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4 最後一招
2024-05-15 19:36:29
作者: 半糖不太甜
「你不是找不到人來到那兩個舉人嗎?我來帶他們?」
「你?」
「你夫君我是翰林院編修,你知道編修這個職務怎麼來的,都是要經過殿試的!」
蘇洛的眼睛亮了亮:「那你當時是第幾名?」
「我是探花郎!」
蘇洛有點失望:「怎麼不是狀元啊?」
「探花郎要遊街,哪一屆的舉人中,就我長得最好看,所以陛下點了我!」男人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
臉皮好厚哦!
就算是真的長得好看,是否也應該要謙虛一下?
蘇洛轉念一想,開口道:「夫君,咱們兩個都長得這麼好,今後生出來的孩子,得好看成啥樣啊,會不會一生下來,來說親的人就踏破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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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殊……
說好的謙虛呢!
第二日,江殊就針對蘇洛給出的幾道題,開始對胡忠華和吳朝平二人進行了魔鬼訓練。
因為江殊需要靜養,不宜反覆出門勞累,最後溝通一番後,索性這兩人就住來了齊國公府,就在聽雪樓邊上收拾了個院子給他們住。
之前蘇洛不將他們帶回自己府上,就是為了避嫌。
如今江殊回來了,也就不存在這個避嫌不避嫌的問題。
平寧郡主對府內突然多了兩個男人有些不愉快,不過面上該做的倒也一樣不缺,只是囑咐江瑩瑩院子裡的人看緊些,別讓雙方有什麼接觸。
她還是瞧不上這些寒門學子的。
就算是中了狀元又如何呢,比起有百年根基的齊國公府,還是不值一提的。
江殊才名不顯,不過一番指點下來,胡吳二人就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還行了跪拜大禮,自此後都叫江殊老師。
想比於遠離朝堂的余平,一直處在漩渦中央的江殊,對於朝中的局勢,陛下的心思和各個主考官的喜好,都要把握的更準確一點。
而且,因為江殊是自己人,蘇洛也沒了顧忌,讓他傾盡全力的訓練這二人針對今年考題的文章。
反覆數十次的錘鍊和修改,還怕改不出一篇好文章嗎?
江殊雖然有些疑惑,但這種小事,他也不願意去計較追問,只要夫人高興。
做這個題和做那個題,有什麼區別呢?
這段時間,沈叢也忙碌起來,開始給入京的舉人們一個個造冊,還真的發現了不少如胡忠華二人這樣的貧寒學子,為了能入京考試,那是舉全家之力。
當然,也發現了不少品行不端的人。
有些人家境本來不好,但在鄴城的吃穿用度都不差,細細詢問之下,才發現原來是在家鄉得了鄉紳或者商賈資助。
這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可再一深想,這世上從來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些資助人往後是想要從這些舉人身上撈回好處的。
這樣的人一旦為官,今後是否能清廉,便要存疑。
沈叢也不多說,只將所有查到的情況一一細細的匯報,旁的倒也罷了,最後他笑了笑:「陛下,微臣本是一番好意,可能反而還嚇著某些舉人了,微臣看有不少舉人,之前是住在鄴城內各府邸的,像是忠勇伯、吏部左侍郎,禮部左右侍郎家都收納了不少舉人,這消息傳出去後,這些人都在外面住起了客棧!」
越皇笑了笑:「他們會如此,也在朕的預料之內!」
朝堂上拉幫結派的風氣由來已久,越皇不喜歡卻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打壓,沈叢此舉,至少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
沈叢點到為止,也不再深入,只道:「微臣也是怕好心辦壞事!」
越皇粗粗翻閱了下名冊,發現沈叢的工作做的極為細緻,將入京一路上的事情都排查了下來,也許是之前的習慣,涉及銀錢的部分,會寫的格外仔細!
「這事你做的很好,這個冊子留在這,朕得了時間慢慢看!」越皇將冊子合上,轉而問道,「朕聽說你府上的兩人被齊國公世子弄走了?」
「陛下問的胡舉人和吳舉人啊?」沈叢憨笑一聲,「是,我本也是受少夫人所託才收下二人,陛下也知道,我是個不會念書的。少夫人本來為二人請了名師,沒曾想出了點岔子,那名師教不了,微臣是沒什麼東西能教給他們的,索性就將人送去給齊國公世子。」
「世子是探花郎出身,指點二人應該是足夠!」
越皇點點頭:「江編修是個有才華有能力的!」
沈叢也感慨:「是啊,如今像是齊國公世子這樣,能文能武,還有一腔愛國心的人,實在是太難得了,微臣也佩服的很!」
越皇聽了這話,神色變得更加幽深。
而此刻,白言夕已經與幾個副考官一起將今科的考題密封好,只等著考試那日啟封。
誠如他之前所料,雖然說是大家湊在一處商議到底要什麼考題,最後再呈送給陛下御覽,但副考官們基本都會附和主考的出題。
而陛下那邊,也就是走個形式,硃筆一揮就定了下來。
出了宮門上馬車,白言夕問白子墨:「沒了余平,這胡吳二人此番也翻不出多大的浪來,最近不必再派人盯著了,浪費時間!」
蘇洛這女人縱然詭計多端,但也說到做到。
她說了,若是輸了就不會再繼續找麻煩,那就是不會找,白言夕覺得這件事應告一段落。
豈料話音一落,就看到白子墨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話就說!」
「父親,昨日這兩人去了齊國公府,聽說是由齊國公世子親自教導他們!他們都已經叫齊國公世子老師了!」
「什麼?」白言夕臉色一變。
白子墨寬慰道:「這江殊比起余平還是要差上許多,他這麼多年都在編修的位置上沒動,父親也不必如此憂心!」
白言夕神色凝重,緊緊捏著手裡的茶盞:「你懂什麼,江殊不動,不是因為能力不行,而是因為他不願意動,陛下也體恤他身體不好,讓他靜養,儘量遠離朝堂!」
「可自從他娶妻之後,身子一日日好起來,如今也不斷的在朝堂上綻放光彩,若是我所料不錯,他的位置,馬上就要動了!」
「那父親,咱們應該怎麼辦?」
白言夕將手中茶杯緩緩放下,吐出一口氣:「既然如此,我只能動用最後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