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確定嗎
2024-05-15 14:21:17
作者: 艾深
沒想到房興旺對這個村子裡的人意見竟然這麼大,顧昭昭有些傻眼。
見顧昭昭的反應有些不盡其意,房興旺撇了撇嘴道:「你可別向著他們說話啊。」
「這,但是我都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顧昭昭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話說的也會很有道理,房興旺點了點頭。
「我之所以這麼討厭他們,是因為之前因為我被馬匪綁了,我逃到這裡來,本想著逃過一命,沒想到他們轉頭就把我給賣了!」
也許是顧昭昭的目光平靜,房興旺再次說起心裡的這個疙瘩竟然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的生氣了。
但是就算如此他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原諒他們。
房興旺雙手環抱於胸前,沒好氣的說道:「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你可別胳膊肘向外拐。」
沒想到房興旺倒是個自來熟的人,這才認識了幾天,就成了胳膊肘向外拐了。
顧昭昭聽了只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沒有反駁什麼。
倒是張淵看向房興旺問道:「你既然被馬匪抓過應該很了解其中過的構造吧。」
若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那麼張淵覺得或許他們還可以來一個出其不意。
沒想到在他問出這句話後房興旺的臉上卻是滿臉的尷尬。
張淵愣了一下:「你不知道嗎?」
「這我要怎麼知道,我醒來就被關起來了!」
房興旺惱羞成怒的喊道。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提起這件事!
這麼衰的事情非讓他遇到了,等他回去了一定讓他們這幫馬匪好看!
張淵眼神里的精光散去,頗為無語的看著房興旺。
那他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的嗎?
雖然他很想這麼說,但是看著房興旺的表情有些難看最後還是住了嘴。
顧昭昭想了想說道:「你問這個是因為那幫馬匪嗎?」
她的語氣有些積極,眼神亮晶晶的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張淵嘴角抽搐了一下,回答道;「沒有!」
要是真的讓顧昭昭知道他想做什麼,張淵可保不准自己最後還能控制住那個局面。
被張淵拒絕了,顧昭昭表情有些灰暗,隨後想起了什麼問道:「不是說要給仲老爺說這件事嗎?你說了嗎?」
顧昭昭知道他們都會用信鴿傳書,所以才有此問。
張淵點了點頭:「已經傳了信鴿回去,估計明日就可以收到消息了。」
他巴不得給仲安平多找一點事情做。
房興旺聽到仲老爺這個名字,眼神晃動了一下,有些疑惑。
這個仲老爺又是誰,他為什麼也沒有什麼印象。
聽他們的意思,這個仲老爺應該是他們那裡比較厲害的人吧。
但是他卻竟然一無所知,看來出來的決定是正確的。
當然除了被馬匪綁架這件事以外。
房興旺心裡默默補充道。
天色稍暗了些,該為那個婆婆布針了。
顧昭昭拿著包匆匆前往房間。
婆婆休息一天了,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一臉恍惚的看著床幃。
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看到顧昭昭時,婆婆臉色一驚被她臉上的面具嚇了一跳。
想了什麼說道:「你就是大兒說的恩人吧。」
婆婆語氣虛弱的說道。
顧昭昭走上前,點了點頭:「感覺好點了嗎?」
「好多了,多虧你了。我都以為我這把老骨頭不行了呢。」
當時的情況若不是顧昭昭出現的及時,說不定就真的沒救了。
不過顧昭昭並不是一個喜歡給自己居功的人。
所以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哪裡,只不過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婆婆表情恍惚了一下,喃喃自語道:「我孫兒也常常說這句話,那時候村裡的人都格外心疼他。出去一趟能帶回來好多別人家送的小點心,他自己都不吃的,全都帶回來給我們,他可是個好孩子啊。」
老年人一提起以前的事情就會變得絮絮叨叨。
顧昭昭說的話不知道哪一點觸動了婆婆的回憶,說起以前的事情她的語氣有些高興。
一連串著說完才覺得有些累了,喘了口氣,臉上還帶著追憶的笑。
顧昭昭知道她說的是誰,她的孫兒應該就是大叔說的那個集合了大家的力量去抗議卻被殺害的人吧。
婆婆說的明顯是那人小時候的樣子,倒是跟她完全不一樣的童年呢。
顧昭昭心情複雜的想到。
卻不想英年早逝,實在是可惜了。
見婆婆說了一大段話,臉色都有些發白,然而她還不自知的想要繼續說話。
顧昭昭急忙打斷了她,說道:「婆婆你身體剛緩過來,先閉上眼睛好好休息,我給你布針。」
婆婆精神還沒有養好,被顧昭昭勸了一句,便不再說話,緩緩閉上了眼睛。
等顧昭昭收拾完婆婆已經再一次睡了過去。
顧昭昭笑了笑,推開門,剛好和想要進門的王州撞個正著。
王州身上還帶著酒味,一手扶著頭,揉著太陽穴,顯然是剛剛睡醒。
他抬頭看了一眼顧昭昭,一邊往屋裡走去一邊說道:「原來是恩人啊,我娘她怎麼樣了?」
「比昨天的情況好多了,現在已經睡過去了。」
王州聞言停下了腳步,撓了撓腦袋說道:「既然已經睡下了,那就算了。」
見王州皺眉不止,顧昭昭對王州說道:「王叔可是頭疼?」
王州擺了擺手:「沒事,就是喝多了,我在村里很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喝過了,身體都不行了。若是擱在以前,這點酒那是萬萬不可能灌醉我的。」
顧昭昭失笑,點了點頭:「今晚也沒有什麼事情了,王叔你還是快些去休息吧。」
隨著天氣涼了,天色晚的也越發早了。
在顧昭昭前天駕著馬車行駛過的屋子裡,兩個穿著一襲黑衣的人正在林間跳躍著。
「你確定那幫馬匪又回來了?」
「確定,我看到他們駕著馬車往他們的基地里去了。」
回話的人肯定的點了點頭,裸漏在外面的皮膚被紗布緊緊包裹。
他就是那晚重傷倒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