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攔橋
2024-05-15 09:58:58
作者: 浮萍飄泊
崔文遠聽完曹德的控訴,不由眉頭直跳,難道是他故意設局,引自己跳坑?
可是密探明明說人犯就是關在別院,怎麼可能找不到呢!那麼?他又將人藏在那裡?
難道密探己經暴露了身份,反而被人將了一軍?
崔文遠背負雙手,在書房中來回踱步,一雙精明的眼珠子來回閃爍,一時之間,無法判斷。
「太尉!現在下官該怎麼辦?明天估計楚雲逸肯定會在乾德殿上鬧起來。」
「怕什麼?你是奉旨辦差,他還能將你怎麼了?最多是出點血,跪上一跪,說幾句好話,讓他消氣,就是了。」
「可是!今天他一開口,就要下官賠償一百萬兩?」曹德愁眉苦臉。
「一百萬兩?他怎麼不去搶劫?」崔文遠怒氣沖沖。
「放心吧!朝堂之上,不容他亂來!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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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德無奈的嘆了口氣,剛想轉身,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太尉大人,下官今天在別院看到了一個婦人,好像是蘇然的夫人。」
「什麼?」崔文遠左手一抖,差點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可曾看清楚了?」
曹德遲疑了一下,「下官看著挺像,只要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婦人腹大如鼓,好似懷胎十月。」
「胡說八道!蘇然的夫人都己經年過四旬,如何還能懷孕?肯定是你看錯了。」崔文遠大聲斥責。
曹德一想也對,只好低頭不語,可是看著真的像!
崔文遠揮手斥退了曹德,心中煩躁,他媽的,上次折了一隊虎衛精英,據說己經將揚州一干人犯滅口,怎麼又冒出揚州人犯被關在別院的消息。
可是曹德帶人去了,又竹藍打水一場空,到底是真的,還是楚雲逸故布疑陣,設的陷井?
崔文遠現在心中打鼓,一時之間,舉棋不定。
翌日,晨霧迷茫,熱鬧的京城,陸陸續繼響起了喧譁的人聲,早起的人們為了生活而忙碌不休。
鄭氏一夜無眠,早早起床梳洗,換上一身乾淨的素衣,將訴狀貼身藏好,來到隔間,看了一眼尚在沉睡中的一雙兒女。
雖然滿臉不舍,但是想到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就一臉豎決的邁出何家大門。
鄭氏在大街上匆匆前行,在十字路口,稍作停留,看到一頂紅色大轎從一邊疾馳而來。
她一咬牙,猛的衝上前,撲通一聲,就跪在朝陽大街上。頭頂訴狀,大聲疾呼:「冤枉啊!大人!為民女申冤啊!」
褚知遠一愣,奇了怪了,幾十年了,從未有人敢這麼大膽,攔自己的轎子喊冤!
正在這時,一頂青色大轎也從旁邊小巷裡出來,看到這一幕,不由眉頭一皺,厲聲喝道:「何方刁婦,居然敢阻攔太傅上朝?還不拖下去!打!」
鄭氏頭皮一麻,厲聲喊叫:「大人,民婦有冤!請大人做主!」
褚太傅把手一揮,「慢著!停轎!」
小廝一臉著急,「大人,不能為了一件小事,耽誤了上朝。」
「大膽!何為小事!有人攔轎喊冤,就關乎人命,既然關乎人命,又怎麼能說是小事。」
小廝嚇的龜縮成一團,那裡還敢開口。
褚太傅厲聲訓斥:「停轎!將喊冤的婦人帶上來。」
轎夫也是被眼前的突出情況,嚇的滿頭大汗,連忙將鄭氏帶過來。
褚太傅挑起轎簾,上下掃了一眼:「你姓甚名誰?狀告何人?有冤不去京兆尹敲鼓,反而攔轎告狀。」
面對褚太傅一連拋出的幾個問題。
鄭氏定了定神,按下心中狂喜,第一步已經成功了,現在就靠這位老太傅能不能幫一把了。
她雙滕下跪,聲音哽咽,「民婦何門鄭氏,狀告當朝大理寺正卿曹德,在東陽郡為官期間,謀我家業,害我父兄,請老大人為民婦做主。」
「曹正卿!在東陽郡為官,己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為何現在才來告狀?」褚太傅眉頭緊皺。
「民婦也是在前段時日,才知道父兄被害的真相,為人子女,既然得知父兄枉死法場,若是不能為父兄申冤雪恨,又有何臉目苟活於世。請老大人做為民婦做主。」
「砰砰砰!」
鄭氏回憶起父兄在世時,過往種種的美好時光。不由傷心哀痛,大聲悲慟,雙眼淚落如雨,連連叩頭。
這時上朝路過的官員越來越多,不少人紛紛駐足觀望。
看著她聲淚俱下,一臉哀慟痛哭的樣子,紛紛動了側隱之心。
褚太傅接過訴狀一看,聲聲泣血,字字帶淚!
他長嘆一聲,「罷了!起來吧!難得你一片孝心可嘉,老夫帶你去乾德殿外等候,等候聖上的裁決。」
「謝大人!謝謝青天大老爺。」鄭氏悲喜交加,連忙叩頭道謝。
褚太傅招來了自己轎旁的小廝,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小廝連連點頭,馬上轉身跑到另一頂青色小轎旁邊,向轎中之人轉達了褚太傅的意思。
轎中之人連連點頭,「請太傅放心,下官早就看不慣那廝了,到時候下官一定會按照大人吩咐去做。」
小廝一路小跑,回到轎邊,守著大轎直奔皇宮大門。
鄭氏拽著裙擺,一路小跑,緊緊跟在紅色大橋後面,絲毫不敢落下半分。
灰狼將自己看到的這一切告訴了自家王爺。
楚雲逸聽完,唇角一勾,很好,艽兒果然沒有看錯人。
看著前面的官轎緩緩移動,楚雲逸這才不慌不忙的騎著駿馬,來到皇宮。
掃了一眼站在門口,大氣也不敢出的鄭氏,回頭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目光。
鄭氏本來忐忑不安地的心臟,被他一個眼神,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反正事情己經到了這一步,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沒什麼好怕的,大不了,被打死打殘而己。
如此一想,鄭氏反倒慢慢鎮靜了下來,她在思考著接下來,面對皇上時,該如何回答。
時間就在她思考中,一分一秒的流失,鄭氏也不記得自己到底等了多久,只是覺得等待的時間特別漫長。
等到清晨的薄霧己經慢慢消散,等到旭日東升,溫暖的陽光打在自己身上,驅散了初春的寒意。
「鄭氏!皇上宣你進見!」一道尖細的聲音從大門內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