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吃多櫻桃的後果
2024-05-15 13:56:51
作者: 楊阿宅
阮良英忙在一旁殷勤笑道:「皇上特意交待師傅要挑好的給婕妤您送過來,除了乾寧宮和慈寧宮裡的,您這裡的是最好的了,都是師傅一個個親自挑選出來的。」
姜蔓讓給了賞銀後又多給了阮良英一個荷包,「這個給趙公公喝茶,替我多謝趙公公。」
阮良英笑容討喜道:「姜婕妤,您太客氣了,我替師傅謝謝婕妤賞。」
阮良英走後,姜蔓讓斂秋把籃子裡的櫻桃分給了斂秋她們一些,又讓人洗了一盤在放在桌上,邊看著桌上永安帝新送來的石榴玉石盆栽邊吃著櫻桃。
那石榴玉石盆栽的用料倒不是多麼的金貴,讓人驚嘆的是盆栽的做工,整個盆栽是用一整塊玉石雕刻而成的,上面的幾顆石榴都是不同的形態,有的已經裂開了口子,露出了裡面通紅的石榴籽,不仔細看簡直和真的一模一樣。
「主子,您說皇上送您一盆石榴的玉石盆栽是什麼意思?」斂秋感嘆了一會兒石榴盆栽的做工精細,滿含欣喜的看向姜蔓。
石榴向來有多子多福的寓意,皇上送來了一盆玉石盆栽是不是希望主子能多生幾個皇子公主?
斂秋雖然是問姜蔓,但她心中想的什麼都已經表現在臉上了,姜蔓吐出口中的櫻桃核,搖了搖頭,潑斂秋冷水道:「你想多了,皇上可能就是想起了這個,或者看見了這個,所以讓人送過來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斂秋努了努嘴,道:「就算是皇上送石榴盆栽沒有這個意思,但是皇上肯定也希望主子您多生幾個小皇子的啊,而且雲太醫說主子您生二皇子時傷的元氣已經恢復了,現在就算再有孩子也不會損傷您的身體,要不主子就不要喝那個藥了吧?」
姜蔓自從開始侍寢,每次侍寢之後第二天都會喝一碗避子的湯藥,藥材是姜芙從宮外送進來的,由挽冬和斂秋兩人親自煎熬,這種避子的湯藥在避子的同時並不會損害姜蔓的身體,姜蔓要是想要孩子了停了湯藥就可以。
姜蔓瞪了斂秋一眼,一臉嚴肅道:「這事以後不許再提。」
斂秋看著姜蔓的臉色,打了自己嘴巴一巴掌,道:「奴婢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這次就罰你半年月俸讓你長一長記性。」說完,姜蔓揮了揮手道:「行了,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再提這事就行。」
斂秋臉帶愧色的出了屋子,屋外挽冬將斂秋拉到自己屋子中,皺眉道:「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在咱們主子身邊伺候了這麼長時間,主子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主子看起來似是什麼都不上心,但其實心裡都有數,一些事上我們做奴婢的可以提建議,有的事上我們這些做奴婢的只要聽主子的吩咐就行了。」
斂秋懊惱道:「我……我就是……」
挽冬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就是看著皇上如今對主子榮寵有加,覺得主子也不是沒有坐上那個位子的可能,所以想讓主子多生一個小皇子,畢竟多一個皇子就多一重保險,是不是?」
斂秋點頭。
「你糊塗啊你!」挽冬斥道:「主子明顯就對那個位子沒有興趣,她唯一想的就是把二皇子接到身邊教養,你居然因為那莫名其妙的理由提出這種建議,主子只罰你半年的月俸真是輕的了,就應該打你幾十大板讓你好好的長一長記性。」
斂秋拉了拉挽冬的袖子,求饒道:「好妹妹哎,你可饒了我吧,姐姐真的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了。」
挽冬惡狠狠的瞪了斂秋一眼,道:「下次再敢犯這樣的錯誤我就替主子把你的舌頭給拔下來。」
斂秋捂住自己的嘴,一臉驚恐的道:「挽冬妹妹,你也太兇殘了吧。」
挽冬作勢就要去擰斂秋的嘴,「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兇殘。」
「啊……,我錯了,我錯了。」斂秋一邊逃竄一邊笑著求饒,「挽冬妹妹,姐姐錯了,挽冬妹妹最最溫柔善良,一點都不兇殘,一點都不兇殘。」
兩人鬧了一會兒,怕姜蔓需要人就忙收拾了收拾去姜蔓跟前伺候去了。
姜蔓在屋子裡一邊想著心事一邊吃著櫻桃,她本就喜歡吃偏甜的水果,這櫻桃又十分的甘甜,她不知不覺就將一盤的櫻桃吃完了。
晚上的時候,姜蔓讓斂秋又洗了一盤子櫻桃,她邊看著話本邊吃,又將一盤子櫻桃吃光了。
吃了這麼多櫻桃的後果就是姜蔓第二天早上起來上火了,舌頭上起了個泡一碰就疼不說,額頭上還冒出了一個大痘痘。
挽冬和斂秋看著姜蔓額頭上的那個大痘痘有些犯愁,這樣大的一個痘痘即使是塗了藥膏,怕是一半天也消不了,而且用脂粉肯定是遮不住的,要是這一兩天皇上不召她們主子侍寢還好,要是皇上召了她們主子侍寢,可怎麼辦呀?
姜蔓卻一點都不擔心,「不用愁,皇上前天剛來過玉芙苑,想來這幾天不會再召我侍寢或者伴駕了。」
但是,出乎姜蔓預料的是,當天下午永安帝又召了她伴駕。
收到旨意後挽冬盯著姜蔓額頭上的那個痘痘,道:「主子,要不您稱病吧,就說你身體不舒服起不了床。」
姜蔓挑了挑眉,道:「你這是讓我欺君啊?」雖然後宮妃子常用的手段之一就是稱病,在無傷大雅的情況下皇上也並不會把欺君的罪名安在妃嬪身上,可姜蔓並不想在這種小事上騙永安帝。
因為有些事情你受寵的時候做出來並不是大事,但一旦你失寵了之後這可能就是你的一樁罪,她完全沒有必要在這種小事上留下後患。
「可是……」挽冬和斂秋糾結的道:「可是主子您頂著這麼大一個痘痘去見皇上真的好嗎?」
看著愁眉苦臉的挽冬和斂秋,姜蔓笑道:「什麼事呀,值得你們倆這樣,不就是一個痘痘嗎,就算是皇上看見了也沒事。」她又不是毀容了,過個幾天痘痘一消,她這張臉還是和原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