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狠狠打臉
2024-05-15 09:58:13
作者: 浮萍飄泊
楚雲晟上前恭恭敬敬地將詩詞遞了上去。
文曄帝一看,「葛之覃兮,施於中谷,維葉萋萋。
葛之覃兮,施於中谷,維葉莫莫,是刈是濩,為絺為綌,服之無敄。
言告師氏,言告言歸,薄污我私,薄浣我衣,害浣害否,歸寧父母。」
原來一篇思歸詩,表達一個長年在外生活的女子,思念家人,渴望歸家和父母相見的心思。
聊聊幾句,將自己的窮苦地處境,和思念親人的心意,表達的淋漓盡致。
「好詩!不知道你所思念的親人是誰,可是在場?朕給你做主。」
秦艽將目光從眾官員頭上掃過,但被她掃過的官員,個個嚇的縮脖子,生怕自己被人盯上。
秦艽的目光落在身材魁梧,剛好回家休沐地秦百川身上,不再移動半分。
秦艽驚訝的發現,秦百川居然和自己現代的父親容貌十分相似。
她眼中自然而然的滾出兩滴眼淚,這是原主的血緣致親,只是他怎能如此涼薄,將一個三歲孩童丟在鄉下,孤苦伶仃的生活。
秦百川突然感覺到,被一道怨恨地眼光盯上,不由自主地抬頭一看,不由心中大震,渾身一抖,霍然起身,居然碰翻了前面的酒杯。
他死死地臉著眼前的女子,猶如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兩眼發直,嘴唇哆嗦,久久沒有開口。
旁邊立刻有同袍打趣,「老秦,這個姑娘可是看你呢!莫非是你這傢伙對她的母親始亂終棄!害的她流露在外多年,如今找上門了?」
「滾!俺老秦不像你,家裡三妻四妾,兒子一堆。」秦百川狂怒地揮手,將他推開。
沈倩也一臉震驚的盯著那抹身影,心中掀起了狂風暴雨,「怎麼會呢?不可能,不是己經淹死了嗎?怎麼又活了,還搭上了長公主這條線,難道是長公主救了她?
沈倩心亂如麻,惶恐不安!
秦艽如刀的雙眼在她臉上停留了一下,唇角勾起一絲微笑,沈倩!沈姨娘,你的好日子到頭了。以前加在原主身上的苦楚,我必替原主加倍討回。
「看什麼呢!皇上還在等你回話呢!真是個不知禮儀的鄉下野丫頭。」秦沐彤突然冒出了一句。
好!先讓你得意一下,我看你還能蹦達多久。
秦艽將目光收回,端端正正地行了一斤叩首禮,「啟稟我皇萬歲,民女姓秦,單名一個艽字,家父是鎮北侯秦百川,先母鄒文若。
民女在三歲的時候,就被沈姨娘送到瀛洲鄉下。
去年夏末秋初,府中沈姨娘突然派人來接,臣女喜不自禁,以為終於可以和父親團聚,共享天倫之樂。
誰知當船至常州時,民女在倚船艙上品茶的時候,突然被人推下水中,隨波遂流,民女本以為必死無疑,卻恰逢王爺乘船路過,將民女救起。
當問明原因之後,王爺便將我帶至揚州辦差,前日才隨五王爺一道回京。」
「艽兒,真是我的艽兒,為父不知道你在鄉下居然過的這般艱苦,是俺老秦忙於戰事,疏忽了你。」
秦百川雙手用力撥開面前的官員,三步並成兩步從席上起身,一把就想將她摟在懷中。
一股強烈的陌生氣息撲面而來,秦艽嚇的連連後退幾步。
秦百川看著她驚恐疏離的樣子,心中大痛。
他怔怔地呆在那裡,伸出去的雙手就這樣停在半空。
半晌才縮回雙手,聲音咽嗚,「都是父親的錯,都是父親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母親。」
秦艽本來準備好的斥責話,在看到他真情流露地樣子,就卡在喉嚨里,一個學也說不出口。
就這樣,兩父女怔怔地對立片刻,「父親!爹爹……
秦艽率先出口,跪在秦百川面前。
於情於理,做為女兒,她都不能責怪眼前這個滿臉滄桑的中年男人。
而且她也從他黑色的雙眼中看到了強烈的愧疚感,和對女兒深深地歉意!
「好女兒,爹爹長年在處駐守征戰,竟不知沈姨娘居然敢包藏禍心,暗害我兒,為父一定為你做主。」
秦百川終於伸手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用力的抱在自己的懷中。
秦艽雖然感覺到有些不適應,卻不排斥,這大摡就是血濃於水的骨肉親情。
可奇怪地是,秦艽居然從他身上聞到了,和現代父親相同的熟悉氣息。
可是父親在幾年前的一次,搶險救災地任務中,失足跌死。遺體早就火化葬在墓園。
秦艽用現代的語氣,試探性的叫了一聲:「爹地!」
秦百川一臉迷茫,「艽兒!你剛才說什麼?」
她心中湧起一絲失落,眼前的男人和玩代父親擁有同樣的相貌,同樣的氣息,卻不是自己的父親穿越過來。是,實實在在的原主父親。
「爹爹!」秦艽吸了一下鼻子,從他懷中掙脫。
秦百川雖然不舍的,可必竟是眾目睽睽,不能這麼肆無忌憚。
「恭喜秦愛卿喜的愛女。」文曄帝率先開口。
「啟稟皇上,臣女擔心父親思念姐姐心切,會被有心人利用。
這個女人不知道從那裡跑出來,紅口白牙一張一合。就說是自己是侯府千金,還誣陷我母親。所以臣女有點懷疑此人假冒姐姐身份,故意混進侯府,居心不良。」
「大膽!她就是你的親姐姐,你有什麼姿格質疑她的身份?」秦百川對著她大聲怒喝。
秦沐彤雙眼一紅,滾出兩滴難過的淚水。
「爹爹息怒!女兒也是為了爹爹著想,若她能證明就是侯府長女,女兒自然尊她為姐姐,若是她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那麼她就是個冒牌貨,冒認官親,就得送到刑部法辦,而且得追究一下誰是幕後之人。」
崔皇后哼了一聲,總算是還有點用處。
秦百川冷冷一笑,「就憑她和文若相似的容顏,就是我老秦的女兒。」
對於這個老爹無條件地信任,秦艽心裡一熱,對他的好感蹭蹭上升。
「啟稟皇上,民女既然敢在皇上面前認親,自然能證明自己的身份,這是我隨身攜帶的一枚玉墜,可是出是宮中御賜之物。」
秦艽說完,伸手從纖白的玉頸上摘下一枚玉墜。
內侍早就上前接過,呈了上去。
文曄帝一看到玉墜,神色一變,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抹悲愴之色。
這是自己親手贈送的定情信物,他又豈會認錯。
「皇上!這玉墜也可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