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有求於你
2024-05-15 18:03:15
作者: 張九
精神病人一般沒有什麼共情能力。
陸雲山聽了半天,直到審問結束,齊一辰才被人帶著走出了房間。
兩人打了個照面。
「你哥哥出車禍的時候,你在場嗎?」
陸雲山開口。
就在他說完的一瞬間,空氣里遊動的分子凝結成了帶著刺一樣的冰,隨時能扎到人的脖子上要了你的命。
殺氣送齊一辰的身體裡不受控制的散發出來。
他回頭,陰惻惻看著陸雲山,音調冷的不像是活人,「誰告訴你的。」
在場人都被這樣冰冷的語氣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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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一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陸雲山,嘴角隱隱掛著一種不明意味的笑容,呼吸更是淺到沒有。
縱然被這樣盯著,陸雲山也絲毫未動。
他的眸子半闔,在聽到齊一辰這麼說的時候,只是稍稍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帶他走。」
陸雲山淡淡的開口。
齊一辰知道自己肯定活不下去了,聽到陸雲山的話,壞心思的問陸雲山,「林瑤死了沒。」
林瑤這個名字在這裡沒人知道。
姚梅聽到之後,先看了眼陸雲山。
一個陌生的名字絲毫沒有引起陸雲山的注意,甚至都沒有在他冷硬的臉上盪起任何波瀾。
或許是她聽錯了。
亦或者是他們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不管怎麼樣,只要跟案子有關係的人,或者事情,姚梅都需要時刻提高警惕。
兩人的對峙還在繼續。
齊一辰手被兩個人按著,是能拼命的伸長了脖子往陸雲山的跟前湊,「她會死的,一定會死的,你以為不她不出來就行了?」
「哈哈哈……」
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
齊一辰笑的直不起腰,「死的,都要死的,我也會死。」
憤怒從指尖燒到了心裡,握緊的拳頭隨是都能準確的落在齊一辰的臉上。
不能。
林瑤還需要他的解藥。
鑀是金屬,並且不是已知的常見金屬 ,科學家們就是研究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林瑤不能坐以待斃。
「帶走。」陸雲山死死的壓抑著怒氣。
「林瑤會死的,一定會死的。」齊一辰咬著牙狠狠的怒吼。
姚梅看不下去,擺擺手讓人趕緊帶齊一辰走,等到齊一辰走遠了,才安慰陸雲山,「沒事的,局小姐的身體一定會沒事的。」
男人身上的氣勢還沒完全收起來。
就算是作為同事安慰的姚梅也不敢靠的太近。
陸雲山半天沒說話。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大雨,陸雲山眉間一動,剛才臉上的淡然逐漸消失了。
十二月初的天氣總是多變。
昨天還是十幾度的天氣,倏然一場雨就讓人恨不得把棉衣給穿上。
馮霄是中午吃過午飯之後來的醫院,來的時候離上班還早,就去帶了糕點找林瑤說話。
說是說話,其實就是請教醫術。
偶爾林瑤也會說一點疑難雜症,以備不時之需。
吃過了糕點之後,下午一點,林瑤剛睡下,白素素就來了,帶了這半年的盈利分紅。
「對了,你到底怎麼回事。」
白素素只聽說是辦案的時候傷了身子。
但是到底是怎麼回事,白素素也不清楚,最近公司的生意一般,白素素有點不安心。
當然,今天來,主要還是另外一件事情。
「沒事的。」
林瑤收了存摺,也沒看上面的數字,只輕輕起身去那放在床頭的水杯。
被子從上半身滑下來,凸起的肚子一覽無餘。
「啊!」
白素素驚的長大了嘴巴,局南一可沒結婚啊!
懷孕了。
不過,現在她倒是明白了為什麼要住院了,懷孕可不是小事,再說了。
局家也不窮,就是在醫院養胎也是養的起的。
「沒事就好。」
白素素也不點破,就說了另外一件事情.,「你知道為什麼段治國這回這麼給你使勁兒嗎?」
溫熱的水冒著薄霧。
清雅的白色在林瑤面前裊裊的划過,她抿了一口,然後搖頭,「不知道啊!」
白素素一聽就笑了,然後神秘兮兮的捂著半張臉對林瑤說。
「羅芳不會懷孕。」
這個事情圈子裡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也是段家的大事。
羅芳這個名字林瑤記得。
想起羅芳的臉,林瑤想了想,「我記得羅姐姐的氣色是不錯的,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這就不知道了。」
白素素說,「羅芳聽說段治國給你出氣撐腰了,就知道老爺子啥意思看了,當然,也可能是段家那個兒子說的,反正她給我打電話了,說想你了,要找你。」
求人看病,當然是本人來。
雖然她們算是認識,但是看不看,那是林瑤決定的。
在沒說好之前,本人不來也是對的。
林瑤沒直接答應。
身體裡不到處都有鑀,雖然齊一辰說溫度高的時候沒事,但是誰知道會出現什麼狀況。
陸雲山也還沒回來。
這邊說著,林瑤給了個時間,約了明天。
「行。」
白素素也算好了自己明天沒事,「那我現在就去跟羅芳說,讓她明天來。」
「好。」林瑤滿口答應。
兩人說完,白素素起身要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很短暫的一下。
林瑤看到了,視線在白素素的背影上,也沒開口問。
很快,白素素就重新抬步走了出去,似乎剛才在門前的停留是錯覺一般。
一直到快到晚上,陸雲山才回來。
見到林瑤,男人臉上倏然揚起笑容,「我回來晚了。」
濕冷的空氣在開門的一瞬間吹到了屋子裡,雖然陸雲山很注意了,但是誰也沒辦法控制風。
冷氣吹到了林瑤的臉上,她只覺的腦子被吹的沉甸甸的。
「你沒事吧!」
陸雲山見林瑤擰眉急急的關上了病房的門,然後脫了身上還帶著水珠的外套放在床尾的凳子上。
滿是消毒水的房間裡倏然闖進來一股屬於男人的氣息。
像是裹著泥土的松樹枝椏,醇厚而冷冽。
林瑤聞到了陸雲山的味道,沉甸甸的腦袋也好了很多,她笑笑,搖頭表示,「我沒事,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上午出門的,現在都已經下午了。
過了幾個小時候之後,其實林瑤對齊振陽的死沒太多的執著。
就像是陸雲山說的那樣,能讓一個運籌帷幄的男人衝動,或許對面真的是他沒辦法保持冷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