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東海水龍天
2024-05-15 13:44:01
作者: 沉默的貓
雖然曾永昌看起來,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但陳封知道肯定沒這麼簡單。
他沒有再追問下去,問這麼多有什麼用,現在東西就在他面前就行了,將他的這個人情記在心上,以後再找機會報答就是。
陳封深吸了一口氣,將盒子拿了過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
盒子內有一個黃色的錦步袋,畫就在裡面,這也是保存古畫的一個很常見的方式。
十分欣喜地將畫拿出,然後緩緩在桌子上鋪開,和在照片中見到的一模一樣。
內容果然是天上的山,天上的水,且沒有任何落款和文字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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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這幅畫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實不相瞞,在拿到之後我和曾老闆也研究了一下,還找了一些專家。
可是都看不出什麼其他的。」
韓光斗接觸到曾永昌的眼神之後,隨口問了句。
這是很正常的求知心理,其實曾永昌之前就問過這話,但是陳封沒有回答。
所以他才想借韓光斗的口來問。
「韓大哥,曾老闆,我知道你們都很好奇,我為什麼這麼看重這幅畫,可這裡面的原因我真不方便和你們說。」
事關天山水龍圖,陳封是絕對不會對外人透露的。
尤其是曾永昌和韓光斗都不是普通人,和道門多少都有些關係。
萬一自己說了,他們兩個將這些給泄露了出去,那可就是一個大麻煩。
不等他們再問,陳封已經將畫收了起來。
「二位,你們遠道而來辛苦了,走,我們去吃點東西。」
曾永昌見此很無奈,但是也不好多說什麼。
既然是招待曾永昌,太隨便了肯定不行,即便對方不會說什麼,可這也是不尊重人的一種表現,並非是待客之道。
故而陳封挑了一個,他們這附近檔次最高的餐廳。
「曾老闆,上次你說讓我幫你做一件陰陽衣,但是還沒想好要什麼樣的,不知現在可有什麼結果?」
吃飯時,陳封主動問起了這事。
這是一早就答應好的,陳封也不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
本來心情頗為鬱悶的曾永昌,聽到這話終於好了一些,笑著點了點頭。
「陳道師,我這一把老骨頭就不求什麼了,不過我早年做生意得罪過一些人。
我的兒子曾經就被報復過,差點丟了性命,所以我能不能求一件,能在關鍵時刻保命的陰陽衣?」
陳封輕輕點了點頭。
「可以倒是可以,是專門給你兒子做的嗎?」
「不,不是,是給我最小的孫子,他今年剛十歲,這孩子很聰明。」
這是曾永昌思考再三後決定的。
他也想過將這個機會留給自己,可是正如他自己所言,一想到自己都這歲數了,還浪費這個寶貴機會幹嘛?
萬一沒幾年自己沒了,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錢財他家肯定不缺,所以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家裡人能平平安安的,其中最讓他牽掛的就是小孫兒。
故而最後決定,將這個機會留給自己的小孫。
「行,這種陰陽衣只做起來比較麻煩,還需要本人的血液,生辰八字。」
陳封一口答應下來。
這種能幫人擋生死災禍的陰陽衣,最起碼都是中品陰陽衣範疇,而且做起來也更加的複雜,失敗率很高。
最關鍵的是會有次數限制,一般都是一次,多一些的三次,最高不超過五次。
否則次次都能幫人化險為夷,這也太逆天了。
「好,感謝陳道師,太謝謝您了。」
見陳封這麼痛快,曾永昌立刻端起酒杯起身敬了一下。
「曾老闆不用如此,要謝也應該是我感謝你才是。」
吃完飯之後,曾永昌和韓光斗就直接回了京城,陳封親自將他們送到了機場。
曾永昌走的時候還在說,一旦陰陽衣做好讓陳封立刻通知他,他會馬上讓人過來拿。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漸晚了下來,此時的陳家衣鋪陳封房間內,他和李長風以及徐清三人,都有些緊張的看著面前的這幅畫。
畢竟在沒有看到上面的文字記載之前,就不能完全確定,這是天山水龍圖中的最後一幅,萬一只是很像呢?
幾人都沒怎麼交談,終於天色完全漆黑,一輪圓月高懸在了天空之上,月光透過窗戶撒在了這副畫上。
「怎麼沒反應?」
見畫上沒有任何的變化,徐清忍不住說了句,臉上還有一些擔心。
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難道費了這麼多精力,到頭來卻找錯了方向?
「別急,再等等看。」
陳封就鎮定了一些,前面的那三幅畫,也是照了一段時間的月光後,才逐漸顯露出那些古善文的。
三人繼續在這等,不覺之間半小時後過去了,這才終於有了變化。
只見在畫作的陳上角,開始浮現出那些神秘文字。
「有了!」
陳封精神一振,萬分欣喜。
他在塗飛雪那裡,已經學習到了系統的古善國文字,所以很快就將之全部翻譯了出來。
「東海水龍天?」
結合前面三幅畫的所有文字,這四幅天山水龍圖的所有內容,交待的就是一件事,關於古善國第一代國主塗洪的一生。
從他吞龍獲得領悟天人之術,到後來被逼進入古善國,然後進入了雲夢仙山獲得仙人道典等等。
最後交待,當年塗洪為了不讓《渾天錄》現世,將這本奇書和自己合葬在了一處,這個地方就叫「東海水龍天」。
這,便是四幅天山水龍圖的所有內容了。
東海很好理解,但是水龍天是什麼意思,陳封卻完全不知道,而且他也從沒聽說過這一說法。
如果不是這些都是自己親眼所見,他甚至都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照此看來,你們家的《渾天錄》就是在這個地方了,你們家的老祖陳天罡,當年有沒有留下過類似的線索?」
李長風看著陳封問道。
陳封緩緩搖頭。
「從沒提起過什麼水龍天,只知道是他在一次奇遇中得到的。」
陳封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此時他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