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四章 上古隱秘

2024-05-15 14:17:40 作者: 我女兒太可愛了

  項勝是恨蘇文的。

  他也恨項炎。

  京都之中,所有人都在傳,項炎生有帝王之姿,有帝王霸氣。

  

  在說起他,一個個難免以不成器,平平無奇來作為評價。

  這是項勝無法接受的。

  特別是,就連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比起項炎,他真的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小小年紀的項炎,便可憑藉本身天賦操縱風火,而他,修煉到了現在,也不過四品武者,星位都遙遙無期。

  雖然說帝王之家,不以武道論勝負。

  可是再說起項炎,就不得不提蘇文。

  南離王,隻手遮天!

  楚國之中,無人能違逆他的意思。

  老百姓不知道,難道他也不知道嗎?

  他無比確定,項炎一定是蘇文的孩子。

  有著蘇文支持,這朝堂爭鬥,將來他有半分機會嗎?

  項炎是對皇位有期望的。

  蘇文從一開始入公主府時,就是用這個理由說服的他。

  他甚至因此忍受蘇文和項飛燕私密親近。

  可是原本承諾不會生孩子的蘇文,突然和項飛燕造出了一個孩子。

  對於項勝而言,是什麼想法?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感覺到了絕望。

  更別提,在這之中項飛燕的態度改變了。

  小項炎向著池塘邊走去。

  項勝的臉上,隱現狠厲。

  他知道,自己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失敗,等待他的必然是極為悽慘的下場。

  可他想要去賭一下,因為在蘇文回來之後,這種機會不會再有。

  可是就在項炎快要到池塘邊上的時候,忽然,一個女子出現了。

  這女人面色冷然。

  出現在了項勝身邊,冷聲道:「殿下,陛下有命,二殿下年紀尚小,不能去往水池邊緣。」

  項勝抓住迷藥的手...鬆開了。

  他的後背滿是冷汗。

  暗處有人!

  這個女人是如今大內侍衛統領。

  嚴冰月。

  她伸手去攬過項炎,輕輕抱起。

  項勝強笑道:「我這不是在這裡嗎?就是看看魚,沒事的。」

  嚴冰月搖頭道:「陛下之命,不可違抗!二殿下也該回去做功課了。」

  小項炎一聽這話,臉色一垮,在她懷裡掙扎了起來。

  嚴冰月不為所動,直直抱著項炎離開。

  項炎早慧,已經開始學習識字。

  項飛燕也給他找了飽學之士教導,可謂是寄予厚望。

  嚴冰月將項炎送去學習之後,便來到了項飛燕身邊。

  「今日,大皇子和二殿下玩耍時,喝退了宮女,並且想要帶著二皇子去看魚,被臣下阻止。」

  正在批閱奏章的項飛燕筆鋒一頓,抬起頭,看著嚴冰月。

  半晌後,輕聲道:「知道了。」

  出身皇室,奪嫡之爭,她見識過了太多齷齪。

  她幽幽嘆息一聲。

  項勝...

  對待項炎的安全問題,項飛燕不敢大意,所以始終都讓嚴冰月暗暗跟著。

  如果說項勝貪玩,項勝不成器,對於現在的項飛燕其實也已經都無所謂了。

  畢竟她有了備選。

  可是讓她不能接受的是,項勝竟然似乎有對項炎動手的想法。

  嚴冰月的話,其實根本沒有證據。

  項飛燕也不需要證據。

  只要心中有想法,便足夠了。

  「傳令下去,明日開始,項勝不需要進宮請安了!」

  項飛燕開口說道。

  她不會說去處死項勝,對她而言,項勝怎麼說也是親兒子,更何況,也並未真正出手。

  不過,她並不想再讓項勝和項炎有什麼太多的交集。

  「另外,解除項勝府內一切限制,每月花銷漲至一萬兩!」

  富貴一生!

  如果項勝就此安穩,項飛燕不介意讓他這樣過下去。

  但是如果項勝還是不老實。

  項飛燕思量間,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另外一邊,燕國帝都。

  趙瑞正在碧水青天的大堂。

  他現在便是如同一個富家老闆。

  已經娶了幾房小妾,在城中又與許多權貴私交不錯。

  同時也不太需要傳播情報。

  日子過得美滋滋。

  只是,離家久了,內心難免有些思鄉之情。

  不過他也知道,他處於一個極為尷尬的位置。

  自從蘇文叛逃消息傳道燕國開始,他就不知道自己該當如何了。

  聽命於朝廷?現在回去?

