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難解的疑點
2024-05-15 09:58:45
作者: 浮萍飄泊
「而他在鄭氏母子流落街頭,走投無路之時,故意充當好人,將兩人接回家中,軟硬兼施,成功將鄭氏霸占。」
老狼接口將事情說完。
「可惡的畜生,就這樣燒死他,太便宜了。」范凝春氣的柳眉倒直,粉臉變色。
秦艽也是心情沉重,緊緊捏著手中的密函,久久無法平靜。
鄭氏殺人動機明朗,先用毒蘑菇讓何天寶以為自己失眠嚴重,誤導許大夫不斷的加強藥劑用量。
然後利用元宵節外出之時,將獨自在家昏睡的何天寶燒死,一切都是鄭氏精心設計,長時間籌備而成。
現在整個失火案的來龍去脈己經清晰無比的擺在秦艽面前,現在唯一的疑點就是,出門的時候,既然何天寶還和她說過話,證明他尚未安睡。
鄭氏又是如何在一個神質清醒的男人,面前將火盆上的導火線擺好,而何天寶沒有任何阻止和疑問,這一點,秦艽怎麼也想不通。
要說兩個孩子陪著她說謊,做假證,這一點也不像。而且還有一個約她一起出去的,鄰家婦人信誓旦旦的證明,自己也聽到何天寶的叮囑的聲音。
秦艽拿起一本醫書,輕輕敲著自己的腦袋,在房間裡踱步。
玉竹也不敢打擾她的思緒,只能瞪著眼睛在旁邊看著,她一下一下敲著自己的腦袋。
每敲一下,心裡就緊張了一分,就怕姑娘敲成腦震盪,到時候王爺的火氣可就……
玉竹心裡忐忑不安,提心弔膽的盯著秦艽的一舉一動。後來乾脆退出房間,轉身就敲開了了楚雲逸的書房。
將秦艽的事情急忙向楚雲逸報告。
楚雲逸一聽,這還了得。馬上放下毛筆,快步來悅心閣,推開房門,一把就把她手中的書本奪了下來,丟在書桌上。
「你幹什麼?」秦艽滿臉迷惑。
「你的腦袋是鐵做的,拿這麼厚的書本敲自己腦袋,不怕把自己敲傻了。」楚雲逸搓著她的腦袋瓜子,不滿的怒道。
「呃!……經他一說,秦艽這才感覺到腦袋腫了一個包,被楚雲逸大手一揉,就隱隱作痛。
她尷尬的擠出一個笑容,「那個!我多成形成的習慣,遇到自己想不通的問題,就喜歡拿書本敲腦袋。」
說著趕緊把他的大手掌從頭頂拽了下來。
「吃飯了嗎!我肚子餓了!咱們先用飯!」秦艽連忙撲進他的懷抱,拽著她往外走。
楚雲逸看著她故意岔開話題,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你呀!我該拿你怎麼辦?」
「我有數,我是大夫,怎麼會把自己腦袋弄傷,走吧!走吧!吃飽肚子再說。」秦艽迫不及待的拽著他去了飯廳。
楚雲逸也不好揪著她的短處不放,無奈的聳肩,兩人飽餐了一頓。
秦艽就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一下。
楚雲逸也陷入沉思,「若說有人在鄭氏走後才悄悄潛進去房中放火。我覺得不必這麼麻煩,直接從窗口丟一個火把進去,乾脆利落,還要整那麼多彎彎繞繞幹啥呢!」
「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若不是鄭氏故意籌謀,那火盆邊上那條焦黑痕跡又做何解釋?
若說是鄭氏處心積慮,謀殺何天寶,那她為什麼能在何天寶清醒的時候布置好一切,而何天寶卻亳無察覺。」秦艽愁眉不展。
「有沒有是鄭氏出門之後,再藉口折回家布置好一切,再重新出門?」楚雲逸問道。
「沒有可能!鄰居和她的一雙兒女,都異口同聲證明。鄭氏害怕燈節上人多眼雜,一雙手死死拽著一雙兒女,未曾有過片刻放手。」秦艽否定了楚雲逸的推測。
「這個……
楚雲逸也背負雙手,「鄭氏有殺人動機,又有人熟悉藥理幫她,調查的所有種種跡象,無一例外,都指向她,可她偏偏有不在現場的人證。」
「對!所以現在案子陷入了僵局,最有可能的兇手,反而有最強的人證。」秦艽無奈的嘆氣,將手中瓷瓶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
經過幾日對比研究,她已經知道這黑色的痕跡上的粉未,其實就是一條浸潤著蠟油的大號棉線燈蕊。
秦艽己經基本上推斷出案件的始末,就差中間這一個重要環節,才能鎖定最後兇手。
楚雲逸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兩人反覆推敲幾個時辰,還是沒有得到結論。
楚雲逸大手一揮,馬上停止了討論的話題,抱著秦艽上床。
一夜好眠!
秦艽睜開眼睛,就看到窗外暖陽高照,天色甚好,就決定放飛自我,讓腦袋放空,暫時先丟下昨晚討論的話題。
親自上街去買一捆燈蕊和蠟油先做個實驗。
三個女人,就這樣出了王府,在大街上閒逛購物。
秦艽買好兩樣必須物品後,又買了一些日常用品,就上了聚客軒品茶聽曲!聽著溫柔婉轉的曲調,秦艽心中完全放鬆。
一曲聽完,心情頗佳,付了茶錢在下樓的時候,卻被人攔住。
「秦姑娘!想不到在這裡碰到你。」
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從前面響起。
秦艽抬頭一看,原來是穆清揚正和幾個好友在往上走。兩人一上一下,怡巧打了個照面。
「穆世子,好巧!」秦艽微笑點頭,就想側身下樓。
「秦姑娘!上次蒙姑娘出手救了小妹,一直想當面感謝,又怕給姑娘帶來麻煩,所以一直未能登門拜訪。今日既然偶遇,不如一起喝茶。」
秦艽掃了一眼他身後眾人,皆是京城中的官家子弟,更是發現楚雲安居然也一身便服,夾雜在其中。
便微笑婉言謝絕:「謝謝穆世子好意,舉手之勞,不足以道,我己經喝過了,就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說完就想側身下樓。
「唉!難得相遇,姑娘就這樣不給情面。」
秦艽笑了一下:「謝謝好意!我還有事情!告辭!」
秦艽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慢著!我們世子爺請你喝茶,是給你面子,你是什麼人,不過是侯府一個養在鄉下的野丫頭,有什麼資格拒絕!」
一個紈絝子弟,右手拎著一隻鳥籠,左手搖著騷包的摺扇,擋住了秦艽的去路。
秦艽柳眉一挑,剛想發火,突然,一道突兀的罵人聲音響起。
「野丫頭!野丫頭!」幾聲罵人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