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瞬髮式爆戰魂
2024-05-15 21:07:32
作者: 蘇落名
秋焉夢隱有猜測,卻不點破。
她知道,只有讓妹妹自己領悟,才能獲得最大的收穫。
修行之路走到死胡同,最需要這樣的「靈光一閃」!
「二小姐,你看這個。」
余斗運轉心決,驅動土河戰意——呼砰!
一念之間,半懸於空的位置,似乎閃過了什麼。
凝目去看時,只余淡淡的土河戰意氣息,不見其形。
「荒城盾,地品中級戰技。」余斗知道她們都有看到,簡單解釋說,「來自西荒武庫,是西荒鐵騎常用的——瞬發,防禦戰技。」
他說得儘量緩慢,特別是「瞬發」兩個字,余斗對視著秋焉語的眼睛,就像是一次武學知識的隱晦告白。
只是沒想到——
秋焉語越看越深,那水汪汪的眼睛,果真滑下兩行淚珠來——她忽的向前兩步,奮力的抱住了余斗的脖子!
整個身子都貼掛在了余斗身上。
霧草?
「告白」成功了?
余斗呼吸一滯:這秋二小姐?
瞧著纖細……
身材還挺好?
腰肢細得不像話,前凸後翹的?
前凸他知道,後邊沒敢摸,不過根據目測,想來也是不差。
「二小姐,你——」余斗當然是被迫感受一番,他僵硬的攤著雙手,未敢有絲毫無禮,「你別激動,我就隨口那麼一說……」
秋焉語已是激動壞了,鬆開余斗時,還興奮的手舞足蹈:「余大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按傳統武學,土河戰意無法釋放戰魂。但只要我的神庭靈竅反應夠快,就能做到『瞬髮式爆戰魂』!」
「那脫拳而出的土河戰意衝擊波,就是我的戰魂器!」
秋焉語的笑聲,讓度過寒冬的驚濤苑,有了幾分春意:「只要我在戰鬥中保持攻勢,拳法連綿,巔峰戰力就不會折扣!」
眼看二小姐找到了思路,余斗暗暗鬆了口氣。
至於短暫的擁抱,只是秋焉語被壓抑太久之後,重獲希望的興奮之舉。
待她在廳內接連出拳,切實找到其中的感覺,余斗已經打開食盒,把幾盤美味佳肴擺在桌面。
「焉語,焉語!」秋焉夢見狀,不由憋笑輕喚。
二小姐聽得呼喚,回頭看見余斗在桌邊抿著嘴唇,頓時反應過來:「余大哥,碗筷在這兒!」
她從虛戒里取出一副「金鑲玉」碗筷,遞到余斗面前。
眨巴眼的功夫,秋焉語又恢復了初見時的羞怯:「聽說余大哥喜歡吃海鮮,我便做了些……」
余斗苦練一早上,已然餓壞了,一邊品嘗妹子的手藝,一邊客氣道:「二小姐有心了,我在東萊島這半個月,怕是得長胖十斤。」
秋焉夢聽得咯咯發笑:「你呀,這麼大的個兒,是得再壯實些。」
「好好好,那我就趁著機會,多享用些東萊美食。」余斗看她們不吃,也不多餘招呼,先填飽肚子再說。
秋焉語又興致勃勃的練了幾路,越發覺得余斗說的極對。
但是興奮過後,又難免失落:「過幾日便是姐姐的定親宴,在那之後,余大哥就要離開了吧?」
「嗯,要及早觀察清瀾國的形勢,準備望江亭論武。」余斗一邊吃著,臉上十分輕鬆,「清瀾太子王肅、大弟子王城,都要『照顧妥帖』。」
秋焉夢知曉他的經歷——當年余斗、顧清風在西平郡決戰王城時,秋焉夢亦在城中。
「余弟,我是後來才知道,太子王肅對你們並無惡意。」她憂心忡忡的道,「反而是那王城殺心極重——」
提及此事,秋焉夢倒是有一手情報:「王城去年九月完成了劍冢試煉,成功四階覺醒,並且厚積薄發,武境接連提升——東南大陸三十歲以下的戰士,恐怕無人是他對手。」
余斗聽出些勸阻之意,感激的點了點頭,安慰道:「放心吧姐,我像是那等莽撞之人?未曾想好後路之前,我才不去觸那霉頭。」
「那就好!」秋焉夢總算鬆了口氣,「王城的師父,是清瀾劍仙王牧之,你能忍得一時,便是最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余斗默默點頭,卻將王城的進步記在心裡——這世上,不只有自己在拼命向前,誰都有個不能輸的理由。
但是,江湖之上,每天敗亡著不知凡幾
「既然總有一個人會贏到最後,為什麼不是我呢?」余斗心裡想道。
——
嚴飛龍、秋焉夢的定親宴如期舉行,鶴山宗主嚴澤,攜夫人穆慈心,大長老嚴豹,以及其子嚴豹登臨東萊島。
東萊閣主之女的定親宴,其場面盛大自不必說,宗族長輩,左右近鄰,都來作個見證,山珍海味,擺開百桌有餘。
秋靖、秋波、秋濤、秋英、秋恩明五人,也總算逮著機會,抓著余斗不放,一夜「鏖戰」之後,總算將余斗放翻,了卻了北灘搶擂的恩仇。
……
待余斗醒轉之時,發現自己躺在船艙里,波濤搖曳,竟已行至汪洋。
「這船艙,怎滴有些眼熟?」
余斗揉著腦袋,晃晃悠悠往外走時,在過道里撞見一個老頭兒。
「嘶——顧老爺子?」余斗瞪大了眼睛。
老頭兒正是顧老八,他手裡提著兩串大螃蟹,紅光滿面的招呼道:「嘿喲,余公子醒啦?昨夜您酒戰群雄的英姿,真是叫人敬佩吶!」
余斗尷尬的咧著嘴:「老爺子您就別笑我了,都醉成狗了,還英姿個啥……」
顧老八呵呵發笑,一邊往伙房走去,一邊道:「正好,嚴宗主似乎有些煩心事,在上頭立了半晌……」
「嗯,我去看看。」余斗感激的點了點頭,走出船艙時,連忙漱口洗臉,恢復了一番儀容。
登上甲板,果然看見嚴澤、穆慈心夫婦在右舷前段。
「伯父、伯母。」余斗自忖處置妥當,上前行禮道。
「嚯,豆豆醒啦?」穆慈心氣色上佳,雖是不惑之年,瞧著卻是年輕。
她輕笑招呼:「北灘上的事,雀兒都跟我說了——難怪那些秋家公子,見了你都跟見了仇人似的。」
余斗稍顯靦腆:「小侄酒量不佳,慚愧慚愧。」
嚴澤見這小子東張西望,惴惴不安,知他心裡所想,直言道:「別找了,雀兒不在船上。他與豹兒、飛龍,皆乘坐秋家快船,走在前頭。」
「哦哦……」余斗縮了縮脖子,卻忍不住偷眼看向前邊,試圖找到秋家的航船,嘴裡嘀咕,「嚴伯伯坐顧家的船,是想去找顧伯伯喝酒?」
「喝……」嚴澤剛想駁斥,忽然覺得,這倒是個不錯的建議。
昔年闖蕩江湖,他與水月城余化、東海郡顧西東皆為生死兄弟,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如順道去顧家坐坐?
正有此念,冷不丁察覺身畔射來一道凜凜寒光。
嚴澤渾身一激靈,貪杯之意蕩然無存,正色呵斥:「喝喝喝,年紀輕輕就知道喝酒,如何成事?」
「臭小子,我如此安排,是有要事與你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