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懲奸除惡

  休息了片刻，宋溪溪又教了約莫一個時辰，將宋青青宋年年的體力榨的一乾二淨，眾人才散去了。

  宋溪溪藉口去牛家看望二老，就和牛呦呦一塊兒往牛家走。

  路上她不著痕跡的探牛呦呦的口風，想知道牛呦呦對宋青山的印象如何，就發現她對宋青山有諸多稱讚。

  宋溪溪心裡有數了，回到家後就對牛花兒提了下：「大哥對表姐似乎有些不一樣，表姐對大哥的印象也不錯。」

  牛花兒驚喜道：「真的？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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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溪溪笑道：「我的眼睛又沒瞎，自然是看出來的。」

  牛花兒激動地走來走去：「再等等，再等等，要是你大哥真對你表姐有意，待考完試定會與你大娘說起。」

  宋溪溪點點頭：「娘先留意著，若是表姐也相中了大哥，接下來的事娘看著辦吧。」

  還有不到一個月她就離家了，實在顧及不到。

  牛呦呦幾乎每天來宋家玩，和宋青山接觸的次數自然多了起來。

  一來二去，不僅牛花兒看出來了，心思細膩的張春蘭也發現了大兒子的心思，卻是樂見其成，在宋青山面前沒少夸牛呦呦。

  如此一來，宋青山對牛呦呦朦朧的好感，漸漸發生了變化。

  今年的大年三十，宋家空前熱鬧，也空前傷感，只因宋溪溪要離家遠行，宋牛兩家沒有一個人捨得。

  有點喝多的宋財，抱著酒罈子痛哭：「乖寶要走了，乖寶不要爹了，嗚嗚……」

  哭完了，他抱著酒罈子又灌了一大口酒，然後繼續哭哭啼啼。

  宋溪溪心裡不是滋味，也怕他喝多了傷到身子，抱過酒罈子放到一旁：「出一趟院門罷了，又不是不回來。」

  宋財打了個酒嗝，瞪著迷醉的眼睛伸手比劃道：「你、你才這么小點，爹就整日抱著你，吃飯抱著，睡覺也抱著，抱著抱著，你就長這麼大了……」

  這一年多來，宋財記起了一些事，多是與宋溪溪和牛花兒有關，如今提及宋溪溪小時候的事就不奇怪了。

  嬰幼兒時期的原主很不好帶，白天還好些，一到晚上就整宿的哭，只有被至親抱著才會消停點。

  正如宋財所說，她是被抱在懷裡一日日長大的。

  宋溪溪沒有這些記憶，卻從家人昔日的回憶中，知道夫妻倆為了養大孩子付出了諸多心血。

  宋財的話，讓她心裡愈發不是滋味，甚至萌生了緩兩年再出門的念頭，但是很快這個念頭被她壓了下去。

  「喝幾口馬尿就胡言亂語，存心讓乖寶走的不安心！」

  張小妹眼眶紅紅的，卻抬手給了又哭又笑的小兒子一下：「大過年的也不讓人高興，仔細老娘抽你。」

  這一下，讓宋財清醒了兩分，摸著發麻的背委屈道：「娘，過年不興打孩子，你得以什麼，以身那啥。」

  話音剛落，後腦勺又挨了一下：「你閉嘴！」

  宋財立馬閉嘴，不敢再吭聲了。

  宋溪溪給他倒了一杯蜂蜜水，看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有些食不下咽。

  到了元宵節那天，宋家套了三輛馬車，一家人一道前往府城，還捎上了陸二虎。

  之後，趙明朗也來到了梧桐巷，和眾人一起吃了晚飯，就來到最熱鬧的街道上，陪宋溪溪度過了一個熱鬧非凡的元宵節。

  鬧騰到半宿，所有人都睡熟了，只有宋溪溪意外失眠，輾轉到雞叫才勉強睡著。

  翌日天蒙蒙亮，她就醒來了，拿起床頭的包袱，準備趁家人醒來之前離開，免得他們又難受，誰知剛一開房門，就看到堂屋裡坐滿了人。

  「你個小沒良心的，果然想偷偷走！」

  張小妹沒好氣地瞪著小孫女，一把奪過她的包袱放到一旁的凳子上：「趕緊過來，這是你娘大早起來給你燉的湯，不吃完不許走。」

  話音剛落，宋財就抱著熱騰騰的湯罐子走進來：「你娘守著爐子燉了一個多時辰，爹替你嘗過了，沒有豬食味，保證香的你吃完了還想吃！」

  宋溪溪噗嗤一笑，眼淚卻不爭氣的往外涌：「娘能做出沒有豬食味的吃食太難得了，不能我一個人吃。」

  說罷，她快步走到廚房抱出一大堆碗筷，拿起湯勺給屋子裡的每個人都盛了大半碗。

  牛花兒燉的是排骨蘿蔔湯，如宋財所言沒有豬食味，宋溪溪一口氣吃的精光，還將張小妹給她煮的二十個大鵝蛋，一併裝進了包袱里。

  「乖寶，天大亮了，你快走吧，我們就不送你了。」牛花兒笑著摸了摸女兒額角的碎發，強忍著沒有哭。

  宋溪溪也沒有哭，輕輕抱了她一下，沖其他人擺了擺手：「我走了。」

  說罷，她來到院子裡，牽著小紅頭也不回的踏出院門，怕一回頭就再也捨不得走了。

  「乖寶……」

  在宋溪溪的背影消失的剎那，牛花兒再也控制不住情緒，踉踉蹌蹌地跑到門口。

  其他人也都紅了眼，紛紛來到大門口，看著宋溪溪的背影滿滿消失在巷子的盡頭，直至馬蹄的噠噠聲也聽不見了。

  他們不知道，宋溪溪正躲在拐角處，直到他們關上院門，方再次騎上馬背直奔城門口。

  有親手所畫的路線圖，宋溪溪花了整整一個白天，騎行七百里，第一站抵達一個名叫江門的小城。

  江門不在淮安府轄內，風土人情也與淮安府沒有相似之處，好在說的都是官話，哪怕帶著口音溝通起來也不難。

  總之接下來幾天，所到之處的情況，與江門的情況差不多，宋溪溪幾乎沒有遇到困難。

  倒是越往西北，民風越彪悍，未開化的地方也越多，攔路打劫之事更是兩天一遇。

  那些劫匪看到宋溪溪孤身一人，還是個小姑娘，誤以為她是個柔弱可欺的小綿羊，直到被她三鞭子抽哭所有人，他們才哭爹喊娘大聲求饒。

  宋溪溪無意惹麻煩，卻也不怕麻煩，對這些不干人事的劫匪，更不會手下留情。

  那些背著人命的，都是就地打殺；強占婦女之輩，沒收作案工具；劫掠他人財物者，便是斬一隻手，讓他們無法再作惡。

  正是如此，宋溪溪所經之路，風氣一片大好，那些被打劫過的商旅無不拍手稱慶，感激她這個為民除害的無名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