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栽贓陷害
2024-05-15 07:41:46
作者: 屈億
這一刻!
清脆的響聲格外的刺耳!
一時之間!
所有人的目光望了過去,卻是隱隱有些驚詫。
「這........」
按照道理來講,徐渤不應該是護著王林才對的嗎?
這又是鬧的哪一出呢?
「小兄弟!」
此時,徐渤恭敬上前,臉上滿是愧疚無奈之色。
「讓你受委屈了!」
關於此事,徐渤大概一想便知到底是怎麼回事。
「諸位!」
隨即,徐渤的目光望向眾人,尤其在掃視向王林之時卻是充斥著一種凌厲。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這並不是我的作品!」
不是徐渤大師的作品?
沒有比本人更正面的回應啊,自然讓眾人信任不已。
「徐渤大師!」
一時之間!
王林和李夢兩人相視一眼,臉上滿是尷尬之色。
然而,李善卻是不會有絲毫的客氣。
「王林,作為四方茶館的負責人,你可真的是好大的膽子,竟然和李夢聯手弄出監守自盜之事!」
「想必真正的翡翠如意已經被你們掉包了吧?這才整出這麼一出!」
話落!
轟!
如同是五雷轟鳴一般,眾人臉上滿是震驚之色,隱隱有些難以置信。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若是被發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像是這種監守自盜之事,本就是最為讓人所不恥的。
「什麼?該死的!」
嚴雨大驚,神色異常的難看,甚至是一臉氣憤之色。
原來,這竟然是一個局,以至於竟然想要讓她來背鍋,自然是不能接受的。
監守自盜?
李夢臉色微變,若是這樣的事情暴露出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自古以來,讓人相當所不恥!
「閉嘴!」
李夢神色大怒,「你們這是污衊,更是對我們人格的侮辱和誹謗,信不信我報警!」
這一刻,李夢是真的慌了。
唯一能夠依靠的便是所做的這些事情無人知曉,否則的話將會是巨大的打擊。
日後將會徹底抬不起頭來,更是他們所不能容許的。
「到這時候了還在狡辯嗎?」
李善不禁冷笑出聲,臉上滿是鄙夷的神色。
「小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莫名的,在李夢的心中湧現出一種不妙之感,似是會出大事一般。
「我想幹什麼?」
話落!
一道魁梧的身軀出現,臉上滿是恭敬之色。
「李少,這是您所要的東西!」
楚軍作為保鏢,想要拿到這些東西本就是再輕而易舉不過了。
「老楚,辛苦了!」
李善淡然一笑,隨即當著眾人的面開始播放視頻監控畫面和錄音。
茶社中!
淅淅索索的聲音不斷響起,李夢和王林兩人卻是不斷貓在角落中商討著如何在這件事情中嫁禍嚴雨。
聲音異常的清晰,在這大廳中可是十分的刺耳。
一時之間!
「你……這是污衊,這是假的!」
李夢神色大變,指著李善的眼神滿是恐懼之色,卻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在鐵一般事實的證據面前,解釋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什麼?竟然真的監守自盜?」
「無恥啊,如此沒有職業道德之人,簡直羞與之為伍!」
「李夢,咱們可都是同學,難道你忘記同學情了嗎?」
……
一道道聲音響起,望向李夢的目光滿是憤怒之色,如此行徑實在是讓人為之不恥。
「這……」
面對著鐵一般的證據,李夢徹底慌了!
行徑被曝光,李夢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現在該如何呢?
「若冰,我……一時之間被蒙蔽了,你原諒我可以嗎?」
李夢臉上滿是委屈之色,「我們可是老同學,你看在同學的情分上,能不能放過我!」
監守自盜,歷來都是為人所不恥,更是所不能接受的。
「道歉?」
李善不禁冷笑出聲,臉上滿是鄙夷不屑之色。
「若是道歉有用的話,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不公平之事了。」
「想要取的我們的原諒,現在就下跪!」
對於像是李夢這樣的人,李善根本不會有絲毫的客氣。
竟然敢污衊嚴雨,這可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你……」
李夢臉色大變,神色異常的屈辱。
尤其是當著眾多同學的面,李善完全沒有給任何的面子。
下一刻!
「噗通!」
伴隨著跪地的聲音,李夢卻也是十分無奈,只能下跪。
監守自盜,若是還如此理直氣壯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對不起!」
仇恨的眼神望向李善,若不是李善的話,又豈會破壞她的計劃?
「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李夢緩緩起身,想到如今的情況便是異常的憋屈,在大庭廣眾之下只能離開。
「噓!」
「真是人心難測啊!」
「怎麼都沒想到李夢會是這樣的人!」
……
一道道聲音響起,卻是不免帶著唏噓聲,對於李夢鄙夷到了極致。
「李善!」
這一刻,隨著事情的解決,嚴雨眼睛微微濕潤,直接撲入到了李善的懷抱當中。
「謝謝你!」
心中的怨氣消散而去,臉上滿是溫柔之色。
「走吧!」
解決完事情之後,李善帶著嚴雨離開。
「叮鈴鈴!」
就在此時,電話鈴聲響起,竟然是韓萌打來的電話,卻是不禁有些詫異。
「你到底翻不翻啊!」
接通電話,李善隱隱有些不耐煩。
「李善,你趕緊來啊,林氏集團現在已經鬧翻了,趕緊過來幫幫林若冰吧!」
林若冰?
瞬間,李善心中一緊,難不成又出事了嗎?
「好,我這就過去!」
雖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可想到當初的承諾,李善卻也絕對不能放棄。
「林若冰?」
電話中傳來的名字,卻是讓嚴雨臉色微變,似乎對於林若冰三個字反應異常之大一般。
想到李善跟林若冰之間的關係,心中便是異常的不爽。
「李善,你可以不去嗎?」
不管如何,李善可是她的未婚夫,又怎麼能容忍呢?
作為一個女人,內心本就十分的自私,也不能容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心胸寬闊到容忍自己的未婚夫去無私的幫助他人,即使是十分正常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