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實戰
2024-05-15 06:00:48
作者: 小腳兒
蘇又萌這時也輕輕依偎在許朝閒身上。
越是經歷了這些大風大浪,便越覺得兩人之間的感情來之不易。
現在總算解決了一些危機,蘇又萌也不願意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操心。
兩人依偎了一會兒,許朝閒才與蘇又萌拉開距離道:「你知道這事兒不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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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什麼?
比起咱們亡命天涯,甚至是命喪他鄉,這又算得了什麼。
再說了,你要是能收了安陽公主,咱們也能多一層駙馬的身份,到時候就沒人敢欺負咱們了。」蘇又萌噗哧一聲笑道。
許朝閒聽到這話,也是腦袋發懵。
這事兒還可以這樣想啊?
見他們大伙兒都這麼極力推崇此事,難道說自己這駙馬是當定了。
可不管如何,既然這後院還算安穩,許朝閒也就可以集中精力去做眼前的事情了。
接下來武館的事情進入正軌後,許朝閒就可以正式去解決這拜火教的事情了。
總不能自己一直如此被動吧。
蘇又萌這時又想起了什麼,忽然開口道:「這麼說,咱們兩個的婚事得早一些提上日程了。
總不能讓那朱令雅搶了先,到時候這大小就不好分了。」
許朝閒見狀也是十分無奈,都什麼時候了,他心裡還念著大小的事兒呢。
「成成成,都依你,只要你爹的病情好一些了,就操持咱們的婚事。」許朝閒說道。
「嗯。」蘇又萌點了點頭,又道:「那你跟我去見見我爹?」
「算了,下次吧……」許朝閒搖頭拒絕了此事。
他倒不是還在跟蘇護置氣。
而是身邊的事兒實在是太多了,也沒精力跟他消耗。
「那你現在是要走了?」蘇又萌又問道。
「嗯,我還得去一趟白鷺渡,畢竟那裡暫時離不開我,最近老薛不在,很多事情都需要我來拿主意。」許朝閒解釋道。
「嗯,去吧,只要你心裡有我,我便足以。」蘇又萌也是當家做主的人,自然知道感情不應該成為彼此的桎梏。
許朝閒則笑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聽到這話,蘇又萌跟著念了兩遍,只覺得這詞兒真好。
「你腦袋裡面怎麼這麼多詞兒?每一個拿出來都能撓得人直痒痒……」蘇又萌讚嘆道。
許朝閒則聳了聳肩道:「我是天才唄。」
隨後兩人又膩歪了一忽兒,許朝閒這才離開蘇府來到了白鷺渡。
經過這一趟折騰,許朝閒也變得意氣風發。
不光拜火教的事兒得以解決,就連自己後院也十分安穩。
這種家和萬事興的局面,也讓許朝閒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番,以此來積蓄力量,為今後的事情做準備。
待許朝閒再度回到白鷺武館,許朝露依舊跟一個小大人一樣,正在指揮著學員們揮汗如雨。
瞧見許朝閒來後,大伙兒就跟瞧見了救星一樣。
紛紛打喊道:「東家你回來了。」
「許哥兒你回來了……」
許朝閒也從他們的眼睛中瞧出了大伙兒的訴求。
當即便道:「行了都歇息一會兒吧,讓有朋來,給大伙兒備點涼湯。」
就這樣,大伙兒得以休息一會兒,並紛紛喝涼湯解暑。
許朝露也有些不樂意的走了過來,道:「你怎麼讓他們休息了。」
「習武這事兒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得細水長流一點點增進,你把大伙兒累壞了,回去休養個百來十天,這不就白練了。」
許朝露聞言吐了吐舌頭。
許朝閒則將一旁的翟天縱喊到了跟前。
「老翟,你去倉庫裡面,把那幾個密封的倉庫給搬過來,等會兒給大伙兒上上實戰課。」
聽到這話,翟天縱應了一聲,就領著幾個徒弟前去搬箱子。
只是他們剛進去沒一會兒,翟天縱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然後俯身在許朝閒跟前小聲道:「東家,真要把那些東西搬出來嗎?
這要是給人告發了,可就是大事兒啊……」
顯然他已經發現了那些箱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沒事兒去吧,不用擔心。」許朝閒信誓旦旦道。
「可是……」
「別可是了,我提前在縣裡打過備案的,不會有人找咱們麻煩。」許朝閒又道。
聽到這話,翟天縱這才不再勸阻,而回去將那些鎧甲搬了出來。
許朝閒這時看著正在納涼吹牛的眾人,笑吟吟道:「大伙兒都休息好了嗎?」
聽到這話,所有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一個個耷拉著臉,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般。
許朝閒則笑道:「怎麼著,這時候不願意流血流汗了。
你們還想不想跟著走鏢了?
想不想揚名立萬賺大錢?」
聽到這話,大伙兒態度瞬間就發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想!許哥兒你說讓咱們幹啥,咱們就幹啥。」
「是啊,接下來要訓練什麼,放馬過來吧,咱們才不怕。」
看著他們一個個叫囂的模樣,許朝閒也很滿意。
「既然如此,就先把裝備給穿上吧。」
當這些鎧甲擺在大伙兒面前時,大伙兒還是有一些懵的。
畢竟他們以前也沒接觸過這玩意啊。
該怎麼穿都不知道。
最後還是翟天縱上前為他們演示這玩意怎麼穿,怎麼綁。
當大伙兒都全副武裝了。
許朝閒這才開口道:「你們以往都是練的架勢,真等與人實戰的時候,就是真刀真槍地幹了。
那個時候,你們的招式能不能用得上,就關係著你們自己的性命了。
現在開始,你們自由發揮吧,看看能不能將你們這些天學的東西全部用出來。」
說完許朝閒讓人將他們的兵器都裹得嚴嚴實實的,以免造成人員傷亡。
隨後又將他們分成兩撥人,讓他們互相攻擊。
當真正開打後,院中瞬間便發出了一陣陣慘叫聲。
更是有不少人倒地抱頭痛呼。
畢竟這些兵器雖然都裹得嚴嚴實實,可終究是殺人的兵器,又豈是之前的棍棒可以比擬的。
經過這番實戰,許朝閒也瞬間察覺了這些學員之中,有哪些人是天生的戰士。
哪些人又不太適合真正的廝殺。
就像是大浪淘沙一般,有了這麼一番亂鬥,學員們之中也可以分一個三六九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