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誰的事找誰去
2024-05-15 17:51:38
作者: 張九
氣氛一時間尷尬的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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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陸雲山自己打破了沉默,他站出來,「咱們都是一個村的,誰家有個難處我們是可以理解的,要是需要幫助……」
陸雲山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眾人眼神釘死在陸雲山的臉上。
然後就在眾人以為陸雲山要把害死張愛花的罪名給承擔下來的時候,齊齊的聽到陸雲山說,「瑤瑤會醫術,免費看個病,還是可以。」
「……」眾人再次驚呆。
不是這樣的。
躺在床上的張愛花都要瘋了,手指狠狠的攥著身子底下破舊的被褥。
是林瑤啊!
她都想起來把話說清楚,是林瑤慫恿梁桂芝來找我的事,還誣陷我傳謠言,然後她才一時想不開自殺的。
話都到了嘴邊,就是沒法說。
張愛花情急之下,動手輕輕的扯了一下她爸的衣袖,意思也明白,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過去,總要有個說法的。
後者明白,當即起身走到陸雲山的身邊。
「雲山兄弟。」張愛花的爸爸張大慶躊躇,面上為難好似很不願意的樣子,吞吞吐吐,「其實也不是看病的事情,就是……就是愛花這事,真不小。」
都出人命了,是不小。
陸雲山比張大慶高,看著他的時候稍稍低頭,視線里全是壓迫。
張大慶心裡咯噔了一下,有點犯怵。
「爸。」
張愛花開口,聲音就想像濕漉漉才開放的花朵嬌嫩的好似隨便大聲一點,她就能破一般,「雲山哥是雲山哥,桂芝是桂芝,不是一個人,您何必這樣呢!」
一句話,張愛花把重點重新拉了回來。
眾人鬆了一口氣,可是瞬間,男人身上的威壓再次襲擊了所有人。
「什麼意思?」
陸雲山的視線越過張大慶,墨色的瞳仁落在虛弱的張愛花身上,後者對上那雙黑曜石一樣的眸子,倏然臉就紅了。
蒼白的臉上忽然綻放了花朵,嬌艷欲滴。
只是,陸雲山看都沒看就把視線轉移到了梁桂芝的身上。
他擰眉看著梁桂芝,「陸曉東呢?」
「啊?」
梁桂芝和陸曉東平時誰也不管誰,她出事,也沒想著去找,這會兒被問的一愣,下意識就說了實話。
「我不知道。」
「誰知道?」
陸雲山回頭問眾人。
話音落下,隨著男人的視線,大家紛紛低頭好似沒聽到陸雲山的問話。
農村總是有幾個好賭錢的,家裡就放著麻將和撲克,沒事就有人去打牌,好像賭的還不小。
現在是早上,難不成昨晚上陸曉東就沒回來?
想到這裡,男人眉頭皺的更緊,忽然有個黑影從辦公室門的旁邊閃了出去,陸雲山看到,一個箭步上去把人抓住了。
「你去哪裡?」
被抓住的不是別人,正是天天跟陸曉東廝混在一起打牌的人。
這個人陸雲山也認識,當年幾乎是跟著他長大的,平時就跟他叫小黑,「陸曉東他人呢?」
小黑沒想到被抓,心裡害怕,就搖頭。
「大哥,我真不知道啊,我昨晚上在家睡覺,不信的話你問問咱們麻嬸,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她還看到我了。」
說著,小黑就去叫麻嬸,「麻嬸你早上是不是見我了?」
「我……」
「是個屁,你們天天晚上打牌都是早上回來的,結婚都幾年了,你哪天晚上在家過,不是天天都跟著老二出去打牌?」
梁桂芝不喜歡小黑,尤其是天天跟陸曉東出去打牌,她就更煩。
這會兒該說的不該說的,反正都說出去了,小黑怒沖沖的瞪了眼梁桂芝,可是到底也不敢怎麼樣。、
「大哥,我真不知道。」
「他知道。」梁桂芝知道他們打牌的地方都不讓說出去詳細地址。
但是知道,小黑肯定知道的。
一番糾纏下來,小黑被陸雲山指名道姓去叫陸曉東,而他,對著大家還有虛弱不堪的張愛花說道。
「你說這事情要有個結果,桂芝是我陸家的人,所以我已經叫人去叫曉東了。」意思就是,負責任的來了。
見此,村長也鬆了一口氣,趕忙出來打圓場。、
「就是就是,我也是糊塗了。」他哈哈笑,想著園場子,「老二家的出事肯定要找老二啊,咱們找雲山做什麼。」
「是啊!真是白搭功夫了。」
「還以為能打起來呢,老張家的合著也是個泥腿子做的,中看不中用。」
「話也不是這麼說的,這事又不是陸雲山做的。」
看熱鬧的等著 陸曉東的時候七嘴八舌的說個不停。
可是此時,張愛花卻周了眉頭。
失算了。
蓮花村都知道陸曉東是個不成才的,本來想著借著梁桂芝蠢貨把林瑤給咬出來,陸家為了平息這件事情一定會叫陸雲山來。
現在陸雲山來是來了,可是完全就是事不關己的樣子。
偏偏,張愛花也知道陸雲山說的對的。
在這件事情里導致張愛花自殺的人是梁桂芝,跟林瑤沒有關係,跟陸家更是關係不大,就是有關係,也是陸曉東。
問題是,陸曉東就是來了,有什麼用處?
張愛花心裡不安,之前他們去找梁桂芝的時候故意吵起來,她媽媽和幾個潑辣一點的還一起動了手,為的就是刺激梁桂芝說出林瑤。
「先別擔心。」張大慶壓低了聲音跟張愛花說。
躺在床上的張愛花擰著眉,臉色蒼白,說話的聲音也細弱蚊蠅,「我總覺得要出事,是不是當初就不該把陸雲山照過來?」
當初找到陸家叫陸雲山的人,也是張大慶安排的。
昨晚上陸雲山回來了,張大慶親眼看到的。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張大慶知道陸曉東不成才,口氣依舊帶著不屑,「就是陸曉東來了,你以為他頂用?最後不還是需要陸家的出頭?」
陸愛軍躺在床上,趙春芳是個女人,能出來解決問題的,最後只能是陸雲山。
到頭來,結果還是一樣的。
「也對。」
張愛花贊同爸爸的說法,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隱約的覺得 心裡有些不安和怪異的感覺。
至於是什麼,張愛花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