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陸湛遠的吻
2024-05-15 14:54:35
作者: 容璃
陸湛遠有些緊張,但是他再也忍耐不住了,眼神變得慢慢地有神,像是有預謀的想要幹些什麼。
陸湛遠伸出手,堪堪地握住了雲辭安的手,十指交叉,另一隻手摸索著扶住雲辭安的脖子,低下頭,精準地吻住了雲辭安的唇。
雲辭安的唇很軟很甜,陸湛遠自從淺嘗過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雲辭安的手骨骼纖細,陸湛遠忍不住上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雲辭安從陸湛遠被吻住的時候,腦袋裡是「轟」的一聲,愣愣地忘記了反抗,陸湛遠仿佛是見雲辭安沒有反抗,又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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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雲辭安的允許,陸湛遠的手慢慢地在雲辭安的手上脫離,開始在雲辭安的腰上遊走,陸湛遠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雲辭安的盈盈一握,格外纖細,卻又不是沒有肉感,陸湛遠很喜歡。
陸湛遠的吻技高超,他的吻總是在若有若無地若離,雲辭安像是被陸湛遠的吻勾引了一樣,雲辭安的腦袋越發地昏昏沉沉,沉浸在陸湛遠的溫柔里無可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陸湛遠心滿意足地鬆開了雲辭安,笑意盈盈地看著眼神迷離的雲辭安,雲辭安的臉在此刻已經紅透了,看起來十分誘人,陸湛遠忍不住地捏了捏雲辭安已經像是櫻桃的小臉。
雲辭安腦中一直回放著剛才陸湛遠的一舉一動,仿佛每一舉動在雲辭安的腦海中不斷地放大,每一舉動都格外的清晰,雲辭安把腦袋埋進了軟綿綿的沙發靠墊里。
陸湛遠看著雲辭安的樣子,知道小姑娘害了羞,覺得可愛至極,伸出手揉了揉雲辭安的腦袋,試圖從沙發靠枕里把雲辭安的小腦袋「拔」出來,嘗試無果,陸湛遠一副得逞的模樣,開口勸道。
「害羞了?怎麼了這是雲大小姐?」
陸湛遠學著雲辭安剛才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還故意拉長了音調,聽起來都是「陰謀」成功的樣子,雲辭安讓陸湛遠逗得,害羞意味更甚一籌。
聽到陸湛遠半調戲半調侃的語氣,雲辭安的頭低得更加向下,雲辭安現在真的是想狠狠地打陸湛遠一下子,陸湛遠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太欠揍了,雲辭安她以前怎麼就不知道呢?
「你走。」雲辭安的聲音啞啞的,語氣里是滿滿的害羞。
陸湛遠聽到雲辭安的話依舊是一動不動,饒有興趣地看著雲辭安的反應。
……
洛惠子吃過晚飯帶著小晏殊去晏母晏父那裡一趟,晏父晏母也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小晏殊和洛惠子了。
晏父晏母剛回國不久,所要寒暄交際的人情關係自然不少,雖說不是管理公司的事務,但也不是時常有空,洛惠子也是抓住了機會去了一次,晏父晏母看到小晏殊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洛惠子披著星星準備回家的時候,在小晏殊的強烈要求之下,帶著他來到了雲辭安的那處別墅。
時間已經是八點過半,平時的小晏殊就已經早早地睡了,今天卻是格外的精神,元氣滿滿地樣子。
洛惠子想的是如果小晏殊在雲辭安那裡困了倒也是沒有什麼事情,小傢伙在雲辭安的那裡過夜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洛惠子抱著小晏殊到雲辭安的時候,陸湛遠也已經走了一會兒了,雲辭安和小劉坐在沙發上兩人在插花。
只是很輕易就能看得出來,雲辭安的臉是紅透的,卻在佯裝無事地在手上擺弄著手上的花束。
陸湛遠是確定了雲辭安沒有真的生氣才出了門,帶著笑意走出了大門。
雲辭安坐在沙發上頗為懊惱,倒是沒有不悅,只是有一種羞愧的感覺從心底蔓延上來,羞愧感讓雲辭安不敢去面對陸湛遠。
小劉在聽到關門聲後,聽見沒了動靜才緩緩地走進了廚房收拾剩下的廚餘雜物,心裡還是有些好奇,剛才雲辭安和陸湛遠之間發生了什麼。
好奇但又不能直接去問細節……
小劉顯得頗為悶悶不樂,如果雲辭安和陸湛遠不會在一起,在一起好好的,小劉是絕對會感到遺憾的,不僅僅是遺憾,更多的應該是懊惱。
雲辭安半躺在沙發上,似乎在腦海中還在回味兩個人之間的一些細節,羞愧但是雲辭安心頭卻是隱隱地環繞著一絲甜蜜,這種感覺雲辭安不知道如何去說,思緒再不斷飄蕩。
小劉收拾完廚房的事情,猶猶豫豫地走到了雲辭安的身邊,看見雲辭安似乎悶悶不樂,半蹲著開始修剪著花瓶中的那一大束紫色鳶尾花。
小劉也格外的小心,知道這是雲辭安的心頭所愛,自然珍貴著來。
「小姐,怎麼不開心了,剛才不是好好的?」小劉帶著些家鄉那一邊的口音,聽起來倒是沒有土氣,雲辭安覺得蠻可愛的。
「也沒有不開心啊?你別擔心我呀。」雲辭安說著坐直了身子,開口和小劉一本正經地說了起來。
小劉覺得雲辭安是因為和陸湛遠之間鬧出了矛盾,雲辭安才會不開心的,於是小劉又開始和雲辭安說起陸湛遠和自己有過交集的所有事情。
「小姐,其實我覺得其實陸湛遠先生是喜歡你的。」小劉說的一本正經,頗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事情。
雲辭安饒有興致地看著小劉,小劉就是呆呆的榆樹木頭,這件事情她倒是好奇雲辭安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怎麼會這樣覺得呀?」雲辭安豎起了耳朵,準備仔細聽著,小劉的意見是很有參考價值的,陸湛遠對雲辭安的感情,她自己也是能感覺得出來。
畢竟這一世陸湛遠的表現,和上一世真的大不相同,稍加對比,雲辭安就能看出端倪。
雲辭安知道陸湛遠現在是喜歡自己的,最起碼現在來說是的,但是雲辭安卻不確定這份喜歡或者說是愛意究竟能持續多麼久的時間。
雲辭安上一世已經拿出了身家姓名去賭,她輸了;這一世,雲辭安是真的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