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抓壞人
2024-05-15 15:06:26
作者: 霧都小甜甜
出一趟差而已,余樂陽不想給自己惹一身騷。
在回答白琴問題時,字裡行間都在表達『我跟朱益民很久沒見面了,不熟』。
白琴這才滿意了似的,對余樂陽放鬆了一點警惕。
在得知她和朱益民很小就認識之後,她又開始打聽,朱益民以前有沒有過關係親近的女同志,或女同學一類的。
余樂陽簡直崩潰。
且不說她真的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會說。
現在是什麼年代啊!
亂搞男女關係,是要剃陰陽頭,掛破鞋遊街批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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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琴這麼緊張,萬一遷怒人家,跑去跟人鬧。
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嗎?
再說了,朱益民跟誰好,她可不想管。
就在余樂陽快繃不住的時候,朱益民終於回來了。
他補了兩張臥鋪票,遞給余樂陽。
白琴的臉色微微一變,她明明說過,只給老太太補一張票的。
他為什麼要給余樂陽也補?
白琴心有不悅,但又很快恢復成溫柔大方的模樣:「票補好了,你快去把王技術員帶過來吧!」
余樂陽可沒錯過白琴的表情變化。
完了,這女同志肯定把自己記恨上了!
她道了一聲謝,就回去搬東西。
朱益民跟上去幫忙,白琴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還好余樂陽他們的床位,跟朱益民和白琴不在一個車廂,否則余樂陽要被白琴煩死。
東西放好後,余樂陽把車票錢補給他們,就藉口想休息一下,請他們離開了車廂。
朱益民和白琴回到車廂,臉色就不大好:「余樂陽是我的小師妹,沒有我老師就沒有現在的我,我不希望你再擺臉色給我小師妹看。」
剛才搬行李時,白琴說了一些冠冕堂皇,話里話外都在表達,她對小師妹和王技術沾了她的光。
白琴臉色一變:「我沒有……」
「有沒有你心裡清楚,我不想這些話再對你說第二遍。」朱益民說完,就拿著自己的行李,去了前面的硬臥車廂。
白琴咬著嘴唇,坐在床上,臉色陰晴不定,也不知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朱益民和白琴鬧矛盾的事,余樂陽一點不清楚。
她收拾好臥鋪,拉上帘子,就和王技術員補覺了。
今早起得早,一路奔波到現在,她是真的累了。
王技術員更不用說了,倒頭就睡。
這時候的火車動靜大,哐哐哐響,過道里也時不時有人經過,弄出噪音。
余樂陽沒睡多久,就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拉開帘子往外一看,天都黑了。
她一醒,王技術員也跟著醒了。余樂陽拿著兩個飯盒,一個搪瓷水杯,去車餐廳買晚飯,順道再打一杯開水。
車餐廳在中間,余樂陽點好菜,把飯盒給乘務員,就去前面打開水。
她把杯子放在擱板上加開水,人就歪在旁邊哈欠連連。
剛才根本沒睡飽,她決定吃過飯,就再補一覺。
車廂里本來就鬧哄哄的,忽然聽見前面有人高喊:「讓開,讓開,快讓開!」
接著就是一陣吵鬧:
「哎呀,幹嘛呀這時!」
「哪個王八蛋,乘亂摸老娘屁股,腦殼長包的龜兒子,別讓老娘抓到……」
「哎呦哎呦,踩著我腳了!」
前面轉著一團,余樂陽抬眼看過去,兩人從她面前一奔而過。
余樂陽一愣:剛才從她身邊跑過去的人,有一個好像孫建設。
她轉身尋找孫建設的身影。
前面又是一陣騷亂,人群中的孫建設,被人一把推倒在座位里,跟一些乘客撞在一起。
隨後,一高一矮兩人,調頭朝她這邊跑來。
孫建設扎過人堆里起不來,聲嘶力竭的大喊:「快抓住他們,魏柏,別讓他們跳窗跑了。」
魏柏也在!
他們在抓壞人!
兩個念頭從余樂陽腦海一閃而過。
眼看那兩個人就要跑到她跟前,她身後的車餐廳,全部開著窗戶。
余樂陽想也沒想,抓起裝著開水的搪瓷杯,就朝那兩人潑去。
跑在前面的個矮,余樂陽那杯滾燙的開水,直接潑在那人臉上。
「啊……」
那人慘叫一聲,捂著臉,無頭蒼蠅一般朝余樂陽撞過來。
余樂陽舉著手裡的搪瓷杯,那那人頭上砸。
就在這時,孫建設和魏柏已經趕到,一人擰住一個按在地上,兩個壞人頓時動彈不得。
魏柏用膝蓋頂著高個兒,抬頭看向余樂陽,眼裡滿是驚訝:「你怎麼在這兒?」
余樂陽:「……我,」
沒等她說完,魏柏的視線就移到余樂陽手上:「你的手受傷了。」
魏柏一說,余樂陽才低頭看手,發現她手上被開水燙出一串水泡。
剛才她精神緊張,沒感覺到疼。
現在魏柏一提醒,痛意襲來,她的手背就火燒火燎的疼!
「好疼……」
魏柏把壞人拷上,扔給孫建設,拉著她就往車餐廳里走:「走,我帶你去沖冷水!」
余樂陽被帶到最近的衛生間,結果裡面有人。
他們連走了兩個車廂,才找到閒置的洗手間。
余樂陽疼得冷汗都出來了,好在涼水一衝,手背上的疼痛就瞬間減輕了很多。
余樂陽手上的燙傷挺嚴重的,手背、虎口連著手腕那一圈,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水泡。
余樂陽有點密恐,看著自己手上的水泡就渾身發毛。
火車上的水有限,不能多衝,他們很快就跟著乘務員,去找列車醫生。
醫生看見她手上的傷,嚇了一跳:「怎麼燙得這麼嚴重!這些水泡得挑破,把裡面的膿水擠出來,才能好得快。」
余樂陽嚇著了:「那你輕一點。」
她現在已經疼得冷汗直冒,要是再擠膿水,豈不是要把她疼暈過去!
魏柏也說:「醫生,有沒有別的辦法,她比較怕疼。」
醫生看了魏柏一眼,一邊拿工具,一邊說:「你放心吧,我先用細針把泡扎破,再用棉球輕輕按壓,保准不疼……」
不疼才怪,她現在只是聽著,就想打退堂鼓了。
她雖然怕得要死,但還是看著醫生給她消毒,然後從背包上取下一顆鎖針,用火隨便燒了燒,就往水泡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