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遠行
2024-05-15 06:01:47
作者: 小腳兒
「畢竟有著李晴兒這層關係,他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落難。」蘇又萌道。
隨後兩人就聊到了婚禮的事情。
很顯然,在鈔能力的作用下,婚禮的事情準備的非常順利。
「在有個兩三天就可以準備好,就等你定個日子就行了。」蘇又萌道。
「你作主就行了,這事兒不用與我商量。」許朝閒道。
蘇又萌聞言白了他一眼道:「這事兒總得有新郎接親吧,而且也得選一個黃道吉日。」
聽到這事兒,許朝閒就有些頭大。
畢竟他也是第一遭經歷此事,更別說,古時的婚姻比以往還要繁瑣。
蘇又萌似是看出了他的為難,便道:「既然如此,此事就讓我爹拿主意吧。」
「嗯,此事讓長輩做主聽好,我只要收拾好婚房就行。」
隨後兩人又撈了一會人家常。
許朝閒便與其辭別前往了白鷺渡。
這一趟忙碌下來,回到白鷺渡已經是晚上,許朝閒本想去處理一下烏江的後事。
幫謝笑他們敲打一番李傳財父子,只是剛到白鷺渡,就看到了王大吉。
「許哥兒,有人在等你呢,要不要去見一下?」
「誰?」許朝閒問道。
「應該還是那伙兒人。」
許朝閒聞言點了點頭,便與其一同前往了有朋來。
然後他便在這裡見到了一個老熟人。
就是上官斌的那個隨從。
兩人之間還有過一些小矛盾。
經過許朝閒的敲打後,這人還在白鷺渡和州軍有過交手,那事兒也讓許朝閒印象深刻。
這會兒再次見面,確實算得上是老熟人。
「咱們也算是見過許多次了,還沒問你怎麼稱呼呢。」許朝閒還沒坐下,便開口道。
「無名小輩不足掛齒。」那人沉聲說道。
顯然對於許朝閒,他還多少有些怨氣。
畢竟那日,許朝閒一個人將他們群毆了,並掛在武館前面的柱子上,也算是讓他們丟盡了面子,這種情況下,他們又如何能有好氣。
對此許朝閒則笑道:「咋滴,非得我動手才能知道你的名字?」
聽到這話,那人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隨後道:「小人池興,見過許當家的。」
他口中的這個當家,是指的許朝閒在青州的地位。
畢竟許朝閒出手直接就解決了江面上的混江惡蛟,這也足以說明了他的實力與態度。
「小興啊,你這次過來,是為了什麼事情?」許朝閒笑吟吟的說道。
「兩件事情,也可以說是一件事情。」池興道。
「直接說吧。」
「首先,是組織上對你這次所做事情的肯定。
其次,是組織上有一個集會,需要你去參加一下。在集會上,應該會正式確認揚州的歸屬權。」池興沉聲道。
許朝閒也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以前給自己畫那麼多大餅,都只是大餅而已。
這次自己做了實事,才算真正的進入了這慕火之人的核心圈子。
因此這集會才會喊他過去。
「在哪裡?」許朝閒問道。
「你跟我走就行了,我自會帶你過去。
每一次的集會位置都是隨機的,我們也得根據線索尋找。」池興又道。
許朝閒聞言,心想:好傢夥,不再是干造反事情的,這開個會還搞隨機地點。
這樣別人還真的沒法輕抓到將他們團滅。
不過自己既然已經打入敵人內部了,接下來總有機會瓦解他們。
「何時出發?」許朝閒問道。
「越早越好,要不咱們不一定能準時抵達會場。」池興又道。
許朝閒聞言起身道:「你等我一會兒。」
說著許朝閒便來到了白鷺武館,很快就將薛勤光等人召集了起來。
他們安鄉組織的骨幹,這時全部聚集在了一起。
「突發狀況,我可能要出一趟遠門,並且這一趟會有一些危險。
你們有沒有要與我一同前去的?」許朝閒問道。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表示願意前往。
很顯然這些有著武藝傍身的人,顯然不怕此事。
許朝閒見大伙兒參與激情高漲,也有些猶豫。
照理說,自然是帶的人越多越安全。
可是……
這開會讓帶這麼多人嗎?
最終許朝閒說道:「謝笑你剛成婚,就不要跟我一起走了,你們三兄弟留下來吧。」
聽到這話,謝笑還想開口爭取一下。
許朝閒則道:「我做主,此事不宜太多人。」
聽到這話,謝笑才不再說話。
隨後許朝閒又道:「石俊,這武館離不開人,我走後,武館授徒的事情,就先交給你們四兄弟。」
「是!」石俊帶頭應道。
其餘幾個翟天縱的徒弟也紛紛應答。
就這樣,經過一番的安排,最終與許朝閒一同前去的除了許朝露。
還有翟天縱、薛勤光、張順、張橫四人。
見許朝閒就帶這麼幾個人去,曲輕吟開口到:「是去南邊見那些人嗎?」
「嗯,所以才沒準備帶你。」許朝閒點了點頭道。
畢竟曲輕吟在這慕火之人之中過的並不開心,因此許朝閒才沒準備帶她前往。
「我也去吧,很多事情用得上我。
更何況,你都帶上朝露了,沒我誰教她識字。」
聽到這話,許朝閒沉默片刻便點了點頭。
「都準備一下吧,咱們這就出發。」
聽到這話,大伙兒都去準備個子的趁手兵器。
待準備好了,許朝閒便讓人將池興喊了下來。
然後他們一行人便乘船離去。
臨走前,許朝閒還不忘讓人去告訴素有他的事情。
池興看了看許朝閒帶的這些人,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沉默的為大伙兒帶路。
畢竟他在六合潛伏這麼長時間,許朝閒身邊有那些好手他還是清清楚楚的。
這時曲輕吟則來到了許朝閒跟前,道:「這一趟恐怕要不少時日才能回來,你就這樣走了,不怕蘇家的那個心急。」
「你怎麼這麼關心她的事情?」許朝閒疑惑道。
「情敵自然要關注啊,不知己知彼怎麼百戰不殆?」曲輕吟俏皮的說道。
許朝閒這時眨了眨眼睛。
難道哪天晚上的挑逗,不是逗自己玩?
這個狐媚子是真的饞自己身體?
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