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或者是最後的溫柔
2024-05-15 09:58:02
作者: 浮萍飄泊
朱嬤嬤是我母妃的奶娘,我也是她一手帶大的。」
「王爺!膳食己經備好,請王爺,姑娘用膳!」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楚雲逸魅惑一笑,「說曹操!曹操到!」
秦艽連忙想從他懷中鑽出來,卻被他摟的更緊,「奶娘又不是外人,怕什麼?」
秦艽急的小臉緋紅,但又不敢亂動,只好咬著嘴唇說道:"你,你快放手啊,這裡還有其他人呢。"
她越說聲音就越低,最後幾乎聽不到了。
"沒關係,反正他們反正早晚要習慣,再說我們又沒有做什麼,只是抱抱而已,你看,他們都沒有什麼反應!"
楚雲逸說完飛快的在她臉上偷襲了一下,還咂咂嘴唇。
這才指向遠方的十多號人,「你看,那些人的眼睛都沒看咱們呢,你怕啥?」說完凌厲地眼光一掃。
僕人連忙低頭看地,心裡腹謗:「王爺還要不要臉!」
秦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真見到遠處的人們都在各自低頭忙活,卻又在忙活之際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
旁邊更是有一雙眼睛,光明正大的上下左右打量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秦艽頓時羞得小臉通紅。
「你......你,怎麼能這樣啊?」
「本王對自己心儀的女子親密一點,這不是很正常嗎?」楚雲逸聳肩。
秦艽嬌嗔的白了楚雲逸一眼。
「王爺,秦姑娘,晚膳己經備齊,請王爺姑娘用膳。」
朱嬤嬤滿臉笑容,畢恭畢敬!自打姑娘一進王府,她就猜到王爺對這個姑娘不一般。
看這姑娘一身素雅,溫柔嫻淑,雖非絕色,但是舉手投足之間,自帶一種令人信服的氣勢。
雖然同樣是纖纖弱質,卻和京城貴女身上的如花氣質不同,就像是一株傲然而立的翠竹。任憑風霜雨雪,也壓不垮,吹不斷!
更主要是姑娘心地善良,剛一進府,看到自己雙腳不便,就什麼都沒做,馬上就給自已診治施針!那效果更是沒的說,現在走路一點都不疼了。
「怎麼是你?」秦艽從他胸前一抬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不由驚呼:「老人家,你的腿腳可好些了?」
「勞姑娘掛心,好多了,現在一點都不疼了。」奶娘笑咪咪地說道。
秦艽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衣著,綢布緞衣,和剛才在自己面前滑倒時穿的粗布麻衣,截然不同。
不由閃過一抹疑惑,剛才難道是故意試探?
奶娘仿佛看穿她心中疑惑,笑了一下,也不掩蓋,大方承認。
「老奴聽聞青狼大人,誇獎姑娘醫術高明,心地善良。就故意試了一下,還望姑娘不要見怪,王爺必竟是老身一手抱大的,在這刀光劍影之中。
老奴不希望站在他身邊的姑娘,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還望姑娘理解!」說完誠誠懇懇地行了一禮。
秦艽連忙伸手阻攔:「老人家對王爺的拳拳愛護之心,有目共睹!我又豈會因這等小事,責怪於你。」
「真的!」朱嬤嬤一愣,她早就做好被她訓斥一頓的準備,沒有想到她卻亳不在意。
「姑娘當真不怪老奴對姑娘不敬!」
秦艽一笑擺手。
兩人站了起來,十指緊扣,徐徐踱步走向膳食廳。
朱嬤嬤在身後展顏一笑,邁著老腿,快步跟在身後。
裝飯布菜,特別勤快,最主要是全程都眉開眼笑。
笑的秦艽臉色緋紅,毛骨悚然,渾身不自在。
草草用完,就準備回房。
誰知道雙手卻被他緊緊抓住,「我送你回房!」
「不!」秦艽還來不及拒絕,就被楚雲逸拽了起身。
看了一下十指緊扣的雙手,秦艽無奈的放棄了掙扎。
朱嬤嬤看著一雙璧人,越看越般配!
「艽兒!」
「嗯!」
「艽兒!我……
楚雲逸張了張口,終究是沒有問出口。
「嗯!有話就說!」秦艽回眸看了他一眼,心中己經猜到了幾分。
楚雲逸突然一把將她抱起,如飛般衝進房間。將她放在床上,兩片薄唇覆上鮮紅的小嘴……
秦艽稍微掙扎了一下,就不在白費力氣,這個男人就是這麼霸道,怕拒絕,就來個直接的。
秦艽心裡嘆了口氣,雙手慢慢的攀上他的脖子,突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粗魯地從被動變主動……
秦艽心想,或許明天過後,今晚就是這後的一次溫柔,那就來點激烈的,能讓人一生都銘記於心的回憶吧!
楚雲逸看著她一反常態的樣子,心中詫異,可是美色當前,那裡管那麼多,既然她自己主動,那就不客氣了。
就緊緊的扣住她的小腦袋,綿長深情地互相親吻。
兩個緊緊摟抱在一起的身體,漸漸發生了變化,兩人呼吸急促,眼色迷離,都沉溺在這美妙的激情之中,情不自禁的想要獲取更多。
一雙大手輕輕挑開她的衣襟,解開她外袍的束腰,厚重的棉服被人輕輕卸下,一件白色寢衣內,紅色的肚兜隱約可見。
楚雲逸正想伸手扯掉肚兜,冰涼的雙手觸碰到她後背裸露的肌膚。讓她渾身一振,瞬間清醒。
她一把抓住他的大手,奮力張口,含糊不清的喊叫:「不!不要!」
女子一聲輕微地拒絕和搖頭,讓他瞬間清醒,他忙不迭地抓過棉被,將她蓋的嚴嚴實實。
「對不起!本王情難自禁!本王會遵守諾言,等你心甘情願。」
楚雲逸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如飛般的衝出臥房。房間裡的氣氛太美妙,她身上淡淡的藥香味太勾人。他一刻也不敢多呆,怕自己會抑制不住,強行要了她的身子。
秦艽看著他落荒而逃地樣子,臉上閃過一抹甜蜜的笑容。
玉竹小心翼翼地捧著明天所穿的衣服過來,一臉奇怪地問道:「王爺跑這麼快幹什麼?平時不都是恨不得粘在姑娘身上麼?」
秦艽看了一眼遠去的身影,隱去了臉上的紅色,淡然一笑:「他尿急!」
「什麼!尿!尿急?」
玉竹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遠去的背影。
「就是尿急,你沒有聽錯!」秦艽神色如常。
好吧!姑娘說啥,就啥吧!可王爺剛才那個樣子,根本就不像尿急,因為茅房不在那個方向。分明就是欲求不滿的樣子……
玉竹心裡己經猜測到幾分,可是不能置疑姑娘,姑娘說王爺是啥,就得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