  他有些捨不得在這邊的瀟灑生活,可是不回去呢,朝廷也沒人來聯繫他,他搜集的一些情報根本沒用。

  同時呢,他也擔心,一旦他會周國,蘇文的事情會不會牽連到他。

  可是之後蘇文也並未給他來信。

  他仿佛成了一個根本無人管,無人問的人,他便始終在城內。

  忽然他看到門前出現了一個身影。

  熟悉的身影。

  趙瑞豁然起身,驚喜叫道。

  「楚河?!」

  沒錯,正是楚河。

  這段時間,江湖中楚河也是聲名鵲起。

  連戰各路高手劍客,一路挑戰而行,不管是燕國楚國,周國,都有他的蹤跡。

  闖下了不小的名聲。

  冷麵神劍!

  楚河看到趙瑞,也是臉色一松,笑道:「給我弄張套票,再安排幾個像樣的技師。」

  趙瑞大笑道:「你可也是老闆,說什麼呢!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楚河也不客氣!

  眼看楚河回來,趙瑞從內心感覺到開心。

  總不至於再孤身一身了。

  雖然楚河是蘇文的人。

  兩人先泡再洗,然後全套。

  玩完之後,兩人弄了一大桌子的菜,開始敘舊。

  一邊吃喝,趙瑞笑問道:「這次回來不用走了吧?」

  楚河輕聲道:「不走了。」

  他抬頭看著趙瑞,說道:「明天收拾銀錢,出城吧?」

  「啊!?」

  趙瑞一臉茫然。

  不知楚河為何突然說出這話....

  三天之後,燕國皇宮之前。

  楚河褪去身上華服,上身赤裸,精壯的身體上,滿是傷痕。

  下身穿著薄薄的單褲,赤裸雙腳,腰掛長劍。

  他的眼神沒有了與趙進一起時的和善!

  只有無盡的凌厲!

  他孤身一人走在燕國的大街上。

  引起眾人的側目。

  褪去繁華,一人獨劍。

  皇宮門前,侍衛也看到了他。

  「哪裡來的瘋子,滾!」侍衛毫不猶豫的呵斥道。

  畢竟楚河這番模樣,就如同街上的乞丐。

  可是,下一秒。

  銀芒炸裂,劍光一閃而過。

  楚河的劍還在腰間,仿佛從來都沒有動過。

  只是兩個侍衛的腦袋已經掉了下去。

  腔子裡熱血硬生生噴了出來!

  地位九品巔峰的楚河,選擇了一條最單純,最直接,也最困難的復仇之路。

  從自己師傅那裡,楚河很清楚,天位高手已經全部去大陸極北,根本回不來。

  那麼,他就有膽一搏!

  楚河就那麼直直向皇宮深處走去。

  任何阻攔之人,都在劍光之下化作亡魂。

  但是很快,楚河便被大量的禁軍包圍,難以存進!

  「陛下,來了個刺客,地位九品。不過這人好像失了智,從宮門前硬生生向宮內衝殺。」

  「哦?」

  燕帝雙目微眯,嘴角帶起一絲笑意。

  這倒是新奇。

  這不是送死是什麼?

  他看向一旁的秦文昌,說道:「文昌,陪朕去看看?」

  「好!」秦文昌也不覺得有什麼。

  這宮中高手如雲,一個區區地位九品,縱然戰力強橫,也翻不起風浪。

  燕帝和秦文昌到現場的時候,楚河已經非常狼狽。

  他處於數名地位九品的圍攻之下,身上已經被開了許多口子。

  鮮血直流,但是他同樣也讓對方付出了代價。

  死在他手上的地位九品就有三個!

  人群中的楚河,面上依舊冷漠。

  仿佛受傷的不是他自己。

  連續交手間,又是一劍刺入敵人咽喉!

  地位九品高手!再次斃命!

  而他也被人再劃了兩刀!

