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新婚之夜
2024-05-15 16:01:49
作者: 嚴華
雲淺故作輕鬆道:「雲淺愚鈍,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麼。」
蘇拾年起身走到雲淺面前,揚手掀了她頭上的喜帕。
他的動作並不溫柔,喜帕的力道帶著沉重的頭飾險些將雲淺掀翻在榻,幸得她反應快用手撐住,不然現在怕是就要鬧了笑話。
只是不想,還未等雲淺坐穩,一隻大手已是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向對方。
蘇拾年原本長得就惑人,加之今天這一身華貴的喜服,襯得他更加俊美幾分。
只是這俊美的人兒面上並沒有一絲成親的喜悅,反倒冰冷的讓人顫慄。
「殿下這是做什麼?」雲淺極力控制住自己不露出膽怯。
蘇拾年偏著頭,滿是審度的看著雲淺,忽的笑道:「本宮要是記得沒錯,曾經警告過安思煙讓你離嚴華遠點。沒成想你膽子不小,竟然連本宮都敢算計。」
蘇拾年手上的力道赫然加重,看著疼的皺眉的雲淺語氣忽的放柔,眼中卻滿是殺意:「你覺得本王該怎麼懲罰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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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淺被他看的脊背發涼,下巴疼的幾乎說不出話來,艱難道:「殿下……殿下饒命。」
蘇拾年凝眸瞧著手裡的女人神情滿是嫌棄,手上一松。
雲淺跌回床榻也顧不得疼痛的下巴,趕忙起身跪下求饒道:「殿下饒命,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還望殿下饒了我這一回。」
出生皇家讓雲淺有著高人一等的驕傲,但也同樣讓她學會了審時度勢之道。
如今不管她身份再如何高貴,也不過是蘇拾年的妻,以後的日子是好是壞全仰仗眼前的男人。他可以輕飄飄一句話將她打入地獄,同樣也可以一個高興讓她處尊居顯。
在他面前,她的尊嚴……在嫁給他那一刻起便一文不值。
蘇拾年看著地上盡顯卑微的雲淺倒突然有了一絲欣賞,為了生存她堂堂公主能毫不猶豫的屈尊跪地,說明她為了目的能屈能伸,隱忍之力不容小覷。
但縱然欣賞卻也並不喜歡,這樣的人若是用得好就是利劍,若用不好只會自傷其身。
蘇拾年坐到榻上,看著地上的雲淺:「你放心,本宮不會殺你,畢竟你是蒼馳的公主,本宮的妃。」話鋒一轉:「但你要記住,不殺不代表不敢,若是哪天惹怒了本宮,只會讓你死得更慘。」
「雲淺明白。」雲淺哆嗦道。
少時,蘇拾年起身悠悠張開上臂,道:「本宮累了,還不伺候更衣?」
雲淺身子一震,卻還是規規矩矩的起身做起了原本應該是婢女的活。
雲淺常年被人伺候甚少伺候人,是以更衣更的很是生疏。
蘇拾年倒也不催不燥,只是閉著眼道:「本宮很好奇,你為何總是針對嚴華?你們似乎沒有什麼仇怨。」
雲淺解扣的動作一頓,但瞬間便恢復如初,心裡快速編了個說辭,模稜兩可道:「哥哥似乎對她很上心。」
她怕說多錯多,是以只開了個頭剩下的便讓蘇拾年自己去想。
蘇拾年聽了倒也沒有再問,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想到了旁的什麼。
今夜是雲淺和蘇拾年的新婚夜,有些事情終究是躲不過的,即便不是今天也會是之後的某天。
雲淺不是那些話本兒上的鐘情烈女,即便心裡有個愛得不能再愛的男人,可生活就是生活,只有讓自己更好的活著以後才有更多的可能。
是以,雲淺服侍完蘇拾年後,雖是糾結了片刻,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寬衣解袍。
蘇拾年上榻時看了眼紅著臉寬衣的雲淺,冷目道:「你幹什麼?」
雲淺被他這一問,問的面上更紅。
幹什麼?他們兩人的新婚之夜她能幹什麼?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即便知道蘇拾年是故意給她難看,可她還是乖順的回道:「殿下,夜深了,臣妾……服侍您就寢。」
臣妾?蘇拾年譏諷一笑,心說這蒼馳二公主的適應能力倒是強的很。
喜服看上去雖是繁瑣,但脫起來其實並沒有想像中麻煩。
雲淺僅著裡衣一步一步向床榻走去。此時她心裡充斥著諸多不甘和憤恨,可她能怎麼辦?要想爬得更高,要想報仇,她只能這麼做。即便抗拒到極點,那也得笑著。
蘇拾年將雲淺的細微表情盡收眼底,不由冷冷一笑道:「本宮不喜歡與人同寢,你自己隨便找個地方睡吧。」說完也不理會愣在原地的雲淺,自顧自便縮進了被窩不再說話。
雲淺從愣神中回魂,瞧了瞧屋裡的情況,原本想張口詢問睡哪裡,可又生怕蘇拾年突然改變主意,也就不敢再問。
次日一早,蘇拾年和雲淺進宮面完聖后,便會被雲朔帶領的護親隊伍護送回絨國。
離開這天所有的皇子公主都會前去送親,直至送出城門。
嚴華自然也得跟著雲卿前往。
看著越來越遠的車隊,雲霓問向一旁的嚴華:「你有沒有覺得二姐今天臉色有些不好,好像沒什麼精神的樣子?」
嚴華聽了她這問題,忍不住送她一個白眼:「新婚第一天有精神才有鬼了。」
雲霓還是個姑娘哪裡明白這些,好奇道:「什麼意思?」
嚴華沖她挑了挑眉,滿含深意道:「等你成親那天就知道了。」有些事說明白就不好玩了。
嚴華說的模稜兩可,吊的雲霓很是難受。但以她對嚴華的了解,這其中必定是些不好向外人問的內容,是以只能作罷。
雲卿離兩人近,談話自然沒能逃過他的耳朵,瞧著嚴華那不正緊的模樣心裡也是無奈。
既是送完了人,眾人也就準備往回走。
雲朔一走,雲舒也就沒了人一起消磨時間,湊到嚴華跟前:「我最近找到一處好玩兒的地方,四嫂有沒有興致一起去觀摩觀摩?」
嚴華一臉興致正要答應,卻被雲卿半路劫了話茬。
他抬眼看向雲舒,似是無意道:「近日父皇問我將你送去與六弟一道求學是不是良策,我原本還想你可能不喜歡。不過見你似乎對人多的地方很鍾情,興許是我太不了解你了,你其實很喜歡?」
雲舒一聽這話冷汗都下來了,手上摺扇一展裝模作樣的扇了兩扇,連忙改口道:「那地方雖是好玩兒,但著實不適合四嫂。」
瞧了眼雲卿的臉色,又補充道:「我其實也不大適合,至於求學的事我認為父皇還是應該慎重考慮,畢竟我若是去了求學不成反倒禍害了歸羽可不划算。」一臉討好的問向雲卿:「四哥說是不是?」
雲舒是個什麼樣的人才雲卿自然清楚,近朱者赤這種事在他那裡難如登天,近墨者黑倒是輕鬆的很,且不是別人黑他,而是他黑別人。
這邊正說著話,旁邊卻忽然傳來驚慌之聲。
「快來人啊,大公主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