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發現異樣
2024-05-15 16:04:17
作者: 嚴華
此情此情讓原本已經平復好心情的沈落秋又開始有些心慌,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無措她正想開口否認,卻不想張口的話語直接被玄守真堵回了嘴裡。
沈落秋被他突然的動作驚得忘了反抗,等回神掙扎時玄守真已經將她束於懷中。
……情況一發不可收拾。
說到這裡整個事情其實已經講清楚了,嚴華撐著下巴有些不解的問她:「這麼說是玄守真強迫的你?」
沈落秋面上顯出一絲尷尬和羞愧,支支吾吾道:「也不算強迫,起初我確實念及他已經成親有些不願,但……」
「懂了。」嚴華體諒的將她打斷,想了想卻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按沈落秋所說,她到了樂殊後其實在哪之前並未見過玄守真,但玄守真怎麼會如此準確的找到她落腳的客棧?這不合理。除非……他一早就得知了沈落秋到達樂殊的消息。
這個情況不是沒有可能,玄守真身為樂殊大將軍,手下幾乎掌握了樂殊所有的兵力。若是他對沈落秋有心,定會留意她的動向,自然也就知道沈家滅門的事,如此想要知道沈落秋來了樂殊也並不難。
嚴華蹙眉,但若是這樣的話,他為何在沈落秋初到樂殊時沒有去找她呢?難道是因為自己成親覺得沒有再見的必要?可若是如此那晚怎麼平白無故的又出現了呢?
嚴華越想越覺得這中間真是糾糾纏纏說不清道不明,且既然他已經覺得兩人不再見面為好,怎麼一見面卻就對沈落秋做出那樣的事?
不合理,很不合理。
白果見嚴華一會兒疑惑一會兒皺眉的,不解的輕推了推她的肩膀,問道:「你在想什麼?」
嚴華偏了偏頭,雙手環胸疑惑道:「我只是有些想不通,之前在蒼馳的時候我與玄守真也算有過幾次交際,再加上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應該不是個衝動的人,沒道理突然做出這樣的事。」
沈落秋聞言亦是有同感,同樣疑惑道:「之後我也覺得事情很蹊蹺,今日和樂安公主見面後更是疑惑。」
嚴華看向她:「怎麼說?」
沈落秋回憶了一下,幽幽道:「那晚我不是在玄守真身上嗅到了一股莫名的香氣嗎?我原本以為是樂安公主身上的脂粉香,但今日見過之後卻發現她身上的香粉並不是當時的香味,甚至於現在仔細想想當時的香味似乎還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玄守真起初與我親近時我念及他以作人夫十分推拒,但後來不知為何卻有些晃神。」
「是迷香。」嚴華不假思索道,若按沈落秋這麼說,當時的玄守真應該是被人下了某種催情的迷香,若是這樣整件事也就說的通了。
白果聽了,一向活躍的思維開始運轉,忍耐不住探討道:「興許那公主今日只是換了種香也說不定啊?」
「不會。」嚴華直接反駁道:「皇室中人為了彰顯自己的獨特,用的香都會有所不同,且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隔三差五換一種的說法,因為那樣不但會被人說三道四,還會顯得自己俗套。所以,他們都是只用特定的香粉,尤其是皇室的女人。」
說到這兒嚴華為了幫白果解惑,問向沈落秋:「我想你用的香粉應該是特配的吧,且只用這一種。」
沈落秋點了點頭。
白果見狀,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換香粉怎麼就俗套了?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漢人。」湊向嚴華嗅了嗅道:「我記得你好像從來不用香粉。」
白果會有此疑問嚴華並不奇怪,因為她年紀尚小還沒有用香粉的習慣。至於她不用香粉是她個人原因,除了大場合必要的情況下,她從不使用,她並不喜歡這些花里胡哨引人注意的方法,且還很麻煩。
嚴華解釋道:「皇室、世家、甚至文人墨客,但凡有點身份的都會用各種方法彰顯自己的身份,且都要獨特不與他人重樣。而香粉雖說是微不足道的東西,但在那些有身份想要顯擺自己的人來說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比如說龍涎香就是各國皇帝專有的,只是他們為了彰顯獨特還會在裡面添加些自己的特色。再比如蒼馳的皇后,她用的就是百濯香,安貴妃則用的是荼蕪香,這些都是難得的高級香料,宮外少有人用得起。是以也成了她們特用的香料,宮裡其他女人是不能用的,只要說到這幾味香就能想到對應的人,這也是她們不會隨意更換的原因。」
白果依舊不解:「可這也礙不著有人就喜歡換啊。」
嚴華輕笑搖頭:「若是尋常人家倒有可能,但像皇室這種極其注重身份的人來說絕無可能。」
說到這裡嚴華頓了頓,撐著下巴看向白果似笑非笑道:「你知道什麼樣的人才喜歡變換香料嗎?」
白果搖頭。
嚴華道:「喜換香料的人有兩種,一是為了招蜂引蝶,二則是為了邀寵求歡。第一種為了招蜂引蝶的多為秦樓楚館中的姑娘,而第二種邀寵求歡的則是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妾。你覺得這樣的風氣要面子的皇室成員會允許嗎?即便有人喜歡也不可能那麼做。」
白果皺著眉頭想了想,有些了悟道:「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嚴華言歸正傳:「所以說,蘇亦雪換香這個說法是說不通的,只有可能是當時玄守真被人下了迷香。至於這下迷香的人是誰,其實也不難猜。」
聞言,沈落秋和白果同時好奇道:「是誰?」
嚴華沖他們詭異一笑:「要不我們等會天黑了就去找她問個清楚?」
白果和沈落秋對視一眼,只覺丈二的和尚完全摸不到頭腦。
入夜,山風陣陣,寒露侵體。
三個黑影身手敏捷的穿梭在樹林之間,沒一會兒便摸進了旁邊的村子。
玄守真的房中燈火還亮著,一侍衛敲門報導:「大將軍,屬下有事稟報。」
屋內傳來低沉渾厚的聲音:「進來。」
侍衛推門而入,反手便將門關的嚴實.
屋內,玄守真手中正拿著一封信函,不知是正準備看還是已經看完。
侍衛目不斜視訓練有素的拱手道:「大將軍,屬下方才看到沈姑娘和她的兩位朋友偷偷往公主的住處去了。」
玄守真微一挑眉,又蹙了蹙:「她們去哪兒幹什麼?」
侍衛依舊低著頭:「屬下不知,是否要阻止?」
玄守真默了默,將手中的信揣入懷中起身道:「不用,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