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魏柏配不上我女兒
2024-05-15 15:13:42
作者: 霧都小甜甜
余樂陽在啟程之前,又去向受傷的外商賠禮致歉。
那名外商當時被她撞倒在地,雖然只是腿上青了硬幣大小一塊,但她為了自己的事利益,使人受傷是不爭的事實,她心裡十分愧疚。
前段日子廣交會沒結束,任何人都不能私下接觸外商。
現在廣交會結束,她又專門向金秘書打了申請,這才得到機會登門致歉。
外商性格爽朗,並未怪她,反而提醒她騎車不規範,親人淚兩行。
余樂陽連連點頭應是,並拿出準備好的賠禮。
賠禮就是紡織廠生產的四件套,一共挑了六個花色。
外商對他們的四件套很是喜歡,這些幾套床品質量好,圖案設計好看,就算他不用完,還可以送給親朋好友。
外商很喜歡她送的禮物,這件事完滿解決,余樂陽心裡放下一塊大石頭。
處理完這件事,他們就登上返鄉的火車。
臨走前,賀部長為了鼓勵她高考,特意讓金秘書送來《代數》第一冊。
這本書剛上市一個月,是專為這一屆高考,而加印出來的學習書。
它《數理化自學叢書》,而《數理化自學叢書》是未來幾年,高考學子的必備工具書,一直供不應求。
朱益民滿載而歸,他用大筆訂單,成功堵住那些不服他的人的嘴。
那些人就算再不甘心,也不得不偃旗息鼓,暫時安份蟄伏下來。
朱益民升職一年多時間,這才算勉強坐穩副廠長的位置。
朱益民不屑和廠里的人勾心鬥角,他一心帶著工人干實事。
他安排好工廠的生產事宜,就去別的廠跑原材料、胚布的合作。
他腳踏實地的辦事方式,反而讓他收穫了一批忠實的追隨者。
余樂陽下火車後,就直接回了出租房,準備收拾好行李,就回鄉安心備考。
家裡沒人,但是地面和桌椅都一塵不染,陽台上還晾曬著半乾的衣服。
應該是魏柏出差回來了。
她正收拾行李,吳亞彬就找上門來。
吳亞彬看見余樂陽,連頭髮絲都透著愉悅。
寒暄一陣之後,吳亞彬就氣鼓鼓的道:「你知道我剛才看見什麼了嗎?」
余樂陽把帶回來的特產撿出一份,一會兒讓他帶回家,不在意的問:「看見什麼了?」
吳亞彬說:「魏柏,我看見他和一個年輕姑娘,進了一個大院。」兩人之間氣氛挺曖昧的,特別是年輕姑娘看魏柏的眼神,愛慕之情濃得像牛初乳,馬上就要滴出來似的。
吳亞彬平時不是會告人黑狀的人,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
魏柏一邊說著喜歡余樂陽,又一邊在外面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他把樂陽當什麼人了?
簡直可惡!
雖然他和樂陽沒機會了,但他還是想提醒樂陽,對魏柏多一點心眼。
魏柏那麼奸詐,別被他騙了還幫著他數錢。
此時的魏柏,正身姿筆直的坐在孫建設家的客廳里。
他的對面是石棉棉和她的父親。
魏柏面無表情。
石棉棉一副提心弔膽的模樣。
石父高傲的抬著下巴,從鼻孔里發出哼哼聲,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魏柏。
這小子,長得還算湊和,他就是用這一副皮相迷惑棉棉,讓棉棉一直放不下他的?!
「臭小子,你有幾分把握考上大學?」石父的聲音里全是挑剔。
魏柏除了相貌一無所有,外地來的知青,現在雖然是甜城市局的公安,但他沒有人脈背景,個人能力再出色,也頂多混個隊長之類的。
他吊著棉棉兩年多,是想借他家的勢,少奮鬥十年吧!
這種少年他見多了,有幾分實力,野心就鼓脹得沒了邊際,妄圖靠女人婚姻上位。
這也是他多年不同意棉棉和他往來的原因。
聽說他願意考大學,他才高看魏柏一眼。
不過,要是他考不上大學,怎麼配得上他的寶貝女兒?!
他一天考不上大學,他一天不會把女兒嫁給他。
「不知道。」魏柏淡淡說道。
其實他的把握還挺大的,自從余樂陽第一次提恢復高考,他就在暗戳戳的學習了。
沒想到余樂陽的預言成真,如今他已經遞交辭呈,準備回家安心備考。
單位沒有放人,給他辦了停薪留職。
若是他考上了,就放他走,要是沒考上,還可以回來繼續上班。
石父被他氣得夠嗆,生氣的拍著沙發扶手:「你這是什麼態度!」
石棉棉扯了他衣角一下,朝他撒嬌的撅了撅嘴。
石父硬生生的按下脾氣,但語氣還是有些生硬:「行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只要你能考上大學,你上大學時期所有的開銷,我們石家全包了。」
魏柏看著石父,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石棉棉扯他衣角,控訴的看著他:我們在家不是這麼說的!
石父心裡跟針扎了似的難受,咬咬牙,他又退了一步,道:「我聽說你還有個身體不好的母親,只要你考上大學後和棉棉領證,我們會出錢幫你照顧母親,你安心在學校讀書就行!」
石父覺得自己這個『岳父』,夠仁至義盡。
不僅把女兒嫁給他,資助他上學,連他患病的老母親都一併管了。
要不是女兒實在喜歡,打死他,他也干出這種倒賠的醜事。
魏柏掃了這對自說自話的父女一眼,冷靜道:「我想您是誤會什麼了,我和石棉棉就是普通同事,並無男女之情。不管我考不考得上大學,都不會接受您一毛錢的資助,更不會娶您的女兒。還有,我的母親在我外祖家過得很好。」
「你……」石父的臉氣得青一陣,白一陣,竟敢嫌棄的寶貝女兒!
不識台舉!
難不成他想要沒有任何附加條件的資助?
石父正要光火。
石棉棉連忙攔住他,一臉幽怨的看著魏柏:「是因為余樂陽嗎?」
「這跟余樂陽沒有關係,跟任何人都沒關係,我只是不喜歡你而已。石棉棉,我們做同事兩年多,你應該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清醒一點,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吧。」魏柏說完就站了起來。
朝石父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再見。」
他轉身就走了。
石父氣得指著他的背景:「你……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