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四章 不捨得
2024-05-15 10:16:54
作者: 鷺舟
被沈言心如此慫恿,高明誠確實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沈言心是今年的狀元,非常的出彩,順利的成為了一名大學生。
而他現在是沒有大學的文憑的。
想要配得上沈言心,考上大學看來也是很有必要。
但是這個念頭被高明誠瞬間打散。
現在他還有好多好多的工作需要忙,需要他准錢,需要他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想要在這種時候考學實在是不可能的。
也許是五年後,也許是十年後,高明誠才會重新想起這件事。
「咱們先去宿舍。」沈言心說:「反正東西我們都帶好了,不如直接去占一個比較好的位置。」
雖然自己在首都有家,離著也不算是太遠,但是沈言心還是覺得在宿舍里有一個位置是非常重要的。
畢竟現在還有晚上上課的時候,太晚了走夜路實在是不安全,所以沈言心直接訂了宿舍,準備有機會就去宿舍休息,這樣完全不影響家裡老人的睡眠。
兩個人來到了宿舍樓。
宿舍樓的外觀還有內部裝修都沒有超出沈言心的想像,就是這個年代獨有的生活。
「我怎麼看著是上下床?」高明誠不悅道:「這個東西要怎麼睡覺?」
沈言心白了高明誠一眼。
「我說你當年條件艱苦的時候什麼都能睡,就算是在野外也一樣。」沈言心說:「怎麼這個上下床就惹到你了?我覺得沒有什麼啊。」
本來就只是一個睡覺的地方,誰會管這些東西好不好呢?
沈言心知道,自己早就沒有了那些挑剔的心思,只是想不到以前看起來不挑剔的高明誠竟然不喜歡這個不喜歡那個的。
「我賓館做的時間長了,現在覺得你的房間裡哪哪都不怎麼樣。」高明誠冷酷無情。
沈言心無奈道:「好吧好吧!如果是你的話,你確實能夠找到很多很多不怎麼樣的東西。」
可這些缺點無論如何都不會變成沈言心離開這裡的理由。
說實話她還是很喜歡這個地方的,雖然破舊老了,但是能夠有一個睡覺的地方就好,反正她來這裡又不是因為享受的。
要是讓她挑剔起來,她保證可以找到更多更多難受的點,可是這也不會改變太多。
最終沈言心選了一個靠著裡面的位置,下鋪。
「我來鋪床。」高明誠說:「這可是我拿手的本事。」
就算復原回家這麼久,高明誠的手藝也沒有丟掉,他鋪床很快很好,順便能夠把沈言心的被子變成了豆腐塊。
沈言心忍不住鼓掌道:「想不到你的手藝與這個床這麼的搭配,我真的為你而感到驕傲!」
高明誠被沈言心做作的吹捧搞的說不出話來。
「你是真心的?」高明誠問。
「我當然是真心的!」沈言心笑道:「你要是能夠一直幫我鋪床要多好啊!我很欣賞你的手藝!」
高明誠很無語。
但是無語之中又有了一種被沈言心所需要的那種酸溜溜美滋滋的感覺。
「我不信。」高明誠說:「不過沒關係,我不怪你,你在這裡好好的生活,不要過於擔心什麼。」
這裡是首都大學,條件一定一的好。
「放心好啦,我這麼多年最大的能力就是適應能力很強。」沈言心說:「所以你就不要想多了,多了也用不著。」
沈言心確實是最大的溫情破壞者。
一開始高明誠想好的含情脈脈的詞彙現在都用不上了。
所以高明誠認為自己還是快點幫忙沈言心打掃宿舍才是正解。
這裡是首都,四季都算得上乾燥,但是也有一點不好,就是容易髒。
高明誠甚至覺得,首都髒起來的速度比南方髒起來的速度要快。
就在兩個人努力打掃的時候,宿舍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長相不算亮眼,看起來非常的本分的女孩子進來了。
她看了沈言心與高明誠好長時間,都沒有做出什麼反應。
「你好。」沈言心說:「你就是我的未來舍友了?」
「對,我是。」女孩子說:「你叫我丁芳芳就好,我是這個名字的。」
「你好,我是沈言心。」沈言心說:「以後我們兩個就是室友了。」
這個房間還是很有意思的,只有三個上下床,剩下的位置放的是大衣櫃還有書桌等。
丁芳芳的眼神在沈言心與高明誠之間來回的移動。
終於等到高明誠離開,丁芳芳才鼓起了勇氣。
「沈言心,他是你的誰啊?」丁芳芳問。
「這是我的老公。」沈言心說:「他這一次過來幫我弄宿舍的,以後不會來的。」
丁芳芳的臉頓時紅了。
沈言心沒有想到,這人聊這個話題竟然都會臉紅。
「想不到你竟然結婚了。」丁芳芳說:「在我老家,我這個年紀結婚的很多很多,我現在都能算得上老姑娘了。」
「但是我為了學習就是不去結婚,現在終於能夠上首都大學,我完全沒想到!」丁芳芳說:「只是想不到你竟然是結婚了來的。」
「結婚之後難道不用一直做家事?生孩子帶孩子?」丁芳芳忍不住問。
在她看來,那些已婚的女人都是這樣的,所以她才死也不結婚。
沈言心搖頭道:「不是說不能做的,但是這並不是所有的人已婚女人的出路,你看我是不是沒有孩子?」
「要是有了孩子,想要自由的生活確實是很難。但是你要知道,懷孕這種事情是你的事情,也是你男人的事情,反正不能理所當然。」
丁芳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沈言心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進去。
她希望丁芳芳能夠聽進去。
畢竟從一個小村子裡找到的一個女孩很簡單,但是找到一個能夠上首都大學的女孩可是難得不行。
像是丁芳芳這樣的姑娘,如果以後還是要被強制性的逼著嫁人的話,沈言心真的沒有辦法忍受。
「嗯,你說得對。」丁芳芳說:「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還這麼說,是我的不對,一直到現在我都害怕我爸爸會從家來學校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