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月下舞劍
2024-05-15 06:00:56
作者: 小腳兒
這一幕也讓許朝閒大呼驚奇,道:「這是什麼情況怎麼融了?」
左良一邊不緊不慢地攪拌,一邊說道:「這無根花遇水即融,便是稍微濕氣重一些,也會揮發它的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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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要麼將它晾乾了儲存,要麼就像這樣密封儲存。
沒想到你小子有點能耐啊,光這一味藥,可是值不少錢呢!」
「值多少?」半晌沒說話的蘇護這時忍不住開口到。
「能救命的東西,自然是價值連城。」左良哼道。
隨後,左良便道:「閨女,捏著他鼻子。」
蘇又萌見狀慌忙上前捏住蘇護的鼻子。
左良這才一把端起他的腦袋,直接將碗中的藥一股灌了下去。
蘇護猝不及防下,也被這藥嗆得夠嗆,甚至下意識想要吐出來。
左良卻是先他一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大喊道:「咽下去,全部給我咽下去。
想活命就一絲不剩,全咽了。」
這時,蘇護也顧不得這藥糟糕的味道,硬生生將他們全部吞了下去。
直到蘇護嘴裡再也沒有一滴藥了,左良還是沒有鬆手的跡象。
隨後又過了一段時間後,左良鬆開了手,道「行了,閨女鬆手吧,再捏就要給你爹憋死了。」
沒了束縛以後,蘇護也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來。
這時,他發現自己呼吸竟然比之前順暢多了。
而且腹中也沒有了那火辣辣的感覺。
這一刻,他也顧不得罵對方無理,而是驚道:「真乃神藥啊。」
「之前調養的藥,從現在開始可以停了。
接下來一旬內好好休養,不要有劇烈的運動。
一旬後,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就你這身子骨,撐到抱孫子肯定沒問題。
說不定還能報重孫,有空我會讓人把診金帳單給你送來。」左良說著便開始拎自己的藥箱。
許朝閒則上去給他幫忙,並道:「診金我來付吧。」
左良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待他忙好後,許朝閒便送著他回去。
蘇又萌剛想追上來,許朝閒則攔住了他,道:「我送左叔回去,你去照顧你爹吧。」
蘇又萌聞言點了點頭,問道:「那你等會兒還過來嗎?」
「等會兒就直接去白鷺渡了,等你爹身體好一些了再來。」許朝閒道。
蘇又萌聽到這話,乖巧地點了點頭,就像一個聽話的小媳婦一樣。
待他們離了蘇府後,左良才道:「可以啊你小子。
那蘇家姑娘那麼俊俏,咋就栽在了你手裡?還讓你治得服服帖帖。
瞧你們的模樣,怕是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幾副藥。
保管你一個月內把她肚子搞大。」
許朝閒聽到這話,滿頭的問號。
這生孩子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嗎?
怎麼你還有上藥的?
你個老傢伙難不成全靠賣這藥賺錢的?
「先給你自己備幾副吧,你都這麼大年紀了,連個孩子都沒有。」許朝閒哼哼道。
「我要孩子幹什麼?反正有人給我養老送終。」左良道。
就這樣,兩人的關係也慢慢親近了一些。
許朝閒也知道則左良雖然脾氣古怪,但是心地絕對不壞。
再加上醫術高超,就算占自己點便宜,許朝閒也不介意。
畢竟誰還沒一個犯病的時候,和大夫關係搞好了,肯定沒問題。
隨後將左良送回家後,許朝閒在臨仙樓里叫了一些酒菜。
在醫館內與左良一同喝了幾杯,算是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哪曾想這老傢伙酒量不行,沒幾杯下肚,就醉得不省人事,隨後許朝閒便只好將他安排到床上這才離去。
臨走時,還特意與薛勤光的母親打了個招呼,告訴他,他的兒子已經回來。
「無妨,我兒在恩公旁邊我也放心,讓他有時間來看看我就行了。」薛母笑道。
離開醫館後,許朝閒才直奔白鷺渡去。
到了白鷺渡後,許朝閒便見薛勤光與翟天縱一同有說有笑。
便是翟天縱的徒弟,也與張橫、張順他們混在了一起。
看著大伙兒其樂融融的模樣。
許朝閒也知道白鷺渡現在這些人,不需要自己撮合,也可以處得很好。
有了他們這些人,許朝閒在白鷺渡才算是真正的有了一些根基。
當即便喊道:「老薛。」
「恩公來了,快來坐坐,我正在跟他們說走鏢的事兒呢。
你也來喝兩杯?」薛勤光笑道。
許朝閒聞言道:「我剛才把左叔灌倒了,醫館裡面沒人照看,要不你去看看?
這邊的事兒先交給我?」
薛勤光怎麼能聽不出許朝閒的弦外之音。
這是找個機會,給自己支走,讓自己去拜見母親呢。
當即薛勤光也不矯情,道:「好,那我就去醫館了。」
說著薛勤光便大步流星地離去。
許朝閒則不緊不慢地坐在了薛勤光的位置,與大伙兒一邊吹牛一邊喝酒。
氣氛也絲毫沒有差異。
張橫、張順兩人到與許朝閒接觸的不多,見他與大伙兒打成一片,絲毫不擺東家的架子,這也多了幾分好感。
再加上幾杯酒下肚後,便更親近了一些。
這時許朝露眼巴巴地湊了過來,道:「哥,我能嘗嘗嗎?」
「可以啊。」
許朝閒說著便與許朝露倒了半碗。
一來許朝露年紀也不小了,算是一個小大人了。
二來這個世界的酒,酒精度實在是太拉跨了。
也就比啤酒稍微狠一些,許朝露喝一些,也不存在什麼問題。
更別說許朝露這身體素質,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除此之外,古時有一種酒,叫屠蘇酒,就是大人和小孩都可以喝的。
而且引屠蘇之時,還是年少的先開始喝。
許朝露接過以後,也似大伙兒一樣,十分豪邁的咕咚咕咚全灌了下去。
喝完以後,還哈了一口氣。
這才嘀咕著:「也不好喝啊,你們怎麼那麼愛喝。」
「女好胭脂男好酒,正是如此咱們天生就愛吃酒。」張順說著便又灌了起來。
這時許朝露則一把抓住許朝閒,道:「哥,我怎麼腦袋有一些暈乎乎的。」
「暈就對了,就是這個感覺。」大伙兒都哈哈笑了起來。
這時許朝露道:「哥,我想舞劍了,我舞劍給你看。」
許朝露說著便抽出一柄長劍,迎著月光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