在靈巧內勾畫,根據現在的積分榜狀況,輕易推敲出淘汰賽的走勢。

  她思索一番,不由嘆息:

  「公子啊……」

  「真的進入四強,你們恐怕只能是——」

  「死路一條!」

  ——

  當夜,紅藥四階覺醒。

  又逢隊長平安歸來,且晉升三星戰靈,小院廳堂擺出三桌宴席,共同慶賀——其中兩桌,都是學院導師。

  余斗緩了這半日,肚子早就餓壞了,多吃少飲,與同伴暢聊。

  顧清風倒是興致高昂,跟王肅處處較勁,流風宗、清瀾宗的未來掌門人,勢必要在今夜一決高下。

  旁人看得兇險,哥幾個卻是歡快——顧清風恰是用這樣的方式,接納王肅成為隊伍的一員。

  曾經的仇怨,望江亭上的搏殺,從此不必再提。

  是兄弟,感情都在酒里!

  ——

  堂內喧鬧,余斗陪坐多時,感覺有些暈眩。

  自忖前日一戰,不論是五臟六腑還是神庭靈竅,都受到一定程度的震傷——杜婆婆畢竟老了,憑著戰豪武境,很難在那樣的狀況下,護得余斗周全。

  「大傻子,要不……」嚴雀一直關注他的狀況,看到未婚夫有所不適,立即出聲道,「我陪你出去走走?」

  「嗯。」

  余斗緩了口氣,自然的退出宴席。大家知他抱恙,都未強留。

  ——

  「呃,雀兒——」

  余斗走了一會兒,表情稍顯古怪的道,「咱們晃悠一刻鐘了,怎麼一直在東協總部的前院?」

  他看向敞開的大門:「聽說銀月城的夜市熱鬧,咱出去……溜達溜達唄?」

  「你還敢隨意出門吶!」嚴雀挽著他的胳膊,像是照顧一個病重的傷員,「再出去溜達溜達,把腦袋溜達沒了!」

  「不至於,不至於!」

  余斗齜牙發笑,就順著嚴雀的意思,在院子裡來回走動。只是偶然抬頭往院牆上看去時,冷不丁瞅見牆頭草葉之間,赫然立著一張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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