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匕首丟失
2024-05-15 15:59:39
作者: 嚴華
嚴華昨天圍獵開始的時候,偷摸著回了一趟營區,不是為別的,就是為了偷馭鷹侍衛的那套裝備。
雲舒曾說那鷹每年都會放,說明是長期馴養的,那馴養員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是以,她在有了頭裝備的念頭。
見人找上門來,嚴華故作毫不知情:「有事兒?」
馭鷹侍衛躬手一禮,低聲道:「煩請王妃把那套行頭還給下官。」
嚴華臉不紅心不跳,死不認帳:「什麼行頭?本王妃何時拿過你東西?」
馭鷹侍衛瞧了她兩眼,顯然有些為難,但並沒有輕言放棄:「王妃可還記得昨日取東西的時候,撞到了桌角,桌上的茶水撒了大半。您還踢了兩下桌腿才解氣離開。」
嚴華一驚,臉上有些尷尬:「你看到了?」
馭鷹侍衛道:「下官只是覺得王妃聰慧,是以才未做計較,還煩請王妃將東西還給下官。」
倒不是嚴華不還,而是昨天她拴在馬鞍上,馬被射死後她一時忘了取回,如今東西還在不在她不好說。瞥了一眼清風,端的不慌不忙,淡道:「現在東西也不再我手上。這樣吧,待會兒散場後我叫人給你送過來。」先搪塞過去再說,大不了回去找一趟。
嚴華忙著打發馭鷹侍衛根本沒注意聽台上安公公說了些什麼,待馭鷹侍衛被她打發走後,雲霓緊跟著就湊了上來,八卦道:「先前見雲芙那麼囂張,我還以為昨天的頭彩是她,沒成想根本不是。」
「那是誰?」嚴華問的隨意,她其實對誰是第一併不十分感興趣。
「是南陽郡主。」雲霓撇了撇嘴,顯然對南陽有些不削。倒不是因為南陽被人糟蹋她才看不起,而是因為南陽於雲芙的性子差不多,她一直就不是很喜歡。
嚴華一愣,抬眼看向對面的南陽。這麼說南陽的騎射很厲害,若昨天她不是明目張胆的行動,自己現在怕已經涼了。
想到此,她不免對南陽高看幾分,對她的警惕也是蹭蹭直長。畢竟以昨日的勢頭來看,南陽明顯是想將她殺之而後快,秋獵的女眷眼見只有這最後一晚,她保不齊會有所行動也未可知。
散會後,嚴華找了清風詢問包裹的事。好在東西確實被他撿了回來,這才免了她再跑一趟的麻煩。
她吩咐清風將東西送去給馭鷹侍衛,而自己則帶著夜鶯去了雲之遠的帳篷。
聽說雲之遠昨晚昏睡一夜,今晨才悠悠轉醒。嚴華去的時候,雲淺正在照顧他喝藥。
雲之遠見嚴華進來,憔悴的臉上依舊是慣有的溫笑,道:「之遠多謝昨日四嫂的救命之恩。」
嚴華擺了擺手道:「不用記掛在心,回城後隨便表示表示就可以。」
聞言,兩兄妹隨之一愣,還是雲之遠率先回過神來,輕笑道:「四嫂的意思,之遠記下了。」
雲淺看著輕笑的自家哥哥,心裡一陣好氣,但面上卻是一切如常。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人上門要報答的,心中不由冷笑腹誹:「果然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棄女。」
嚴華來看雲之遠確實是要一樣東西,但並不是要什麼報答,而是昨天拿給他防身的匕首。
她也免了寒暄,直奔主題:「昨日我給了你一柄匕首,可還記得?」
雲之遠自然記得,聞言,伸手摸了前襟,這才反應過來衣服已是換過了,問向一旁雲淺:「我的衣服是誰換的?可曾看到一把匕首?」
雲淺答道:「未曾見過。」
雲之遠又讓人將昨晚服侍他的小太監叫了進來,那小太監也說沒看見,只是嚴華發現他眼神似有閃躲,心知這其中怕是有些什麼故事,且這故事還直指向她。
「如何是好?興許是丟在了途中,我即刻派人去找。」對於弄丟嚴華的匕首雲之遠感到很抱歉,且那匕首他有些印象。當初梁穎說是大師徐夫所鑄,想必嚴華定是很愛惜。想著,心裡越發苦惱。
嚴華並沒表現出過多的失望,淺笑道:「沒事兒,丟了就丟了,不過是身外之物。若是有緣,說不定哪天它自己就出現了也未可知。」
見雲之遠臉色還很蒼白,不免關心道:「你身體如何?太醫怎麼說?」
雲之遠搖頭輕笑:「無礙,只是需要靜養幾天。」
靜養?好吧,古代好像但凡生病都要靜養的,她也不明白靜養的意義除了陶冶情操好像對病情也沒什麼用處。
嚴華又隨便聊了幾句,這才返回自己的營帳。
帳里,夜鶯終是憋不住,提出疑義:「王妃,方才那小太監明顯是在說謊,你為何不戳穿他?」
嚴華顯得不甚在意,淡道:「你真當雲之遠是個傻子?你能看出來他又豈會看不出?既然看出了卻又沒多說什麼,想來自有他的道理,暫且先看看。」
今天的個人賽皇子們還是參加了,想來皇帝是擔心取消了皇子的競技會被敏銳的朝眾察覺,因此而影響朝中局勢。
倒不是嚴華杞人憂天,在她看來如今這個局勢,朝中怕早就有所動向。別說太子死了,就是太子沒死各方勢力怕也早就在暗裡勾結了。
這兩天開早會時她閒來無事,對雲慕辰家的幾個皇子做了番觀察。
二皇子此次沒有帶自己的王妃來,聽說是生病了。他是個沉穩大氣一絲不苟的人,長了一張端正老實的俊臉,對朝臣雖是禮遇但也沒有什麼拉攏之意。
三皇子性子風流,是個骨子裡都透著騷氣的花蝴蝶。在樣貌上男生女相,幾兄弟里是最陰柔的,但卻也是最能和雲卿一較高下的。說實話,這三皇子云朔其實長得蠻好看的,就是太過不務正業。
嚴華有時候在想,或許雲舒的半吊子風流就是從他哪兒學來的。
四皇子云卿自然跳過不說,畢竟嚴華就是天天躺在他身邊也將他這人看不完全,索性也就當情趣,慢慢探究。
五皇子云之遠是個持聖賢之道的讀書人,嘴裡除了君子之道就是子曰,但以昨日的獨處來看,她覺得雲之遠其實是個很有謀略的人,不容小覷。
六皇子云歸羽嘛,個個早會都是端端坐著,是個很平常的性子,在幾兄弟里算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七皇子云舒她不想多說,早會時專門挨著三皇子云朔落座,整個早會想來都是在取風流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