  「住手!」

  一聲大喝傳來,一眾想要追擊的燕國護衛,停了下來。

  眾人分開一條路,燕帝和秦文昌一同前來。

  而在他身邊,亦有高手護衛。

  來到楚河面前,他冷聲道:「你是何人?」

  喝問聲入耳。

  楚河喘著粗氣。

  嘴角微微揚起,他想起了那個男人。

  如果他在這裡會說什麼?

  楚河盡力模仿著蘇文的語氣:「我是你爹!」

  燕帝張大了嘴巴。

  滿臉的錯愕!

  隨即冷笑道:「你休要呈口舌之利,說說吧,為何來殺朕!」

  為何?

  為了死去的父母?為了家國情懷?

  為了被奪走的天下?

  理由太多了。

  可是楚河並不想跟他說。

  「因為看你不爽!我家少爺說了,看著不爽的人,就得大嘴巴子呼他,你要是下來讓爺爺扇你十個大嘴巴子,爺爺饒你不死!」

  楚河真是被趙進帶跑偏了。

  幾句話,好懸沒給燕帝氣死。

  「宰了他!」

  燕帝下了命令。

  楚河暗自嘆息!

  他失敗了啊。

  原本他想的是...自己或許可以置之死地而後生,借著這個機會突破天位。

  但是現實遠比想像來的殘酷。

  死戰之中,楚河並沒有突破。

  看著燕帝轉身,周圍的人再次圍了上來。

  楚河拔劍而起!

  「少爺!進哥!對不起,我回不去了!」

  「噗呲!」

  楚河被人扎破了心臟。

  倒在了地上...

  他沒有突破天位。

  不是所有人面臨生死,就一定會突破。

  雖然楚河這一戰,展現出了極強的戰鬥力。

  一人斬殺數名地位九品。

  一人從宮門前殺入,直直殺進皇宮內院。

  可是他依舊敗了。

  沒有對燕帝造成任何威脅。

  楚河倒在了地上,冰冷的屍體,失去了生氣。

  「媽的,好棘手的傢伙!」

  一個地位九品高手看著楚河的屍體罵道。

  「王哥李哥都被這個混蛋殺了!」

  「精神病,你要刺殺你不偷偷潛入陛下寢宮,你從宮門殺入,這不是找死?害的死了這麼多兄弟。」

  「呵呵,估計是想憑著陷入絕境突破天位,若是突破天位這麼容易便能突破,大家就都去找高手自殺好了!傻逼!」

  楚河不是第一個這麼做的,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這麼做的。

  很多人會想很多辦法突破。

  有些人是改變自己心態,有些人就是將自己放入絕境。

  畢竟生死之間,最能激發潛力。

  夜色漸深。

  周國,智真坐在周帝的龍榻之上,他忽然目光看向燕國,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閃過怨恨。

  「好!很好!你也要回來了嗎?你這叛徒!」

  燕國亂葬崗。

  楚河的屍體就在這裡。

  那些死去的高手護衛,有人安葬,可是對於他的屍體,就是被皇宮的侍衛們扔到了城外的亂葬崗。

  他的身上漸漸縈繞出了黑色的氣息、

  實際上,就在楚河心臟被扎破,身死的一剎那,他的心臟中,流出了一絲黑色魔血,而他的意識也陷入了奇妙的境地。

  只是根本沒人發現....

  楚河來到了一個黑色的世界。

  漆黑如墨,四周儘是茫茫黑霧。

  他在黑霧中不知走了多久。

  終於,眼看出現了變化,黑霧慢慢消散。

  一個老者就在那裡。

  老者額頭有金角。

  雙目金黃!

  正是魔人族。

  他滿眼慈愛的看著楚河的靈體,微微一笑,衝著楚河招了招手。

  不知為何,楚河對他生不出任何敵意。

  楚河下意識走了過去。

  兩人四目相對。

  誰也沒有說話。

  老者看著楚河,輕輕說道:「真魔之血被激活,你是她選定的繼承人。」

  楚河滿臉茫然。

  「你叫什麼?」

  「楚河!」

  老者眼中驀然爆發出精芒。

  「你姓楚?不姓姬?」

  楚河搖頭道:「不!」

  「哈哈哈!」老者大笑起來。

  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楚河並不知道,真魔之血其實早就在他體內。

  那是大齊的傳承至寶。

  齊國皇室祖訓,唯有滅國之禍時,可選擇皇室子弟將其服下!

