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為朋友請旨
2024-05-15 09:58:10
作者: 浮萍飄泊
秦沐彤身邊那個身穿穿鵝黃色衣服的女子,站了起來。蓮步款款的走了出來。
「臣女願撫琴曲,請皇后娘娘指教!」
皇后含笑點頭,命人抬上一張古琴。
娥黃色的女子,中規中矩彈了曲情心如夢,倒也得到了一些掌聲。
皇后連連點頭,命人賞了一支簪花。
既然有人出頭,自然有人陸續出來表演。
秦沐彤也高傲地出場彈奏了一曲鳳凰于飛。
皇后眉頭一皺,勉強也打賞了一枚玉佩。
崔文遠的嫡女表演了一首詩畫,皇后娘娘連連點頭,賞了她一支玉如意。
秦沐彤不甘心的看著她面前的玉如意,眼中充滿了嫉妒。
這時場中走出一個英姿颯爽的紅衣女子,她聲音爽朗,「臣女趙小棠不善琴棋書畫,只好為皇上獻上一舞!以祝福皇上大下太平。」
哦!文曄帝雙眼一亮,上下打量了一下,「你可是平南侯趙礪鋒的嫡次女?」
「正是!臣女出身將門,喜歡舞刀弄槍,不喜舞文弄墨!還望皇上見諒!」
趙小棠抱拳行禮,命人抬上七面大鼓,操起鼓槌,用力一敲。
「咚咚咚!」鼓聲陣陣!猶如千軍萬馬正在奮勇向前。
紅色的身影在大鼓上飛身跳躍,隨著身影翻飛,鼓聲也越來越激烈,令人熱血沸騰,猶如置身沙場,恨不得操刀上前,和敵人殺個酣暢淋漓!
「好!好!好!」文曄帝還沒有等鼓聲結束,早就拍掌叫好。
趙夫人看著女兒嫻熟的身影,一顆心早就吊到嗓子眼了,突然聽到皇上大聲叫好,頓時心中一寬,抹了一把冷汗。
咚咚咚!一陣振奮的鼓聲過後,突然,鼓聲一轉,一反剛才奮亢,突然變的沉悶,呼咽,仿佛似在大戰過後,在打掃戰場時,面對累累屍骨,在壓抑著低聲哭泣。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擊鼓其鏜,踴躍用兵,土國城漕,我獨南行。
從孫子仲,平陳與宋,不我以歸,憂心有忡…………
「好!好!兩人都有賞!」文曄皇帝龍心大悅。
趙小棠卻搖了搖頭,和另外的女子跪在地上連連叩頭,「臣女不想要賞,只求皇上一個恩典!」
「哦!什麼恩典?」
文曄帝眼中閃過一抹不悅之色,心中猜測,難道是想求自己賜婚?只是不知道她看上的是那個兒子。」
趙小棠並不在意皇帝的神色,「臣女想懇請皇上,為好友楊婉容賜婚於心儀男子,讓她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什麼?」文曄帝一愣,看了旁邊跪著的女子一眼,「你就是楊婉容?你的心儀男子是誰?為何要求朕賜婚!」
楊婉容看著好友不顧衝撞龍顏,為自己請旨,感動的熱淚盈眶。
「啟稟皇上,臣女本是兵部侍郎楊敬元之女,臣女打少寄住在舅舅家,從少和表兄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早就兩心相悅!
奈何!舅舅幾次上門提親,父親嫌棄舅舅家門庭沒落,一直不肯答應,臣女幾次以死相逼,都未能如願,如今臣女拼著一死,懇請皇上成全。」
「逆女!你好大的膽子?」
楊敬元勃然大怒,指著女兒厲聲怒喝。
「若是父親強迫我另嫁他人,女兒寧願碰死在宮宴上。」
「大膽!你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話麼?」楊敬元衝出來,狠狠地扇了女兒一巴掌。
趙小棠眼疾手快,一把拽過揚婉容,自己卻被楊修元一掌打在肩膀上。
「你敢打我?」趙小棠橫眉怒目,一把抓起楊修元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嚓一聲脆響。
楊敬元忍不住發出一聲殺豬似的慘叫。
楊婉容被她護在懷中,雖然嚇的瑟瑟發抖,可仍然不忘問道:「可曾受傷?」
趙小棠大大咧咧地笑了一下,「沒事,我皮糙肉厚,挨一下不打緊,要是打在你身上,就你那細皮嫩肉,怕是得腫成豬頭容。」
楊婉容見她還有心情開玩笑,不由淚水漣漣,「你,那裡皮糙肉厚了,還不是和我一樣,都是我連累了你!」
「好了!趙小棠殿前失儀!該當何罪?」
崔皇后鳳眼含霜,兩眼如刀,恨不得將兩人拉出去杖斃!
「哎!哀家倒是覺得趙小棠重情重義,為朋友兩脅插刀,倒是對我胃口,楊婉容為了致愛,拼將一死,又有何錯之有?」
太后娘娘一發話,崔皇后縱然心中不甘,也不能反駁,只是狠狠地剜了楊婉容一眼。
楊婉容低著頭,不敢和她對視。
太后早就將這一切收入眼內,笑著說道:「哀家作主,為她和表哥賜婚,哀家年紀大了,最看不得兩情相悅之人,被生生折散,成了痴郎冤女。」
太后娘娘金口一開,誰敢反抗。
楊婉容和趙小棠兩人又驚又喜,撲通一聲,雙雙落地,連磕三個響頭:「臣女叩謝太后娘娘恩典,恭祝太后娘娘鳳體康泰,松柏長青。」
「好吧!先下去吧!」文曄帝揮手讓她們下去,在她們臨走前,掃了一眼趙小棠,又掃了一眼楚雲逸。
楚雲逸心中一緊,心想壞事了,今天被這兩丫頭打亂了計劃了,怎麼辦?
秦艽也一直關注場上眾人的一舉一動,文曄帝剛才那意味深長地一眼,令她心中一亂,不得不重新思考了一下。
太后笑了一下,「哀家年紀大了,不能久坐,你們繼續,哀家先擺架回宮。」
文曄帝一愣,「兒臣恭送母后回宮。」
其他眾人也紛紛跪地相送。
太后擺了擺手,在宮女的攙扶下,起駕回宮。
經過一場小插曲,才藝表演繼續進行,其他貴女或歌或舞,或彈或唱,都一一表演了一下。
只餘下穆清兮和秦艽兩人依然未動。
楚雲兮低眉斂目,也不出聲,只是端著酒杯,慢慢品。
穆清兮突然側身低聲問道,「姑娘可會彈奏?要不?我帶你一下。」
秦艽搖了搖頭,前世一頭扎進醫學的海洋,那裡有時間學別的東西。
原主在鄉下也沒有學過,所以不論原主還是自己,都弄不了這幾根琴弦,就算穆清兮肯幫忙帶一下,可是旁人一看就露餡,這事不能做。
「哪!可會舞!」穆清兮又問了一句。
秦艽搖了搖頭,「琴棋歌舞,我一竅不通,一點不會。」
聲音雖輕,在場卻有不少人聽見了。一陣鄙視的目光,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