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被流星砸中兩次
2024-05-15 14:29:04
作者: 林水妖妖
鬼牽絲的陣型中還隱藏著更多的鬼影。
猶如一團團濃墨,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
全是亂葬崗上的孤魂野鬼,一個更比一個陰森恐怖。
此刻靜靜地潛伏在鬼牽絲陣型中,簡直就是無聲的鬼魅。
雲柒剛要叮囑,就聽姜星道:「大家小心,鬼牽絲非常鋒利,千萬不能觸碰,還有這些鬼魅,戾氣極重,小心被偷襲。」
說罷她得意地瞥雲柒一眼,眼神仿佛在說:
你會的我都會,別想在我面前逞能!
雲柒勾勾唇角,小胸脯起伏著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這人一定是想表現自己想瘋了,才不和她計較!
「鬼牽絲對我們季家法器沒用,你們要小心,我去對付陳九。」
季凌風突然開口,手腕翻轉,上面發出叮噹脆響。
瞬間身邊形成萬千道風刃,裹挾著他猶如一道颶風閃進鬼牽絲中。
風刃狂卷,席捲一切,發出嘶嘶的破空聲,透明絲線像是長了眼紛紛後撤,避開風刃。
季凌風如入無人之境,徑直奔向夜色下靜默肅穆的小餐館。
「這種上不得台面的小伎倆對我們姜家劍法來說簡直不堪一擊。」
說罷,姜星胳膊一甩,甩出一把雪亮軟劍,恍如游蛇,月光下晃出絢麗的劍氣。
透明絲線紛紛彈射,避開劍氣鋒芒。
但是等兩人穿過,又恢復原狀。
其他玄師不甘落後,紛紛激出法器,靈符和陣法。
「這什麼鬼牽絲,還挺識時務,打不過就退。」雲秋策拍了拍清風師兄的肩:
「反正咱倆都是戰五渣,找個地方躲起來觀戰。」
清風師兄扭過頭,儒雅溫厚地笑笑:「其實我……可能沒你想得那麼差勁!」
說罷,他寬大袖擺一甩,袖擺無聲變長,颯颯作響,裹挾著疾風猶如一面大蒲扇朝一個鬼影臉上拍下。
瞬間,那鬼影就在雲秋策眼前化成幾縷黑煙。
「拍……拍散了。」雲秋策目瞪口呆。
「原來戰五渣只有我自己。」
他乖巧老實地躲到一邊去了。
小飯店在夜色中靜默,更凸顯了周圍陰森恐怖的氛圍。
姜星和季凌風一衝過去,即刻利索地翻身上二樓。
來之前的路上,雲柒和他們講了白天遇見陳九的事,提到了陳九家的布局。
二樓窗戶應聲而破。
房間裡沒有開燈,陳九冷笑著立於房間裡,單手握著絢麗的短刀,另只手則拿著一個大鈴鐺。
姜星和季凌風剛要衝上前,就聽陳九用短刀敲著鈴鐺,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兩人立馬下意識地捂住腦袋,神色痛苦。
「陳九,你一個小鎮玄師,哪來的這些邪術妖器?」季凌風咬著牙怒斥。
「怎麼?只允許你們這些世家弟子耀武揚威,我們這種散修小戶就該天生被你們踩在腳下?!實話告訴你,民間高手層出不窮,你這種傲慢的世家弟子見識到的還只是皮毛!」
陳九一邊嘲諷,一邊加快了敲擊鈴鐺的速率,這使得鈴鐺聲音越來越響,簡直是振聾發聵的地步。
嗖的一聲!
銳利的破空聲響起,從窗外飛來一道流星,裹挾著一道璀璨的淡金色光芒。
和鈴鐺發出的聲音相剋,發出陣陣激盪,瞬間鈴鐺發出的聲波都化成了水紋狀的實體,在半空中格外清晰。
繼而,流星一往無前,擊碎一圈圈聲波。
「啊——」陳九痛叫一聲,手背上傳來鑽心的疼,下意識地鬆開手。
鈴鐺滾到地上。陳九一隻手微微發抖,手背上被箭鋒擦過,颳走一片皮肉。
趁此機會,姜星和季凌風衝上去,和陳九纏鬥起來。
劍氣、法器和短刀相剋,激出閃耀的火花。
「陳九,你對東子養身奪舍,犯了玄門大忌,主動坦白認錯,還有挽回的機會。」
季凌風一邊和他們打,一邊勸說著。
「哼!乳臭未乾的傢伙,這種鬼話能騙得了我,我在外闖蕩的時候你還沒斷奶呢。」
陳九借用了東子的身體,力氣大,身姿靈活。
季凌風這種養尊處優的少爺完全不占優勢。
姜星把手中軟劍耍得颯颯生風,劍法凌厲而飄逸,然而也只是在陳九身上留下無傷大礙的劃痕。
「都已經幫了一下了,這兩個後生還是不行嗎?」
窗外小糰子無聲地嘆口氣,小身子站在一樓搭起的雨棚上,挺著小胸膛,頗有些怒其不爭。
還說什麼雙子星,這種實力充其量是誰家燒煤濺出的火星子。
不過,畢竟是世家出身,又等了一會兒,兩人終於尋到陳九破綻。
姜星軟劍一震,游蛇般綿軟的劍身纏住陳九的刀,趁此機會,季凌風握著法器高高躍起,衝著陳九露出的後背猛砸。
雲柒眸光一亮,成功了???
卻見反倒是季凌風悶喝一聲,被震飛出去。
陳九獰笑,推開姜星,從他後腰瞬間閃出一個龐大濃霧的鬼影。
足足有兩米多高,佝僂著背,居高臨下地望著兩人。
窗外月光映照,鬼影已經變成了青面獠牙的樣子,脊背佝僂,身軀瘦削,乾巴巴的皮膚覆蓋在骨頭上。
和陳九的後腰連在一起,就像是從他腰上長出來的一樣。
「這是……」季凌風驚詫。
「以身飼鬼!玄門邪術你幾乎練了個遍,天雷劈死都不過分。」姜星怒道。
陳九呵呵冷笑,後腰上長出的兩米巨鬼也呵呵冷笑。
「可惜了,天雷偏偏把我遺漏過去,要不是東子怨念太重,他身上的禁制控制不了他,也不會鬧鬼,這樣我就可以以新的身份再活一世。」
話音剛落,後腰的鬼影撲出,朝兩人張開血盆大口。
嗖的一聲,又是尖銳的破空聲!
緊接著一道流星從窗外射來,震出陣陣激盪,轟然一聲,是利器割裂皮膚,擊碎骨頭的聲音。
剛撲出去的巨大鬼影就像一頭黑熊,張牙舞爪,剛剛揮舞起爪子,頃刻就被那道流星帶飛,砰地訂到牆壁上。
陳九滿眼驚懼:「怎麼可能?」
他看向窗外,雖然沒有天雷劈下來,但是被流星砸中已經兩次了。
這是天道新的懲罰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