  當時楚河被送走之前,便曾服下這真魔之血。

  只是真魔之血,向死而生。

  不死不生。

  老者手指輕輕一點,黑光湧入楚河體內,一瞬間,楚河腦海中多了許多東西。

  「魔神決!」

  魔人族的王族功法!

  他看向楚河,沉聲道:「你現在的功法,不適合你,難登天位,改修魔神決吧,你若喜歡劍,魔神決中的劍法不弱於天下任何劍道!」

  楚河到現在都是懵的。

  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要幫我?」

  老者目光悠遠,喃喃說道:「因為你是她的血脈,因為你姓楚,也是老夫的血脈。」

  「她...已經不在了吧?否則...以她的個性,不會讓你使用真魔之血的。」

  「誰?」楚河依舊茫然。

  這老傢伙說話不清不楚的。

  老者輕笑道:「自然齊國開國之帝,姬蒼穹。」

  楚河搖頭道:「早就死了!」

  楚河從老者的話語中推斷出了一些事情。

  不過這件事情讓他很難接受。

  齊國皇室開國皇帝竟然姓姬,而且還是個女人?

  姬蒼穹!

  好大氣的名字。

  完全聽不出是個女人。

  那為何齊國皇室數萬年來,皆以楚為姓?

  眼前這個一看便不是人類的傢伙,竟然說自己是他的血脈?

  老者聽到姬蒼穹的死訊,眼中閃過悲痛...

  這兩人必然有太多的話要說....而外界,楚河的屍體上,魔氣繚繞。

  或者說,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屍體了。

  上古之戰中,有著太多的隱秘。

  楚河的額頭上,緩緩生出一根金角。

  代表了魔人族王族血脈的金角。

  而他身體上的傷勢,也開始了癒合。

  人間的一切,蘇文並不知道。

  他要做的,便是繼續想辦法阻止魔族入侵。

  經歷過數月的安靜,人類建起了陣法關隘,而魔人族,也再次捲土重來。

  這一次,果然不出蘇長青所料。

  魔人族將天位高手集中起來。

  大量的天位高手,直奔人類其中一個關隘而去。

  建好了感應陣法的人界聯軍也同樣迅速集合起來。

  這一戰,勢必將要決定兩界的走向。

  魔帝帶著大量的魔族高手凌空飛行至。

  公孫十也直接帶著人界天位高手出戰!

  面對天位高手,龜縮城中並無太大意義。

  蘇文也特意帶上了雪千尋。

  只是,當兩界聯軍越來越近之時,公孫十面色有些難看。

  蘇文看出他有些不對,問道:「公孫前輩,怎麼了?」

  公孫十沉聲道:「對方高手太多了!出乎我的預料!那魔帝盯著我,我倆肯定無法影響戰局,可是對方天位九品高手就有六個!八品最起碼在二十個以上,目前看來,咱們根本毫無勝機!」

  「嘶!」蘇文也倒吸一口冷氣。

  這麼一看,好像也真的沒有機會啊!

  怎麼打?實力這麼懸殊!拿命去打也未必打的過吧?

  目前人界聯軍這邊,說起天位高端戰力。

  九品高手只有一個,便是那些天位凶獸中的頭領,一頭妖龍!

  而其餘人,最高也就是天位八品!

  公孫十苦笑道:「完了,這魔界目前看來,實力比咱們強了太多啊。」

  「那怎麼辦?」一旁的張謙皺眉問道。

  他也只是天位八品,雖然戰力是天位八品中頂尖存在。

  可是他很清楚,面對任何一個天位九品,他都毫無勝機!

  公孫十默默嘆息一聲,說道:「無他,死戰爾!你我不戰,人間也要滅。」

  這時候蘇文插嘴道:「不行咱們問問,能不能投降...」

  公孫十大怒:「你在說什麼屁話!」

  蘇文也不怕他,立刻懟了回去:「反正打不過都要死,不然怎麼辦?活著說不定還有機會,咱們死了,人界剩下那些人能打贏他們?不一樣要死?咱們投降,就是為人界種族留下種子,這是促進兩界種族人民大融合,說不定過個十幾二十萬年,活著的人還會給咱們歌功頌德呢!」

  「我...你...」公孫十好懸沒被他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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