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出嫁

  老太君態度冷淡，夏姨娘心有不悅，不過眼珠子轉了轉，她又柔聲道：「是。」

  老太君看了她一眼，吩咐綾紗：「去側府告訴二爺和芳姐兒，夏……夏夫人已是將軍的繼室夫人，將和將軍一起出現在大婚，送芳姐兒出嫁。」

  綾紗應了一聲，轉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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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倒罷了。夏姨娘緩緩扶著丫鬟的手坐下，房裡的人心思各異，一時倒是安靜，只有丫鬟捧茶進出的聲音和外頭戲台子唱戲的歡慶聲。

  沒過多久付正清也來了，他已換上正裝，進來時夏姨娘連忙站了起來，付正清也沒看她一眼，徑直給老太君請安。

  老太君瞪了他一眼：「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早早派人通知一聲。」

  付正清臉色微微一凝：「事出突然，我也是近日知曉，這才把她帶回來。」

  老太君並不知錦衣衛追捕他們一事，付正清知道，單夏姨娘懷孕這件事已經夠她老人家煩心了，所以不許知道內情的人告訴老太君全貌。

  老太君嘆了一口氣道：「罷了，添丁總歸是一件喜事，我已經吩咐下去，夏夫人和你一起送芳姐兒出嫁。其他的事，等大婚之後再說吧。」

  付正清滿心愧疚：「讓您老人家費心，實在是兒子的不是。」

  老太君冷哼一聲：「我這邊怎麼都好說，你還是操心操心怎麼和婉姐兒解釋吧。」

  付正清原想讓老太君幫忙說和，一見老太君這態度，便知道老太君不肯幫他。他無奈稱是。

  外面的喜婆子笑臉盈盈走進來：「老太君，將軍，吉時快到了，姑爺已經破關，請新娘出來吧。」

  破關，就是女方家人在府內設多個關口，或是出題，或是設置難事，為難新郎官。新郎官帶著迎親隊伍，一路闖關，直到突破重圍，見到新郎子。

  今日負責設關口的就是付文宴，大概是有意放水，並沒有很為難張若聞，所以張若聞闖關很是順利。

  看看天色，委實不早了，付正清立即一揮手：「去請芳姐兒。」

  一些活潑的女客、婢女笑著去把穿著鳳冠霞帔的付丹芳請了出來。夏姨娘也連忙站起來，挺胸抬頭，陪著付正清去正堂。

  正堂里，新郎官張若聞胸帶紅花，頭戴喜帽，一身正紅衣裳等候在那裡，旁邊已有人在打鬧湊趣，鬧得這個年輕人一個大紅臉。

  「新娘子來啦。」

  張若聞連忙回頭，看到自己的新娘子，正徐徐走來。

  付丹芳一身紅色喜服，頭上蓋著紅蓋頭，手裡握著一把珠玉喜扇，蓮步輕移，在眾人的簇擁下到了正堂。旁邊扶著她的，除了貼身丫鬟阿翠，還有付清婉。

  張若聞眼裡只有付丹芳，等人一到，便迫不及待上前迎接，既要碰，又不敢碰，這幅著急又害羞的樣子，惹來哄堂大笑。

  喜婆子笑道：「新郎官莫慌，是你的跑不了。」

  張若聞臉上飛紅，付清婉一笑，送付丹芳到張若聞身邊，又在付丹芳耳邊耳語幾句，付丹芳點了點頭，付清婉便笑著走開了。

  「新娘拜別父母，新郎陪拜。」

  堂內正中坐著老太君，兩側一邊是付正清、夏夫人，一邊是付正坊。因為付丹芳生母暫時沒有趕到京城，錯過佳期，所以暫拜夏夫人。

  新人拜別，禮畢，夏夫人淚意盈盈，拉著付丹芳的手，一面拭淚，一面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