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如果下輩子再遇見,希望不要互相折磨了
2024-05-15 11:06:52
作者: 漠七七
其實私心來說,顧南依並不希望他去,他去了心情不好,她肯定也會受影響吧?
「你忙就算了,最近你公司那麼多事,還是工作要緊。」顧南依也將心裡話委婉的說了,「就是我跟謹言要訂婚,過來跟你說一聲。」
顧南依這意思顧戰北怎麼能不懂呢?
「好,那我就不去了,訂婚禮到時我讓林修幫我送去。」顧戰北說完倒吸了口涼氣。
「嗯,那你忙,我走了。」顧南依緩緩說道。
「……好。」顧戰北愣愣的站在那裡,目送著她轉身走了出去。
顧南依出去之後給他帶上了門,然後加快腳步,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
顧南依離開後許久顧戰北才動了動身,然後坐到沙發上,真是特別無力的倚靠在靠背處,閉上了眼睛。
這麼長時間對自己的心理疏導,感覺早就已經接受了這件事,他以為哪怕看到他們的結婚證他都能淡然如初。
可現實卻是……還是那麼心痛。
人最可悲的就是失去後才懂得珍惜,但失去的永遠都失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從顧氏集團出來上了車的顧南依,也是說不出的心情,很沉悶,就像胸口壓了幾十斤重的石頭,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曾經她愛了那個男人那麼多年,當初在被離婚之後,她就發誓她一定要放下,這個男人不值得她愛。
六年後回來,看到他那麼討厭的樣子,真的是厭惡噁心,可他現在突然變了,真的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是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世了吧?知道之後就開始對她愧疚?就後悔當初那樣對她?
所以一直在懺悔,一直拼命拼命的想對她好,對她彌補,如果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世,從一開始就會變得不一樣吧?
所以……
「顧戰北,我們這輩子註定了是有緣無份,下輩子,如果還能遇見,不管什麼關係,都希望不要再這樣折磨彼此了。」
顧南依自言自語的這麼說了一句,說完便發動了車子。
顧戰北一直發呆了好長時間,鬧鐘響起他才動了動身,最近公司事情多,他怕忙忘了錯過接孩子,特意定了鬧鐘。
聽到鬧鐘響顧戰北定了定神,緩了緩,抓起車鑰匙走了出去。
顧戰北現在情緒特別低落,但在孩子面前他也不能表現出來,所以只能強裝。
「三小隻今天想吃什麼,爹地給你們做。」顧戰北將三個孩子接上之後,笑著問道,「糖醋小排行不行?或者帶你們三個出去吃?」
「爹地,你要是心情不好就不要強裝了。」柔寶則是直接說道,「在我們面前沒必要的。」
「我心情不好?」顧戰北聽到這個,臉上那種笑偽裝的越濃了,「胡說八道,好好的我幹嘛心情不好?」
「剛才媽咪給我們打電話了。」小煦說道,「媽咪也沒說為什麼,就說你心情不好,讓我們好好的陪你,不要惹你生氣。」
「笨,他現在心情不好還能因為什麼?不就是因為南姐要訂婚了嗎?」寒寶直接說道。
「小南給你們打電話了?」這是顧戰北沒有想到的,也讓他的心一個觸動。
她竟然還會在意他心情不好,也真是值得了。
「反正呢,我們都知道你徹底失戀了,你要是心情特別苦悶,我們陪你出去喝酒?或者你大哭一場?反正我們又不會笑話你。」
聽柔寶這麼說顧戰北還真是笑了,出去爛醉一場或者大哭一場?
這的確是釋放情緒的一種,不過有什麼用呢?醉完哭完事實不還是那樣嗎?
「你們爹地我已經做單身狗很久了,早就已經習慣了,沒那麼脆弱。」顧戰北說道。
「是嗎?」寒寶提出了質疑,「那你可別一個人晚上躲在被子裡偷偷的哭,大男人這樣可是會被嘲笑的。」
「放心,爹地不會做讓你們嘲笑的事,趕緊說你們想吃什麼,爹地給你們做。」
「雖然你嘴上說的沒事,但肯定是心情不好,下廚就算了,萬一再切到手,或者把廚房點了就不好了,要不然我們出去吃吧。」小煦提議道。
「行,那就出去吃,想吃什麼?」
「自助餐!」柔寶率先說道,「我要吃好多肉肉。」
「好,那咱們就去吃自助餐。」顧戰北便找了S市最貴的自助餐,就讓柔寶吃肉肉吃到飽。
顧戰北帶著三小隻吃完自助,回到家的時候時間也不早,這三小隻從來都讓他省心,做功課都不用他操心。
顧戰北一個人坐在大廳的沙發,愣愣的看著手中那張請柬。
一對新人——慕謹言,溫雨瓷。
他想過顧南依以後會嫁人,但沒有想到他會嫁給慕謹言,這是最好的結果吧?
「看到了沒?死鴨子嘴硬。」三小隻就在偷偷的看著他,寒寶說道,「還說自己不傷心。」
「看爹地這樣子好可憐。」柔寶說道。
「就是啊。」
「就說你們兩個聖母心泛濫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誰讓他當初不珍惜?行了行了,別看了,我們該幹嘛幹嘛去。」寒寶說道。
「寒寶,你是怎麼能做到這麼冷漠的呀?不都說血濃於水嗎?你可是他親兒子。」柔寶說道。
「我為什麼會這麼冷漠?隨他嘍。」寒寶說完之後直接轉了身。
小煦和柔寶一個對視,很無奈的聳了聳肩。
「看這樣子,爹地要好久才能緩過來呢。」小煦說道。
「失戀嘛,總要有段時間才能走出來,也只能是靠他自己了。」
「嗯,咱們也幫不上忙。」
兩個人又很默契的一個嘆氣,然後各自去忙了。
顧南依今天也一直是心不在焉的狀態,吃完飯之後她照舊給慕謹言按摩著雙腿,慕謹言跟他說話他都沒有聽見。
「小瓷?」慕謹言聲音又提高了一些。
「什麼?」顧南依聽到之後很茫然的看著他問。
「你在想什麼?跟你說話也聽不到。」
「剛才確實是想了點事情,你想跟我說什麼?」
「我是想問你,你把請柬送過去,顧戰北怎麼說的?」慕謹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