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你的臉好大
2024-05-15 15:05:06
作者: 霧都小甜甜
楚知青對魏柏道:「我和小余同志說幾句話而已,魏柏你管得也太寬了。」
魏柏已經不是知青隊長,楚知青不需要再看他臉色。
底氣頓時就上來了。
「魏柏,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知青隊長了,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況且你現在只是個勞改犯,你想利用小余同志翻身,別以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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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青從老家回來之後就聽說了,余樂陽不僅當上養蠶員,還得了公社、縣城大領導的青眼。
魏柏以前對陽陽不假辭色,現在突然關心就很奇怪。
肯定是想利用她的關係人脈,調離農場。
陽陽太傻了。
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魏柏還沒說話,余樂陽就不幹了。
啥玩意兒啊!
自己想利用原主改變命運就算了,當所有人都跟他一樣?
「他沒立場管你,你就有立場管他了?有精力在這裡瞎嗶嗶別人的事,不如去翻兩排紅苕地。」
楚知青痛心疾首:「陽陽,我是在保護你!你太單純了,根本不知道社會險惡。你會被他連累的。」
「神經病,要你管,我願意!哼!」余樂陽不假辭色,罵完三字真言,拉著魏柏轉身就走。
楚知青想追,老吳故意擋了他一下,余樂陽和魏柏已經走出老遠。
把楚知青氣得夠嗆。
余樂陽拽著魏柏往前走,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魏柏看著走在前面的余樂陽,手裡抓著她柔軟的小手。
她的手又小又軟,就像握著一團會發熱的棉花。
讓他有點捨不得鬆開。
余樂陽面無表情,心裡卻已經激動嗷嗷叫。
媽呀媽呀,我竟然牽上魏柏的手了。
上次看他插秧,就發現他的手型好看。
沒想到手感也這麼好!
魏柏的手也太大了吧,手掌硬硬的,很有力量。
牽在手裡超有安全感的!
他露在短袖外的小臂堅實,上臂的肱二頭肌若隱若現。
嘶……
吸口水。
好想試試手感。
余樂陽忽然一聲『哎呀』,朝魏柏倒去。
然後一巴掌乎在魏柏胳膊上,勉強穩住身體。
她連忙站好,戀戀不捨的收回手,沖魏柏尷尬的笑笑:「踩到小石子了。」
魏柏:「……」
他明明感覺到,她在收回手前,在他的胳膊上捏了好幾下。
余樂陽搓了搓手心,岔開話題,指著自行車后座上的包裹:「這麼大一包東西,不會是你的同事又要訂果醬吧!」
魏柏收回飄遠的思緒,道:「他們不止訂了果醬,還訂了烤排骨。如果可以,他們還想要你上次做的烤魚。」
「果醬有現成的,蠶室那邊我已經熬兩鍋了,直接拿玻璃罐去裝就行。排骨和魚可不好買,未必做得了。」
她為了練口味,一個上午做出兩鍋果醬。
能有人幫她消耗掉這些成品,還能賺一點外快,她求之不得。
「帶肉的排骨他們提前買好了,我帶回來了,你只管做就好。」
現在天氣熱,排骨放包里很容易捂壞,魏柏就先把東西送回家,再去蠶室拿做好的果醬。
余樂陽和老吳一起往蠶室走,剛拐過一片玉米地,就聽見有人叫她。
「余樂陽。」
她回頭,就看見金鈴和一個模樣相似的男生走過來。
幾天不見,金鈴瘦了好多,圓潤的下巴都變尖了,眼睛也紅腫著。
余樂陽一眼認出男生是誰——金濤。
金鈴的親二哥。
以前她和金鈴關係好時,沒少和金濤打交道。
「鈴鈴,金二哥。」余樂陽笑著打了一聲招呼,就讓老吳先回去。
老吳不放心,走出三米遠,就不挪窩了。
他聽見大隊的人議論,金勇判刑三十年。
金勇都四十多了,這輩子能不能活著出來都不一定。
他怕金家兄妹,把這筆帳算在余樂陽頭上。
二打一,余樂陽哪是對手!要吃大虧的!
他雖然一把老骨頭,打不過年輕人,但是能幫余樂陽抗傷害。
「你們找我是有什麼事嗎?」余樂陽開門見山的問道。
金濤已經走到她跟前:「我確實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來到樹蔭下,金濤很直白的說明來意,希望金鈴能重新回蠶室上班,還希望余樂陽能代替他保護好金鈴。
余樂陽聽完就皺起了眉頭,看著金濤:「你覺得是我害了你爹?」
金濤沒承認,也沒否認。
定罪的證據跟余樂陽一點關係沒有,可如果不是余樂陽這根導火索,他爹也不會落到如今的下場。
余樂陽始終是虧欠他們金家的。
余樂陽『噗嗤』一聲笑出來。
她看向金鈴:「你先迴避一下,我有話要單獨跟你二哥說。」
金鈴猶豫了一下,小聲提醒二哥不要衝動,也不要傷害余樂陽,這才退開。
余樂陽歪著腦袋,直勾勾的看著金濤:「你這理所當然的口氣,讓我實在無法苟同。
第一,如果不是你爹設計陷害我,他不會被抓;第二,你爹眾多的罪名當中,沒一件跟我有關。
我不欠金勇的,更不欠你們金家的,我為什麼要替你們照顧金鈴?
況且金鈴是成年人了,應該為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
說白了,金勇就是自掘墳墓,自作自受。
偏偏余樂陽還說得在情在理。
金濤有些急了。
「我爹倒了,大隊裡的人肯定會趁機報復,他們會欺負我媽和鈴鈴……」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余樂陽打斷他,「你爹不先欺壓他們,他們會報復打擊你們嗎?就許你們欺負別人,不許別人反擊?這叫父債子還,有什麼問題嗎?」
「可是……鈴鈴是無辜的,她從來沒有害過人。」
「她是沒害過人,可是你敢保證,她長這麼大,沒吃過一點你爹搜刮來的民脂民膏嗎?這世上沒有誰只占便宜不付出代價的。」
金濤被她懟得啞口無言。
道理沒法講,就打起感情牌:「你和鈴鈴一起長大,你不能見死不救!我只希望,你能對我家看顧一二,別讓鈴鈴受委屈。」
受委屈?
什麼程度才叫受委屈?
是被人指指點點?
還是被人潑糞扔泥巴?
這個條件太寬泛了。
余樂陽頓了頓,繼續說,「我讓她回蠶室上班,已經是在幫她了啊!有了工作,就有了立身之本,這還不夠嗎?
難不成,你還要讓我像保護孩子一樣,幫她擋住所有傷害?那你未免想太多了,我家幾個三歲小孩,都不需要我這樣保護了。」
余樂陽做不到對金鈴見死不救,但她不會答應金濤任何事。
金濤發現余樂陽油鹽不進,說話還特別噎人。
並且專挑人痛處。
這張嘴也太毒了!
金濤不想繼續找虐了,打算速戰速決:「余樂陽,鈴鈴我就拜託給你……」
「真好笑,你自己在外工作賺錢拼前程,卻把親媽和妹妹交給外人照顧,金濤你的臉怎麼這麼大呢?」魏柏從玉米地後面走出來,打斷金濤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