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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你看我敢不敢

2024-05-15 16:01:29 作者: 嚴華

  雲霓一下被他問的答不上話來。的確,她沒有權利要求他們下去救人,更沒有權利要求他們對事應該表現出什麼態度。

  她噎了噎,無奈只能轉身出了亭子回到迴廊上守著嚴華。

  約莫一刻鐘左右,嚴華照先前一樣,一拉一撐一竄上了迴廊。雲霓見了趕忙上前關懷:「你沒事吧?秋後湖水寒涼的很,受了涼可不好醫治,你要是喜歡那鐲子我的送你便是。」邊說邊把嚴華往回扶。

  嚴華潛了四五次,上岸時卻並沒有什麼收穫,擰著兜滿水的袖子顫聲道:「一個鐲子罷了,沒什麼好稀奇的。」

  

  她執意找回鐲子不過是有些好奇雲淺不會游泳卻還是要借著落水時將她手裡的鐲子打落沉塘是為什麼,以雲淺的性子,這背後一定有什麼原因。

  說到原因……她當時在鐲子內側好似看到一個極小的霓字,這是不是說在雲淺的鐲子上也有個別的什麼字?

  嚴華一路回了房間,再次換了一套一模一樣的緋色裙衫,擦著頭髮沖雲霓道:「你的鐲子取下來給我看看。」

  雲霓坐在一旁,雖說不知道她要自己的鐲子幹嘛,但還是取了下來遞給她:「你喜歡我送給你便是。」

  嚴華接過鐲子,仔細的看著內壁認真道:「君子不奪人所好。」

  看了半天卻並沒有看到什麼標示,還了回去蹙眉看向雲霓:「你的鐲子內壁是不是刻過字?誰刻的?雲卿?」

  雲霓接過,道:「我的鐲子的確刻過字,不過是我自己刻的,不是哥哥。」反應了一下,套鐲子的動作頓住:「怎麼了?」

  嚴華指了指她手裡:「你現在的鐲子沒有刻字。」

  雲霓聞言,亦是拿著仔細瞧了瞧,驚訝道:「不該啊,難道修補的時候工匠把字也給補了?」

  「這鐲子不是你原本的那隻。」嚴華擦著頭髮,眼中滿是沉思:「反倒是雲淺落入湖裡的那隻刻了一個霓字。」

  雲霓抬頭看向她沉默良久,怔愣道:「怎麼會?」

  嚴華不緊不慢道:「怎麼不會?很明顯當初搶你鐲子的宮女是受人指使,然後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將其調換。」

  雲霓自然也想到過這層,但她想不通雲淺這麼做的理由,疑惑道:「難怪鐲子沒有劃痕,我還想或許是修補的工匠瞧見順手就補了,沒成想這鐲子原本就不是我的。」頓了頓:「可二姐為什麼這麼做?」

  嚴華淡淡一笑:「當然是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

  「什麼意思?」雲霓不解,她實在想不出雲淺這麼做的理由。

  嚴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笑道:「你不用明白她這麼做的原因,但你要知道以後雲淺和你說了什麼自己要三思而後行。」

  雲霓蹙了蹙眉,良久反應過來岔岔道:「不對啊,我比你年長,怎麼現在反倒變成你在教訓我了?」

  嚴華不以為然沖她挑了挑眉:「年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的小嫂嫂,你要埋怨就該埋怨你哥。」

  「……」

  「王妃,奴婢前來送薑湯。」

  兩人正在屋裡大眼瞪小眼,聞言均眨了眨眼,嚴華搓著發梢沖雲霓道:「你去把她打發了,我沒事。」

  雲霓原本就已經自覺的起身往房門走去,聽了這話頓步回頭看了一眼,繼而開了門。

  屋外一婢女正端著一碗薑湯,見雲霓開門屈膝一禮:「五殿下讓奴婢給王妃送薑湯去去寒。」

  雲霓瞧了眼婢女手裡的薑湯,側身將她讓了進來沖嚴華道:「五哥讓人送來的。」言外之意,你若不喝豈不是撫了五哥的面子。

  嚴華頭疼的齜了齜牙把擦頭髮的帕子往旁邊輕輕一摔,無語的接過雲霓遞來的薑湯,只能硬著頭皮喝下去。

  說實話,她對這種怪味兒的湯湯水水一向很抗拒,總覺得喝下去整個人都不好了。

  雲之遠敲門進屋的時候嚴華將將視死如歸的把薑湯喝完,嘴裡正叼著塊點心避味兒。

  雲霓見他進來,收了笑話嚴華的神情,問道:「五哥怎麼來了?」

  雲之遠道:「此次上這楓林別院應太子殿下要求大家都沒有帶侍從,四嫂此番兩次涉水,之遠擔心四嫂身體狀況所以特來看看。」

  嚴華將嘴裡的點心咽了下去,回了句:「勞煩五皇子掛心,不知二公主情況如何?」

  「無礙,正在房中歇息。」因為之前雲淺和嚴華有些小摩擦,雲之遠回答的有幾分尷尬。

  嚴華倒沒多去關心他的情緒,只是起身理了理衣袖裙擺,沖屋裡人淡笑道:「二公主也是難得出一趟皇宮,不成想散心沒散成反倒惹了病痛,作為嫂嫂我還是得去看看,以免失禮。」話罷也不管雲霓和雲之遠自顧自的就出了門。

  嚴華一動身雲霓自然是要跟上的,兩人一走雲之遠自然也不好多待,隨即也跟了上去。

  雲霓跟著是因為在王府出發的時候蘇衍曾叮囑過讓她緊跟嚴華,以免有人做什么小動作。

  而雲之遠跟著則是怕嚴華和雲淺再次發生什麼口角,於公他是此次的負責人,要是鬧出點事兒終究不好,於私雲淺是他的親妹妹,嚴華對他來說也不是隨便的什麼路人甲,他並不希望這兩個人有什麼矛盾。

  但很可惜緊隨其後的兩人都被嚴華擋在了門外,她道:「我想和二公主單獨說兩句,以此解開我們之前的誤會,所以你們兩個該幹嘛幹嘛去。」說完也不等兩人反應便將兩人關在了屋外。

  嚴華進裡屋的時候雲淺正靠在床邊定定的看著她,被褥上扣放著一本書,看樣子她方才應該是在看書,想來是聽到嚴華她們在門口的談話聲才收了起來。

  「我之前想不明白你明明很喜歡那銀鐲為何還是要將它打落沉湖,現在我知道了。」嚴華坐到椅上於雲淺對視:「因為你也發現那鐲子上刻了個霓字。」

  兩人既然已經攤牌,嚴華覺得也沒有周旋的必要,直接進了主題。

  雲淺因為之前嗆水的原因面色並不是很好,收了眼神重新拿起書看了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嚴華也不焦躁,淡笑著往椅上一靠,撐頜道:「鐲子的事兒其實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反正我想知道的也已經知道了。」話鋒一轉:「不過你現在的處境倒是很有意思,這次和親怎麼看大概率下都應該是你,要是我再在蘇拾年面前大力推薦,想必絨國的太子妃你做的會更穩當。」

  雲淺聞言握書的手赫然收緊,咬牙看向她:「你敢。」

  嚴華瞬間斂了不正經:「你大可看看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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