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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明月少女心9

2024-04-29 01:40:24 作者: 江東小白龍

  眼見著是避不過了,溫明月索性閉了眼,任由那棍子落在自己的身上,緊咬著牙,卻是倔強得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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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裡教你的禮義廉恥都哪兒去了!?為娘的念你小小年紀,不忍拘了你習那枯燥的琴棋書畫,不想你成個才女,卻未曾想到你居然倒成了那浪蕩人,習那禽獸去了勾欄院!」

  溫母的語氣森然,心中的怒意止不住,盡數都化作了手上的力氣,可打在女兒身上,卻是痛在她心頭。

  噗地一聲,小姑娘終是忍不住痛,摔倒在地。

  見女兒如此,溫母也難受,便停下手中的動作,厲聲道:「你可知錯?」

  地上的小姑娘將自己的身子團住,咬死了默不作聲。

  見女兒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溫母才下的怒氣,便又起來了,眼見著那棍子又要下去了,溫明珠連忙上前攔著她娘。

  照這樣子打下去,就算身子骨再好的人都受不住。

  「娘您歇著!明月不過是被迷了心智,等想明白了便好了。」她伸手奪下母親手裡的棍子。

  溫明月幽幽地看了她娘一眼,低下頭不說話。

  「呵。」溫母冷笑,「今晚上不許給她飯吃,等她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再什麼時候讓她吃飯。」

  房中沒有一人幫著地上的人說話,就連溫明珠也只是看著母親發火。

  而自這天被帶回來之後,溫家人將溫明月關在了家裡,溫母心裡想著不過意,去了香閣一趟,與蘭師傅吵了一架,準確來說,是蘭師傅單方面被罵了一頓。

  畢竟女兒是交她手上了,可她因為老讓小姑娘出入那芝蘭院送貨,所以才有了這一劫,蘭師傅心裡愧疚,自然不敢還口。

  溫母的意思是,讓小女兒認個錯,保證與冷琴斷了聯繫,那這件事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可對於這件事上,溫明月表現出了從來沒有過的堅持,無論是她娘怎麼罵,她都不開口。

  期間,小姑娘逃跑過一次,倒也沒做什麼,只是偷偷去了芝蘭院,本想給冷琴報個平安,可哪知她去時,對方正好在和春園彈琴,兩人就此錯過。

  未曾見到冷琴,可卻見到冷琴身邊侍奉的小廝,聽那小廝保證將話帶到之後,溫明月便回了家,還沒走到門口,便被她爹娘這逮了回去。

  這次之後,溫家對她的看管自是嚴密,再沒給半分逃跑的機會,而冷琴卻一二而在再而三地出現在溫記門口,請求與被關的小姑娘見上一面,當然,有溫家人攔著,他的要求不可能實現。

  一直到葉玉珩他們一行人回來之際,那是溫明月第一次被允許走出那間房門。

  ..

  這邊,溫明月央求著和春園守門的姑娘,讓她進了門。

  和春園的各種香料的需求量都極其大,因此作為香閣的送貨人,溫明月與這裡面的姑娘們都很熟悉。

  那為她開門的叫芍藥,領著她到了前院,見小姑娘滿眼痴迷地看著那台上撫琴的男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和春園的氛圍並沒有芝蘭院來得乾淨,此刻已經臨近傍晚,姑娘們又開始了一天的營生。

  薄紗覆身,觸眼可及的美麗女子與身邊的男人三三兩兩靠在一處,時不時地發出痴痴的笑聲。

  這才是開始,人還不多,許是日光還在,裡面的人動作還算得上是收斂,等到夜晚時刻,這和春園才真的算是復生。

  高台之上的輕紗散落,若隱若無的飄動之間,隱隱可見一身著月牙袍的男子盤腿坐與其中,未盤的黑髮肆意散亂垂落,悅耳的琴聲從男子的指尖溢出,悅耳,卻並不足以讓所有聽客滿意。

  「彈的些什麼玩意兒!老子要聽你唱艷紅曲!」

  「艷紅曲!」台下的人跟著起鬨。

  「可不是,我說冷琴,這又不是你們芝蘭院,唱點浪的出來,指不定把爺爺哄高興了,就幫你贖身了去呢?」

  「得了吧李胖子,就你那點家底兒,能將他贖回去!你別是做夢呢!」

  底下的人哄堂大笑,那被叫做李胖子的人臉色漲紅,本想誇下海口,可又怕這些人起鬨,真讓他贖回去,便拉下臉閉口不言。

  那開口之人鄙夷地看了一眼李胖子,又繼續吼著,「老子要聽艷紅曲!」

  「沒錯!唱艷紅曲!」多的是看熱鬧的人起鬨,摟著懷裡的姑娘大聲叫著。

  艷紅曲是出了名的淫曲,往日裡客人們總拿這曲子在姑娘床上念叨,就當是個情趣,可這曲子上不得台面,就算是和春園也未曾真讓人唱過。

  那媽媽見低下的人鬧騰得越來越不像話,那台上跳舞的姑娘站在原地有些慌張,不知所措的模樣,便悄悄地去了冷琴所在之處。

  「這冷公子,你看,客人們竟然要求了,要不然,你就..?」媽媽挑了挑眉,似乎是請求,但實際上卻沒有絲毫商量的意思。

  和春園與芝蘭院的關係有些微妙,因為和春園裡的姑娘幾乎有一半都是到了年紀,從上面淘汰下來的,而媽媽們之間也有競爭,自己手上的姑娘不如人家,心裡自然來得不舒服。

  因此劉媽媽心頭對芝蘭院出來的人態度都算不上大好,從她手上過的,無論是姑娘還是侍生,來了之後都得脫層皮了才行。

  冷琴抬頭看了劉媽媽一眼,雖然神色平靜,可劉媽媽就是從中看出了對自己的不滿,嘴角一撇,心中不屑。

  芝蘭院的頭牌又如何!不都是做皮肉生意的?矜持個屁,還挑呢,這不是得剩下了?要不了多久還不是得到老娘手上任由老娘磋磨,神氣什麼勁兒!

  「快點!耽誤爺的時間你個老東西賠銀子嗎?」

  那外面聽曲的人不耐煩地吼著,猛拍著桌子,看似生氣,可那雙眼睛卻像是恨不得撕了那遮住眼的綢緞,把裡面的人拖出來扒光一般,端的淫邪。

  這人名傅半山,並非水鎮本地人,他家地兒離這兒遠著呢,是跟著長輩做生意才到了這裡,本就是一一事無成的紈絝,煙花柳巷的常客,入和春園的一日,偶見到冷琴的臉,驚為天人,本就是男女通吃的主,這下子更加走不動道了。

  為了吃下冷琴,他是連自家都不回了,整天整日地兩邊院子跑,本想給冷琴贖身,可哪知道被拒絕了。

  你不過是個低賤的侍生,竟還敢拒絕老子?抱著這樣的想法,傅半山生了怨,撞見了就得給冷琴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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