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人族有三劍
2024-05-15 12:16:27
作者: 一株仙草
這段時間,姜妮兒並沒有閒著,一直在翻閱各種關於古城的歷史記載,古籍,殘卷等等。
從中獲取了大量的信息,其中有幾個案例,特別有意思。
歲月中,人族天帝橫推古城,近乎成功了,聯盟一脈也黯然失色,可到了最後,天帝卻轉身離去。
有人說,那是因為古城存在的意義,對於人族而言很重要。
因為它是第一代人皇創建的。
還有人認為,天帝看見了可怕的一幕,故此轉身。
起初這種說法很多,絡繹不絕,只是到了最後,時間長了,而且次數越來越多的時候。
此類案件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包括後時代的溫氏皇朝……
說實話,皇朝時代,應該是人間大地上人族最為強大的一個時代了吧?
那樣龐大的皇朝,都未能覆滅一座古城,有些不可思議。
而且,至今仍然有說法,溫良還未真正的出手。
可對於洞悉歷史的人來說,這種說法不成立。
見紅袖滿臉迷茫的樣子,姜妮兒迅速取出一張圖紙。
這是一張九天大地的圖紙,其中有部分呈黑色,那是以前被擊沉的大地,如今保留下來的,南離,北疆,南疆,西域,黃洲,梧州,九條路,以及古城。
消失的大地,占據了九天的五成。
「你看……」姜妮兒攤開圖紙:「從南離大地到古城,這裡,這裡,這個位置,你看到了什麼?」
「什麼意思?」紅袖依舊茫然,有點懵,看不懂……不過,她很快看出了端倪。
從南離大地到古城的位置,是一條直線。
兩旁的大地早在歲月中被擊沉,消失於虛無。
如果再加上現在留下來的面積,比如,南疆,北疆,黃洲,梧州等等,縈繞著這條直線,那麼,它像是一把劍,更像是一座沉眠於此的山峰。
劍尖入虛神,峰巔問諸天。
紅袖呼吸一滯,凝著神情,死死的盯著圖紙。
「一把劍。」姜妮兒吐出三個字,心中有些壓抑。
如果記載沒有錯。
如果她的猜測是對的。
如果人族先祖真的在此布下大局,那麼……
這把劍,應當是真正的人皇劍,也可能是開天劍。
「有兩個說法,第一,第一代人皇征戰諸天,遭遇諸多神明圍殺,最後沐浴神明鮮血,以人皇劍斬開了神明的軀體,弒神……」
「可他自身也遭遇反噬,人皇劍更是被扼殺了神性與本源,故此,人皇將手中的劍送回九天大地,以這片天地滋養此劍,等待後世人皇將其取出。」
「所以,歷史上能覆滅古城的人族先祖,走到最後,卻遲遲沒有出手,大概是因為看到了這把劍的存在。」
「第二,它很有可能是消失了無盡歲月的開天劍。」
人族有三劍。
第一劍,開天,它具備開天之力,弒神之力,一旦出鞘,諸神都要戰慄。
故此,早在很久以前,神明便以詛咒之力,鎮壓了開天劍的神性,在經歷漫長歲月的磨滅,想要將此劍徹底粉碎,不讓人族有弒神的機會。
第二劍,人皇劍,它的誕生與所有的兵器都截然不同,它並非真正的材料打造,而是由整個人族的信念凝聚而成。
此劍,代表了人族。
歲月中,它出鞘的機會並不多,但每一次都驚天動地。
只可惜,傳聞被神斬斷了。
第三劍,長生劍。
相對於前面的兩劍,這長生劍的威力就顯得小了很多,但它包羅萬象,曾在一個時代中,力壓所有神族。
此劍,也是諸天人族的信仰。
聽到這裡,紅袖內心波瀾翻滾,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她激動的詢問:「我們有人皇,有劍仙傳承者,還有當世大帝,此劍無論是人皇劍,還是開天劍,對於人族而言都是一道天大的好消息,若能拔出來,此戰……」
「難……」姜妮兒一盆冷風水潑了下來,搖搖頭說道:「先輩們也猜測出來了。」
劍,為何長埋於此?
劍,為何遲遲不能出鞘?
其中充斥著太多的未解之謎,眼下,姜妮兒也沒辦法如數洞悉,只能告訴紅袖這樣的說法。
「劍,能殺敵,也能傷己。」她說道:「此劍長埋歲月,興許早已發生了變化,一旦我們殺入古城,它很有可能會為聯盟所用,畢竟我們與它斷絕的時間太長了。」
「……」
「當然了,這只是一種說法,其次,先輩們轉身離去,很有可能是因為,古城對於此劍有著特殊的意義,一旦覆滅古城,此劍便會徹底黯然失色。」她緩緩抬起頭:「你需要斟酌。」
一頓分析下來,結合數十萬年前,溫氏皇朝為何遲遲沒有出手?沒有覆滅古城,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紅袖沉默,雙手抓住圖紙,有些用力,良久後,她才開口:「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如果師兄在這裡,或許……我可以推算一下。」姜妮兒遲疑。
「要不?你推算一下?」
「不太好吧?」
「沒事,那小子已經證道了,區區一場浩劫,不至於殺死他。」紅袖循循善誘。
「……」
姜妮兒沒有說話,她也很想推算。
古城一戰,對於人族而言,意義重大,若能提前獲悉一些信息,興許能改變很多東西。
「師兄會揍我的。」她語氣幽幽的說道:「讓十三來,浩劫劈他,沒事。」
嘿嘿!
紅袖笑。
很快,兩人來到十三的住處。
他依舊是那個少年模樣,眉清目秀,這些年也不見長年齡和身體,倒是怪哉了。
此時的十三正在觀景,一邊看,一邊喃喃:「奇怪,我心跳好快。」
他有一股不詳的預感,愈發的強烈了。
從早上開始到現在,根本沒辦法平靜,直到看見兩人的到來。
十三突然跳起來:「不算,不算,打死也不算。」
修行天機者,對於這種不安,尤為敏銳,所以……他看見兩人後,一下子意識到心中不安的來源。
所以,堅決不算。
「十三師弟。」姜妮兒笑。
「誰是你師弟?」十三斜睨:「平日裡,一口一個十三,現在又是師弟了?」
「都是同門,別這樣,今天找你有件事情。」她笑著。
「你不是天相之體嘛?自己推算啊!」十三瞪眼,說著便要逃離這裡,卻被紅袖攔了下來。
姜妮兒語氣悠然:「你要不要看天相之秘?」
那是天相之體獨有的修行,是摹刻在血液中,摹刻在骨子裡的法。
前段時間,她才將其抄錄出來,引得十三流口水。
只是任憑十三如何哀求,她始終不給予看一眼,倒是讓十三記住這個仇了。
可現在,她再次提及「天相之秘」,十三的眼睛瞪得比剛才還要大。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一位天機道修者產生興趣的,必然是關於天機類的修行法。
但這種法,幾乎不可見。
哪怕是他那一位死去的師尊,也是口口相傳。
因為天機道是沒辦法抄錄的。
所以他才會好奇「天相之秘」到底寫了什麼。
「你……你別這樣……」十三臉色漲紅,很想逃離,也很想拒絕,只是話到口中……
根本沒辦法拒絕。
「天相之秘記載了,天機道最為強大的推演方式,算是一種公式,你確定不想看?」姜妮兒笑。
淦!
十三罵罵咧咧:「你先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