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你如此喪盡天良
2024-05-15 11:12:19
作者: 漠七七
他為什麼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那你覺得什麼事是不喪盡天良的?」燕行山看著慕謹言問出了這句話。
「很多人都會做錯事,但不能做那些罪惡的事,不能做傷害別人性命的事,而且你們……你們不僅是傷害別人性命,而且還是用最殘忍的方式去折磨別人,去把別人致死。
這難道還不是喪盡天良嗎?燕伯父,你為什麼是這樣的人呢?我從小把你當我的親生父親一樣對待,你怎麼能藏得這麼深,怎麼能欺騙我們?」
慕謹言感覺他的世界觀都已經震裂了,燕行山真的是他很親很親的人,還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也是跟他父親稱兄道弟的人。
「謹言,你剛才罵的好慷慨啊,好像是站在正義的一面,那你知道正義是什麼嗎?正義不是人們理解的那種正義,而是掌握在有權有勢的人手裡,只有他們才能定義正義!」
「狗屁!」慕謹言對他這話簡直是覺得荒唐,「你就是一己私慾,你就是冠冕堂皇的用這些理由來掩蓋你內心的錯,你分明就是一個罪大惡極的人。
別的不說,如果別人傷害了你,你用極端的方式復仇,這勉強算是情有可原,那我呢,這麼說來肖沉傑是你的人,肖沉傑把我害成這樣,讓我只能坐在輪椅上。
如果他沒有得到你的允許,他敢這麼做嗎?所以說,我敬你為父親,但是你從來沒有把我當兒子看待,甚至想要害我性命。
燕行山,你真的太恐怖了,你這個人怎麼能這麼冷血?你可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你就完全忍心要害我性命!」
燕行山也不說話,就是悠悠的品著他的茶,就聽著慕謹言義憤填膺的罵著他。
「罵完了嗎?如果沒有罵夠的話,你可以慢慢再罵,罵什麼都好,你罵我聽著。」
看到燕行山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完全意識不到自己錯誤,也一點沒有悔改之心的樣子,慕謹言還能說什麼?
「也爆炸,既然你如此冷血,那其他的話我也就不說了,多說無益,我就是想問你,小瓷呢?你把她怎麼樣了?你把她殺了?!」
「如果說我把她殺了,你打算把我怎麼樣呢?」
「燕行山,你這個禽獸,你都已經把她的父母給虐殺了,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她?」
「是我要虐殺她父母的嗎?難道不是她父母多管閒事?」燕行山說道,「我退役之後想要下海經商,當屢次碰壁,賠的血本無歸,負債纍纍,那個時候真的是連口飯都吃不上,你說的我的好兄弟在哪兒啊?」
因為當時燕行山退役,他跟慕松岩就分開了,那幾年聯繫的確實是有點少。
「這件事情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如果你跟我爸爸提,我爸爸能不幫你嗎?」
「你是這麼想的嗎?可你那個爹好像不是這麼想的。」燕行山解釋道,「我走投無路的時候,的確去M國找過你父親,但那時候他忙啊,我話說不了幾句,他就要去忙。
如果我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人,他還能這麼冷落我嗎?是他壓根就沒有給我開口說借錢的機會,然後我就離開了,再然後我也是在醫院裡找到了發財的契機。
有一個有錢人急需要眼角膜移植,開出了天價,恰巧我認識一個得了絕症的朋友,他也已經簽了死後器官捐獻的同意書。
然後我就用他的眼角膜給了那個有錢人,果真,我所有的負債一下子就還清了,然後……」
「然後你就找到了發財的路,一發不可收拾!」
「是,嘗到了甜頭之後,這個很難收手的,這世上最可悲的事就是有的是錢,但卻得了治不好的病,沒命花錢。
這世上有好多有錢人開出天價,需要有人肝移植,腎移植,甚至是心臟移植,他們找不到這個來源,那我就幫他們啊。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突然我就被舉報了,然後就被嚴查,我好不容易才召集起來的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而我只能狼狽的一直躲著。
好在那個時候手裡還有錢,躲過了風頭我又重操舊業,但重操舊業的前提是要報仇雪恨,所以……真的只是怪他們多管閒事。」
「再然後你賺的錢越來越多,你就開始各種洗錢,然後又開始經營建築公司,慢慢的就洗白了。」慕謹言說道。
「一開始我就打著建築公司的幌子,有了錢之後,自然是要創建一個真正的建築公司,天佑我啊,發展的非常順利。」
慕謹言聽到之後特別痛心的一個嘆息,他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這些人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那你打算把我怎麼樣?也把我殺了嗎?」
「如果我想殺你,我不是早就動手了?」
「那你想怎樣?」
「謹言,你要相信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不到萬不得已,我怎麼可能殺你呢?而且你這麼好的一個人質,我也不能放啊。」
「你想利用我逃跑?」
「對呀,一會兒我會聯繫你爸爸,讓他秘密的幫我逃跑,本來可以萬無一失的,誰知道竟栽到了肖沉傑那個蠢貨手裡。
平時看著那麼機靈,那麼聰明,關鍵時候掉鏈子,早知道就早點把他滅口了。」
「一條人命對你來說就如同一隻螞蟻一般嗎?你怎麼能如此輕巧的說出這種話?」
「人就是如螻蟻,都是要死的,我讓他死,而且我會幫他實現死後的價值,難道他們不應該感謝我嗎?」
「變態!」
「慕謹言,隨便你怎麼罵吧,無所謂。」燕行山拿出手機來給慕松岩打去了電話,「我要給你爸爸打電話了。」
慕松岩看到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連忙接了起來:「喂,你是不是燕行山?!」
「老慕,看來我們也真是有點默契啊,一猜就猜到了,是我啊。」燕行山說話的口吻特別的悠然。
「謹言呢?我兒子呢?!」慕松岩很是著急的問道,「你把我兒子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