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攤牌
2024-05-15 16:01:23
作者: 嚴華
蘇拾年簡單兩句話便成功引起了雲芙的妒意,也不管自己之前裝的多乖巧,哼聲道:「殿下有所不知,芙兒這二姐能耐可大得很。」
「哦?說來聽聽。」蘇拾年似是被引起了興趣,裝的很是好奇。
雲淺瞧著雲芙極不可查的蹙了蹙眉。
雲芙可不管她,昨日她去看皇后時皇后說了,只要得了絨國太子的心,她將來就是一國皇后。到時她那些兄弟姐妹都得對她敬畏三分,不僅給喬家掙了臉面,就是嚴華那個賤人也得對她俯首稱臣。
雲淺想用狐媚功夫勾引她看中的男人?那她就別想好過。
想著,她沖雲淺冷冷一笑,正準備開口,卻被趕上來的嚴華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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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華伸手拉過雲淺,雲淺本能的蹙眉掙了掙,但並未掙開。嚴華仰頭看向上梯三人,笑道:「你們這是在說什麼?」
雲芙原本以為她半路殺出來是要攪事兒,卻不想她竟拋來這麼個問題,一臉得意的就要接過話茬。
卻不想嚴華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拉著雲淺就往上走,還說了句:「既然沒事兒,那就繼續走吧,傻愣愣的杵在這裡吹什麼涼風。」
察覺到自己被忽略,雲芙氣的就像衝上去把嚴華和雲淺是個粉碎,但瞟見一旁站著的蘇拾年只能將心裡的火壓了下去,湊過去笑道:「殿下。」
「竟九兒這一提倒真覺得風有些涼,我們還是趕緊上去吧。」蘇拾年說完,理都沒理一旁準備說話的雲芙,轉身便往山上去。
雲之遠看了看一臉氣憤的雲芙,緊接著也轉身追了上去。
雲芙覺得自己氣的想殺人,她的母親可是皇后,雲淺一個妃嬪生出來的賤種竟想和她搶。之前在她身邊安插眼線,害的皇后被幽禁永福宮,如今又想壞她好事,她雲芙可不是雲霓那種任人欺負的人。
想著,雲芙看了眼與雲舒一道趕上來的雲霓,心裡的火氣既然起來了,自然要找個人宣洩。
她幾步上前擋住了雲霓的去路,冷笑一聲,揚手便是一巴掌。
只是這巴掌並未落在雲霓臉上,而是辦趕來的雲朔及時制止。
雲朔難得正經,重重甩開雲芙的手冷眼看她:「芙兒這是在做什麼?」
雲芙被他甩的踉蹌了幾步,委屈道:「三哥,你們為什麼都要和我作對?」
雲朔沒理她,沖一旁扶著雲霓的雲舒道:「你們先走。」
待兩人走後,他才看向雲芙,沉聲道:「你以前囂張跋扈,那還是因為有皇后給你撐腰。現在皇后自身都難保,你覺得自己還有什麼資本隨意撒潑?」
「撒潑?」雲芙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對人都是笑臉向迎的風流公子,竟說她是在撒潑?這對雲芙來說簡直就是侮辱。
雲朔見她恨恨盯著自己毫不在意,舉步向山上走去,好心提醒了一句:「你現在的當務之急不該是在絨國太子面前好好表現嗎?要是去晚了,失了機會可怪不得旁人。」
雲芙被他一語點醒,憤然甩袖跟了上去。
嚴華一路拉著雲淺別院去,雲淺試圖掙扎卻始終掙不開。
她道:「四嫂,我自己能走,你放開我。」
嚴華充耳不聞,依舊拉著根本沒搭理她。
雲淺不懂她這是什麼意思,奮力掙脫了幾下,終於將嚴華鉗住的手抽了出來,摸著被捏疼的手腕,沉聲道:「四嫂這是什麼意思?」
嚴華 抄手沖她笑笑,指了指幾十步外的別院:「有些話我們還是先進去找個人少的地方慢慢說。」
雲淺隱隱有些不安,拒絕道:「我沒什麼可和四嫂說的。」
嚴華偏頭冷笑:「你有沒有說的我不管,我反正是有話要問你。」話罷,也不管雲淺是否同意,再次上手鉗住她的手腕往別院裡拉。
雲淺不住掙扎,想回身向後面的雲之遠求救。奈何嚴華已是將她拉到拐角,雲之遠根本看不到她們此時的情況。
雲淺正要大喊,卻被嚴華厲聲打斷:「你若不想安安分分的跟著我走,我也不介意用點雷霆手段。」話罷順手從一旁的樹上折下一段枯樹枝抵在雲淺脖頸上。
雲淺驚得趕忙噤聲,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你不敢動手,我是公主,我要是出了什麼事,即便是雲卿也保不了你。」
嚴華淺淺一笑:「誰說我要殺你了?」手上的枯樹枝慢慢移到她臉上,冷笑道:「我只需要在你臉上輕輕一划,然後將你扔到樹林裡,就說你是自己去樹林玩耍不小心摔倒劃到了臉,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劃的?」
「你……」
嚴華將枯樹枝抵的近了點:「走還是不走?」
雲淺倒也不躲,冷眸看她咬牙道:「走。」
楓林別院很大,管理院子的下人自然也不少,嚴華拉著雲淺一路走走停停總要找到處令她滿意的談話地方。
楓林別院就如它的名字一樣,整個院子裡只有楓樹。
別院進門是一條楓林小道,小道盡頭是幾棟緊挨的獨立兩層木樓。而嚴華和雲淺現在所在的地方則是屋後的一處人工湖,湖上有一處寬大的八角亭,以亭為中心向四方修築了通岸的九曲迴廊。
嚴華看了看這四方通透的又不易被人探聽的環境,放了雲淺的手坐到亭中長椅上,看了她片刻,道:「你不坐?」
雲淺端著公主的氣質,淡道:「不用。」
嚴華哼笑一聲,爬了這麼久的山她的腳都疼了,這雲淺倒還保持著不錯風範,看來是個能忍的主。這樣的忍心再加上深沉的心機,又身在帝王之家,至今卻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公主倒是屈才。
她抬手搭在圍欄上往後靠著,撐頜看著雲淺:「你腕間的鐲子倒是很眼熟。」
雲淺聞言摸了摸手腕上的鏤空銀鐲,淡然道:「雲卿當初送了一個給雲霓,另一個送給了母妃。我瞧著喜歡便問母妃討要了過來,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嚴華頓了頓,繼續道:「只是當初有個女人找我麻煩,她手上也帶了個與你一模一樣的鐲子。那女人將我打的半死,還想毀我清白,我發誓要讓她百倍償還。二公主常年幽居深宮,宮裡的刑罰向來前衛,想必對於懲治仇人很有一套,眼下我已經找到了那個女人,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置她才能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