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黃河逆行者
2024-05-15 19:13:49
作者: 小豬
那幾個齊兵哪裡還有膽氣,頓時放棄手裡的兵器。
就在這時,前面更多的齊兵發現異常。
前頭更是一陣馬嘶人吼。
陳昱不敢怠慢,手裡戰劍一揚,「第一隊,殺過去!」
原來陳昱等人,早在被押解過程當中,已經暗中聯絡,將這一百五十二人整合成四個小隊。
對面,齊軍那百戶長率眾而來。
不等擺好陣式,陳昱等人已經一頭衝殺了進去。
到底是霸王軍的將士,面對七倍於已的敵人,絲毫不見下風。
哪裡人多就往哪裡砍殺,一時之間讓齊軍無法得手。
殺!
更多的霸王軍被解救,拿了兵器衝殺過來。
齊軍人數上的優勢被迅速的抵消。
「昱大哥!」
有霸王軍的將士招呼。
陳昱一回頭,見那名霸王軍士盯上了一名騎士。
憑藉戰馬優勢,這幾個齊軍騎士已經傷了好幾個霸王軍將士。
陳昱回了一個眼神,逼退面前的幾個齊軍,反身衝著那邊而去。
那霸王軍的將士瞭然,一把抓住馬尾。
戰馬頓時一聲嘶鳴。
齊將一見,怒喝一聲,「你找死!」
反手長槍就刺!
霸王軍將士趕緊鬆了馬尾,用手裡長劍死死擋下了這一槍。
那齊將還要收槍再刺,卻聽得耳邊一聲冷笑。
就要打馬向前催動,整個身軀已經憑空而起,被陳昱一掌推了下去。
噗!
霸王軍將士上去就是一劍。
「好樣的,二狗子!」
陳昱得了戰馬,精神大振。
很快就衝著其他的齊軍騎士而去。
殺!
齊軍百戶長震怒,令手下弓箭手退出去放箭,一時間,中箭者不知其數。
陳昱的身形一頓,又催馬朝著弓箭手而去。
射!
一支支弓箭朝著陳昱狠狠射去。
好個陳昱,見到萬箭齊至,整個人抱著馬脖子側向一身,斜著沖向弓箭手陣列當中。
噗噗噗!
那無數的箭矢都射在戰馬身上,頓時令戰馬發狂,一下子高高躍起,沖入弓箭手陣列。
陳昱早從戰馬之上落地,手起劍落,兩名弓箭手已經了帳。
很快,又有幾個霸王軍將士就勢衝來。
失去了距離的弓箭手紛紛棄弓取劍,卻已經被殺倒了一片。
呼,那齊將惱怒,打馬過來就是一槍。
陳昱正斬去又一名齊兵,頭也不回,順手就將那名齊兵一抓,反迎了上去。
噗!被齊將一槍刺了一個透穿。
正在這時,一各霸王軍衝到齊將身後,也將那齊將一槍刺中。
齊將身軀一顫,就要墜下之時,凶性大發,手裡棄了長槍,拔劍就是橫掃過去。
嘭!
正在得意間的霸王軍士不防,也被一劍砍殺。
陳昱目光閃動,見到齊將身死,本待要取下對方首級,卻是放棄。
他不需要俘虜,也不需要這些齊兵投降。
數月來的怒火,得有一個宣洩之處。
殺!
戰劍再度揮起。
半刻鐘之後,戰鬥結束。
失去了主將,這些齊兵的戰力更加不堪。
只是眾霸王軍的損失也不小,一個個倒在地上起不得身。
陳昱也在大口喘著粗氣。
他的右臂之上,還掛著兩支箭矢來不及取下。
這是先前沖箭陣的時候,不得不把右臂暴露在外面。
沒辦法,齊國的騎兵到現在還沒有配備馬蹬。
若是有馬蹬的話,至少這兩箭是不會射中的。
陳昱恢復了一點力氣,方才牙一咬,硬生生的拔出一支箭頭。
鮮血飆射了出來。
「昱哥!」二狗子正好過來,趕緊給扯下一條布條,給陳昱包紮好傷口。
一邊包紮,二狗子又開口道:「兄弟們死了八個,還有四個重傷,眼看走不出去了。」
陳昱心裡一沉,「人呢?」
「自已……了斷!」二狗子咬著牙說道。
跟著,也不問陳昱,一用力,將另一支箭頭也拔了出去。
陳昱這回卻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又走了十二個兄弟。
二狗子又在自顧自的說道:「昱哥你放心!幾個弟兄都說值了。他們沒少砍那些齊兵。」
「他們說,再有機會,再有來世,還要哥幾個一起,扛著霸王軍的大旗,縱橫這天下一回!」
「嘿!誰說不是呢?砍這些狗 日的就是過癮。」
陳昱已經平復了心情。
這些兄弟真是值了,他們是戰死的。
「昱哥,那些死囚怎麼辦?」
陳昱沒有出聲。
先是走到霸王軍中間,「各位兄弟,這兩日裡,你們也聽到我陳昱的名字。現在再自我介紹一下,陳昱,霸王軍騎隊第三隊的百戶長。」
「廢話不多說,本將要帶你們殺回大周朝,殺回道郡,可有不願者?」
那還用說?
眾人起身,「身為霸王軍,死亦霸王鬼!」
好!
陳昱大吼一聲,「霸王!」
頓時,眾人熱血沸騰,「霸王!」
「各位弟兄,先且取了各人的兵器!」
兵器手上就有,只是單單的一件兵器是不夠的。
比如有些人是弓箭兵,現在雖然手裡持劍,還是找到弓箭更為趁手。
除了戰甲戰袍,現在眾人已經算是全副武裝。
走!
陳昱當先走向那些死囚聚集之處。
二狗子早將眾人集結過來。
眼見霸王軍和齊軍一場血戰,這些死囚竟然只有押送輜重的走脫了幾個。
特別是走在最前頭的,因為戰場就在這裡,竟是無一人敢動彈,更別說走脫。
還有一個原因,也是眾人還被繩索所縛。
「眾位,吾乃霸王帳下將軍陳昱!」
不少死囚頓時瞪大了眼睛。
霸王之名,天下震動。
雖然陳昱不是霸王親至,也是霸王手下的一位將軍啊!
「吾聽聞齊王暴虐無道,好濫殺無辜!」
「今周天子仁德,令我大周朝天師解救眾生。」
「一句話,願意與霸王軍一道的,站出來。不願意的,就留在此地,八個時辰之後才可以離開。」
陳昱可不想這些人回頭就去通風報信,多留八個時辰也不算太長。
一覺睡到明日,正好就差不多。
「我來!」
「算我一個!」
很快,大半的死囚都站了出來。
橫豎不過是一死,不如拼一把。
這道理其實是很明白的。
死了押送官,他們已經是再得一道死罪。
就算是送去黃河邊治水,等於又是一死。
再加上本身的死罪,已經是三死之身。
餘下那兩百多人,倒也不是不想走,應該是怕連累家小。
陳昱果然再不廢話,眾人回到後面,準備升灶造飯。
眾人一起搭手,倒也快速。
用過飯食,眾人有了力氣,馬上選擇向西而去。
好在有馬匹和馬車可以輪換著休息,一路上倒也還好。
一個時辰後,大隊人馬停下,陳昱將所有的人重新編隊,方才各自歇息入睡。
只是他們誰也想不到,正是這一次的求生之舉,吹起整個戰國大陸的戰爭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