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出手相救

  是夜，荒廢的驛站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天邊清冷的圓月靜靜地俯瞰著整片大地。

  忽地，一道驚恐的女聲驚擾了漆黑的夜色：「啊——你、你想幹什麼，放開……唔——唔唔——」

  

  「臭娘們給老子小點聲，快讓老子好好爽一爽，嘿嘿！」

  伴隨著男人興奮的喘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無比清晰。

  這番動靜一下子驚醒了睡在外側的李老漢，就著月亮灑進來的光芒，他一眼看到壯碩的男人騎在瘦弱的兒媳身上，頓時目眥欲裂：「畜生！」

  不等他撲過去教訓胡老大，在旁邊等候的胡老二胡老三一個箭步上前，一左一右的鉗住了他，冷笑著威脅道：「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

  李老漢氣得渾身發抖，卻根本掙脫不了：「畜生，你們都是畜生！」

  胡老二怪笑道：「我們兄弟能看上你兒媳婦是你們李家的福氣，而且你收下我們兄弟給的衣裳吃食了，就別想當了女表子還要立牌坊！」

  李老漢臉色煞白：「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

  「呵！」胡老二胡老三發出不屑的哼笑，不留情面的戳破了李老漢的小心思：「這年頭吃食比命貴，平白無故的誰會當冤大頭把吃食給不相干的人？你敢接不就是做好了交換的準備？」

  李老漢失魂落魄，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

  在接受胡家三兄弟的示好前，他不是沒有懷疑過他們別有用心，可是最終被貪心蒙了眼，抱著他們是大善人的僥倖心理，接受了胡家三兄弟的食物。

  看著還在胡老大身下掙扎求救的兒媳婦，李老漢老淚縱橫，猛地抬手啪啪抽了自己好幾耳光：「桂生，是爹沒用，是爹對不起你啊！」

  桂生是他的兒子，前幾天與人爭奪活命的水源，被對方拿石頭砸死了。

  見李老漢放棄反抗，胡老二胡老三得意的笑了，鬆開鉗制他的手，色眯眯地摸了把已經驚醒過來、正在瑟瑟發抖的李家女兒。

  許是不想節外生枝，激起李家父女的反抗之心，兄弟倆並沒有對李家女兒下手的意思，只是對快要得逞的胡老大催促道：「大哥，動作快點，兄弟們都等不及了！」

  胡老大以為兩個弟弟在嘲笑自己，頓時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拼命掙扎的李家媳婦的臉上：「再敢亂動，老子打死你！」

  李家媳婦被打懵了，半天沒有動靜。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身上的衣衫已經完全被撕爛了。

  「不——」滿嘴是血的李家媳婦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朝著李家父女的方向努力的伸出手：「爹，救我，救救我——」

  李老漢下意識的上前，袖子卻被拉住了。他回頭一看，女兒指著陷入沉睡的三個孩子，哀求的搖頭。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看了看虎視眈眈的胡家兄弟，又看了看幼小的孫子孫女，他頹然的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著臉痛哭流涕。

  李家媳婦萬萬沒想到公公和小姑子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惡人欺辱，眼裡的光徹底滅了，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不再反抗。

  「嘿嘿，早點聽話也不會白挨一巴掌！」胡老大洋洋得意，猥瑣的揉了女人好幾下，神情變得愈發亢奮。

  就在他伏下身子，準備好好享用時，斜地里突然伸出一隻腳，重重的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啊——」胡老大慘叫一聲，抱著肚子縮成了一隻蝦米。

  胡老二胡老三提防著李家父女，壓根沒想到會有第三個人衝出來壞他們的好事。

  「大哥！」愣怔過後，兄弟倆急忙上前扶起胡老大，對半路殺出來的宋財陰測測的說道：「上有老下有小的，勸你別管閒事！」

  宋財不理他們，扭頭沖宋溪溪炫耀：「乖寶，爹這一腳帶勁不？」

  宋溪溪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給出一個中肯的評價：「勉強。」

  宋財備受鼓舞，嘴上謙虛道：「比乖寶差遠了。」

  他家乖寶可是一腳能送壞人見閻王呢。

  宋溪溪嘴角微抽：那是沒掌握好力道才把人踹死了，純屬意外好不好？

  被無視的胡老二胡老三氣炸了，撇下胡老大就擼起袖子朝著宋財撲上來：「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成全你！」

  宋財絲毫不懼，一邊擼袖子一邊招呼宋五福：「爹，你也來松松筋骨唄。」

  宋五福瞪了沒個正形的兒子一眼，到底不想讓他被胡家兄弟揍的太慘，只能上前截住了胡老三：「年輕人，火氣別這麼大，有事咱們坐下來好好說，動手多傷和氣啊。」

  胡老三氣得臉紅脖子粗，揮拳直奔宋五福的門臉：「死老頭子，跟老子的拳頭講和氣吧！」

  沒等他的拳頭落下來，腹部就遭到暴力一擊。

  「啊——」胡老三慘叫一聲，捂著腹部倒在了地上，如剛才的胡老大一般蜷縮成了蝦米。

  偷襲成功的牛花兒收回腳，笑嘻嘻的問宋溪溪：「乖寶，娘這一腳比你爹厲害吧？」

  宋溪溪在心裡吐槽這對夫妻幼稚，嘴上卻說道：「胡老二的叫聲更慘，確實是你更厲害。」

  「哈哈，宋老三，聽見沒，乖寶說我比你厲害！」

  牛花兒衝著宋財笑得無比得意，趁胡老大胡老三暫時失去反抗，立馬上前在他們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各補一腳：「下三爛的玩意兒，活該去做太監，呸！」

  這兩腳下去，兄弟倆疼得徹底直不起腰，悽厲的慘叫聲傳的幾里之外都能聽得到。

  幸虧附近早已沒了人煙，不然非得把人嚇死不可。

  宋財不服氣，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胡老三太嬌氣了才叫得大聲，論力氣肯定是我更厲害！」

  被父子倆聯手暴打的胡老二苦不堪言，悲憤道：「是男人就一對一，以多欺少算什麼好漢！」

  宋財嗤笑，一拳揮到他的鼻子上：「三個欺壓老弱婦孺混帳東西，也配和我一對一？打死你個龜孫子！」

  「啊——」胡老二被打了個正著，鼻腔里瞬間噴出兩管血，腦子裡更是嗡嗡的像是住了一萬隻蜜蜂。

  最終，這廝也失去了反抗能力，如死狗一般同自己的兄弟躺在一塊，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上，連眼睛都看不見了。

  黑暗的角落裡，自始至終沒有出聲的乾瘦少年，冷漠地看著哀嚎不止的三兄弟，原本呆滯的眼睛裡流露出野獸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