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被綁架了
2024-05-15 14:39:10
作者: 容璃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地起床,陸湛遠已經去公司了,她剛從房間裡出來,周姨就主動迎了上來:「夫人,陸總出去的時候給你留了一個信封。」
說著周姨就遞了過來。
「信封?」
有什麼不能直接告訴自己的嗎?雲辭安接過信封拆開,裡面是一張飛往馬來的機票。
機票就機票,還神神秘秘地包在信封里。
不過這張機票也的確給雲辭安帶來了一整天的好心情,她收拾好行禮,考慮到去的是馬來,那邊主要是潛水,就收拾了之前夏淼設計的幾套度假穿的衣服。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提著小巧的行李箱出門,周姨還想叫司機送她,雲辭安笑著婉拒了,「這點東西我自己還能拿得動,周姨你在家好好照顧自己,我先出去了。」
她的證件還在公司那邊,少不了要親自跑一趟。
剛在公司露面,傅果子看到她拎著小箱子就忍不住揶揄:「安安寶貝這是要出去旅遊?」
「你怎麼知道的?」
詫異地看向消息靈通的傅果子,雲辭安從保險柜里拿出自己的護照等證件,跟在她身後的傅果子忍不住嘖嘖稱奇,「那還能是為什麼?自然是有人已經給公司打電話為你請假了。」
「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少,接下來大半個月工作量都不大,你們兩個也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放鬆放鬆。」
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跟在身後對自己擠眉弄眼的傅果子,雲辭安可還沒忘記前兩天她告訴自己家裡逼著她相親時的愁眉苦臉的樣子,「尤其是某人,要是再不找個男朋友,只怕傅阿姨都要找到公司來了。」
「你也笑話我!」
見好友拿自己尋開心,傅果子在她的小臂上輕輕捶了一拳,嘴上不饒人地道:「趕緊去吧,別誤了飛機。」
「公司這幾天交給你們了。」
跟夏淼打過招呼之後,雲辭安帶好自己的證件,在傅果子嫌棄連連的聲音中往外面走去,當時選店址的時候地方有些偏,在這邊不好攔車,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給陸湛遠打個電話的時候,一輛老舊的計程車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搭車嗎?」
駕駛座的男人戴著口罩,顯得有些神秘。
雲辭安有些踟躕,不敢上車,「大熱天師傅你怎麼還戴著口罩?」
「感冒了,怕傳染給別人。」
那司機師傅說完咳嗽兩聲。
見他是真的身上有病,雲辭安這才放心上車,主要是現在離飛機起飛的時間也近了,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別的車經過。
她在后座上,起先還能跟師傅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許是昨天晚上被陸湛遠折騰得太晚,沒一會兒她就困意上涌,在車上沉沉睡去。
正在駕駛著車輛的司機抬起眼,後視鏡中折射出他陰冷狠辣的眼神。
原本應該朝著機場去的計程車在路過三岔路口時往旁邊一拐,朝著相反的方向去了。
「陸總,沒接到夫人。」
余飛接到手下的電話之後趕緊上前匯報,「我派去的司機問過海瀾的人,說大概十五分鐘前夫人就已經離開了公司。」
說著,他抬手看了看腕錶,「按理說這個點應該早就到了。」
陸湛遠蹙眉,不知為何,他的心中逐漸升起一種不安定的感覺,他拿出手機給雲辭安打電話,手機常年開機的女人此時竟是沒有接,他示意余飛也打電話,余飛攤了攤手,「沒接。」
「她不是一個一聲不吭不給交代的人。」
陸湛遠強自按下心頭不祥的感覺,給傅果子打去電話,傅果子起先不以為意,她估摸著從這兒到機場的距離,「從這兒到機場得要一會兒呢,說不定路上堵車了。你先等等,再等半個小時。」
「一有消息立馬通知我。」
陸湛遠將電話掛斷,耐住性子又等了一個小時,此時登機時間早已經過了,他當機立斷,吩咐等在一旁的余飛:「現在派出手下所有人去尋找,調取各大路口的監控,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余飛看得出來,自家老闆的耐心已經到了盡頭,他不敢怠慢,趕緊下去開始安排了。
此時傅果子也打來電話,剛剛一個小時,她都一直在給雲辭安打電話,始終都是無法接通,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辭安也許是真的出事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陸湛遠?為什麼現在安安的電話打不通?她人在哪兒?」
電話一接通就是一番氣勢洶洶的質問,陸湛遠的心情本就糟糕至極,如今的臉色更是駭人得緊,就連見慣了他冷臉的余飛都有些發怵。
只是現在也沒什麼進展,余飛只能陪著陸湛遠一起等消息。
一股昏昏沉沉的暈眩夾雜著頭痛,迫使她醒了過來,隨之傳來的是四肢僵硬而又冰冷的感覺,她竭力調動著自己的軀體,眼神漸漸清明之後,這才開始細細打量著自己身處的環境。
這裡……應該是一間地下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帶著腥味的氣味,冷冷的月光在地下室中投下一方光亮,除此之外的地方又是一片漆黑,不知是哪個地方還時不時地傳來滴水的聲音。
除了不遠處的鐵門,就只有一扇已經廢棄的排氣扇的小窗,她剛想湊近些看看窗外是什麼地方,就發覺自己腳上居然傳來了鐐銬相撞的聲音。
自己這是被人綁架了?
想到自己睡過去之前,那異乎尋常的睡意,還有大熱天戴著口罩的司機,她頓時就明白了——
難怪自己能在偏僻的門店附近打到車,不是因為自己運氣好,而是有人處心積慮設下的局!
只是不知道要害自己的,究竟是雲如雪,還是先前給海瀾設下陷阱的幕後之人?
就在她一遍遍在腦海中復盤著此事前後的細節的時候,鐵門外隱約響起了腳步聲,她立馬警覺地退到了牆根處,眼睛死死地盯著鐵門的方向。
吱嘎一聲,鐵門自外面被人推開,一道纖細窈窕的身影伴隨著高跟鞋清脆的聲音,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