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蛛絲馬跡
2024-05-15 09:57:15
作者: 浮萍飄泊
秦艽心中震動,「是不是你們的第一擔水,每次一擔回來,就馬上用光,不會留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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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每天早上我們都要挑五六次才夠用,這第一挑水,肯定是用的滴水不淨。」伙夫長連忙接口。
池墨秋眉頭一動,仔細一想,不由滿臉震驚,忙用眼光詢問秦艽。
秦艽點了點頭,什麼也沒有說。
「姑娘!難道水有問題?」伙夫長忐忑不安地問道。
「沒有,只是問了一下,看看有沒有發現別的線索。」秦艽微微一笑。
就轉身離開,剛一走回中軍大帳。
池墨秋就瞪著她迫不及待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了問題了。」
秦艽,點了點頭:「對!這個水裡面有問題。」
池墨秋不由冷汗淋漓:「如果正如他們這樣說的這樣,這個人的心思太可怕了,如此細心積慮的投毒方法,還真是別出心裁!」
「如今只是猜測而已,是不是水裡面有問題,還有待確認。只是這樣的投毒方法,確實匪夷所思,能想出這個投毒方法的人,必需是熟悉附近的山形地勢,而且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池墨秋點了點頭,「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既然懷疑,就的順著這條線索查找。我懷疑這眼泉水,和一處水潭相連。所以我準備上山去尋找另一個泉眼。」
「好!我派王子義協助你。」
「好的!」
看到案情有了一點眉目,秦艽飽餐一頓,就和王子義老狼等人帶上乾糧,就邁步進入漫漫的山林雪海之中……
誰知道一連幾天,將整個山頭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別的水源。
秦艽心中凝重,附近沒有,難道這條地下河很長。
看五日之期己到,秦艽沒有再去尋找水源,而退正大光明的接替了蘇青烈的位置,守在水源地。
幾個人正在營帳內烤火,老狼冒著風雪,急匆匆的求報,說發現泉眼突然乾枯了,水位正在急速下降。
秦艽霍然起身直奔泉眼,就看到水池的水,正快速的消失。
秦艽攏了一下身上的狐襲,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瞪著一寸寸乾枯的泉水。
不到一個時辰,泉水就己經到底。
王子義見秦艽蜷縮著身子,冒著凜冽地寒風坐在水池邊。
就上前勸道:「妹子,夜深風冷,你還是回營帳歇息吧!這裡有我和老狼兄弟守著就行,萬一凍壞了身體就不好了。」
老狼也連連點頭。
秦艽卻不肯離開,堅持己見,非得守在池邊不肯離開。
老狼無奈,只好去抱了一捆樹枝,點火取暖,眾人圍在火堆旁取暖。
王子義和老狼突然起身,沒過多久,就拎回幾隻山雞,挖去內臟,去水池裡挖了一點爛泥將山雞一抹,就丟進火塘里煨。
沒過多久,肉香四溢,老狼將山雞翻了一下,確認己經熟透,這才用劍挑出,將泥巴一扒,一隻香噴噴的泥焗雞新鮮出爐。
眾人聞到香氣不由食慾大動,紛紛動手,大快朵頤。
幾個人一邊吃,一邊聊著八卦。
咚咚咚!幾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秦艽馬上示意他們噤聲,跳起身就來到泉眼旁邊。
突然,將頭趴在地上,仔細聆聽水聲。
寂靜無聲的夜晚,咕嚕!咕嚕的水泡聲從泉眼冒了出來。
緊接著滴嗒滴嗒的清水,從泉眼中溢出來,然後水流慢慢變大,成了涓涓細流。
秦艽附身勺起一瓢水,輕輕嘗了一口,瞬間變色。
「來人!把這些水給我全打上來用水缸裝了。」
王子義一聽,不敢怠慢,連忙叫人把水全部倒進水缸。
幾個漢子拿著水桶,忙得熱火朝天。
過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
秦艽看見水質慢慢變的清澈透明之後。又舀起一勺嘗了一下,感覺色澤清亮,沒有異味,這才叫他們停止。
悄悄的抹了一下頭上的冷汗。
果然如此!好細緻的投毒手法。隱秘,高明!跟本來就找不到投毒者是誰?
不過不要緊,既然已經知道了投毒的時間和地點,就不怕了。
花點時間慢慢找,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秦艽目光堅毅。
也不枉個人頂風冒雪守了了一夜,終於成功地阻止了這次投毒。
幾個人心情大好,每個人飽餐一頓之後,就回去美美的睡了一覺。
秦艽直接一覺睡到天黑,睜開眼睛就覺得嗓子冒煙,頭疼欲裂。
「姑娘!你終於醒了!快給自己看看,是不是發燒了?」玉竹一臉擔心。
秦艽晃了一下暈乎乎的腦袋。
臥槽!難道染上風寒了?
秦艽連忙一探脈象,還真是發燒了,拿出體溫針一探,燒到40度了。
秦艽搖頭苦笑了一下,這身體真弱雞,不就是在雪地守一夜麼,怎的就發燒了呢!
只好提筆開了一張方子,遞給玉竹。
范凝春板著臉走進來,大聲呵斥:「你這丫頭,都說了叫你不要守在那裡。你又偏偏不聽,現在生病了,這下舒服了吧?」
「……」
秦艽看著她明明是滿臉關心,卻用一副罵人的口氣。忍不住心中一暖,不由莞爾一笑。
范凝春板著臉厲聲呵斥:「笑什麼笑!自己都不愛惜自己,誰來愛惜你?」
秦艽忙不迭地點頭,「下次注意了。」說完就忍不住咳了一聲。
范凝春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倒了一杯熱水結她,「先喝點水,虧你自己還是個大夫。」
秦艽喝了一杯水,「謝謝范姐!」
范凝春哼了一聲,替她掖了一下被角,出去挖了一塊冰塊,敷在她的額頭上。
又出去端回一碗肉沫粥,強迫秦艽吃了大半碗這才罷休。
這時玉竹著急忙慌的,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回來。
「姑娘,藥煎好了,可以喝藥了。」
秦艽聞著濃濃的苦藥味,整張小臉都扭成一團麻花,萬般不願地咳了一聲:「等涼一會再喝!」
玉竹端起來嘗了一口,「溫度剛好,不燙嘴了,奴婢服侍你喝藥。」
秦艽看著步步緊逼的藥碗,刺鼻的苦味直衝腦門。
她猛地抓起棉被將頭一蓋,「不喝!太苦了!」
「這……
玉竹和范凝春兩人反倒,被她的舉動嚇的張大嘴巴。像看怪物一樣瞪著躲在被窩裡的女子。
這是大夫?為什麼這麼怕喝藥?
范凝春看著她像個孩子似的樣子,不由好氣又好笑,一把掀開被子,將她的小腦袋從被窩裡拎了出來。
「喝藥!不喝怎麼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