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臉上的東西?
2024-05-15 14:37:39
作者: 容璃
「辭安。」
病床上的男人睜開了雙眼,目光落在雲辭安單薄的身影上,他的語氣很溫柔,像和煦的暖風撫在人的身上,暖暖的。
雲辭安身子一僵,端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顫,轉過身,目光對上男人的瞳孔,唇角上揚,淡淡一笑。
「你醒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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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湛遠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沉悶,他這幾天是越發覺得疲倦,醫生說是後腦勺傷口所至,所以一覺就會睡得特別長。
雲辭安輕輕的走到床榻邊,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將手中的杯子遞到陸湛遠的面前,「先喝口水潤潤嗓子。」
笑意揚在臉上,陸湛遠伸手接過水杯,小抿一口,他的視線一直都放在雲辭安的身上,雲辭安被盯的有些不自在。
「我臉上有東西?」
雲辭安狐疑的在臉上抹了一把,有趣的模樣逗笑了陸湛遠。
「我真害怕睜眼看見的人不是你。」
雲辭安一愣,她能感覺到那雙深邃的瞳孔里摻雜著幾絲深情,炙熱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雲辭安悄然的別過臉,嘴角划過一個弧度,「我一直都在。」
她的聲音很平緩,陸湛遠淡淡的瞥了一眼,沒人注意到他眼角閃過的片刻失落。
房間裡的氣氛有片刻的僵硬。
「遠兒。」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打斷,徐佩芳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目光落在雲辭安身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怎麼來了?」
陸湛遠神色微微不悅。
叮咚!
手機的微信窗口抖動,雲辭安低頭瞄了一眼,是傅果子的信息。
「遠兒,媽媽來看看你,」一邊說著一邊將果籃放在桌子上,轉頭看向雲辭安,眼神裡帶著嫌棄,「你先出去,這裡用不著你。」
「媽,你就少說兩句。」
陸湛遠出聲阻攔,有些擔憂的目光投向雲辭安。
雲辭安撇撇嘴,沒說什麼,右手勾起桌子上的包包,快步的走出了病房。
反正她也不想在病房裡呆著,徐佩芳來的正是時候,她還得感謝一番呢。
離開醫院沒多久,直接在路上攔了一輛綠色的計程車。
半個小時後,雲辭安的身影出現在一家飯店門口。
剛剛踏進飯店,便和傅果子撞了個正著,一雙眼睛落在她的身上,傅果子面色匆匆,額頭上還冒著熱汗,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你居然也會遲到。」
「害,別提了,今天霉透了,那個司機把我扔在半路就跑了,說是看錯了地圖,下次被我見著看我不狠狠揍他。」
雲辭安從包包里扯出一張紙巾遞上,傅果子毫不客氣的接過在臉上抹了抹,兩手叉著腰,一點女孩子形象都沒有,儼然是一副粗獷漢子。
「行了,瞅瞅你這樣誰敢要你?」
雲辭安笑了笑,忍不住調侃。
「沒人要,這不還有你嗎?」
傅果子親昵的挽上雲辭安的胳膊,言語之間儘是肉麻,雲辭安嫌棄的看了一眼,「勸你別碰姐。」
眼下正值飯點,飯館裡不少人。
二人好不容易選了一個空位坐下,服務員便貼心的地上菜單,雲辭安接過簡單的瞟了一眼,隨後扔給了傅果子。
「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算我的。」
「真的。」
傅果子眼前一亮,雲辭安嘴角抽了抽,她有些後悔剛剛說出的話。
在傅果子的一頓操作之下,雲辭安看的一頓炸舌,接過菜單看了一眼,心肌梗塞差點沒蹦出來,除了幾個湯菜沒點,其它的是一個沒剩。
服務員接過菜單,雲辭安微微一笑,一雙眼睛狠狠的打在傅果子的身上,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你是豬嗎?這麼能吃?」
傅果子吐了吐舌頭,喝了一口果汁,有些漫不經心,「這不你請客,我不得好好敲詐敲詐。」
敲詐?這點小錢還不足一提,微微眯起的雙眼,內心裡湧起一股邪惡的想法,傅果子被盯的有些害怕。
「好啊!等會要是吃不完,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傅果子臉色一白,腦袋上升請一個問號,怎麼有種把自己坑了的感覺?
「說正事,你消息怎麼只發了一半。」
傅果子拿起自己的手機晃了晃,語氣有些無奈,「這不關機了,不過確實是正事,你還記得那個李奇吧?」
「李奇,他怎麼了?」
「他辭職了,我去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
辭職,攪動果子的吸管猛地一愣,雲辭安抬起雙眸,眼神里是深深的不可置信,「難道被發現了?」
傅果子搖了搖頭,「按理說應該不會,我查過李奇的資料,除了姓名是真的,其他的全是假。」
看來應該是有人刻意安排在身邊的眼線,腦海里雲如雪的身影浮現,雲辭安雙眸低垂,思緒翻動。
「辭安,你知道是誰了?」
雲辭安回過神,搖了搖頭,說出了心中的猜想,「雲如雪。」
自從她繼承雲家的公司後,雲如雪便非常不滿,更是有意無意的加害,如果真要說安眼線這事,除了對公司制度比較熟悉的雲如雪,還真想不出其它人。
「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我們把她告了算了。」
傅果子緊緊捏著拳頭,語氣不善。
「算了,這也只是我的猜想,更何況我們並沒有什麼證據的指向性。」
「難不成就放任?」
雲辭安沒有接話,算是默認了傅果子的想法。
如今敵在暗我們在明,若真要動手,還不一定是對方對手。
雲辭安回到醫院時,徐佩芳已經走了,病房裡很安靜,躺在床上的陸湛遠緊閉著雙眼,聽見開門的動靜,一雙黑色的瞳孔微張,嘴唇噙動,「你去哪了?」
「出去散了會心。」
雲辭安放下包包,冰冷的聲音讓人察不出喜悅。
陸湛遠以為雲辭安還在為今天徐佩芳的事情生氣,聲音柔和了許多,「今天是我媽不對,我替她向你道個歉。」
「不必了,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訴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