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土匪,馬匪都被九月清了,秦路沒人了
2024-05-15 04:50:37
作者: 九羊豬豬
李霸天搖頭:「不確定,我的人發消息回來說,弟妹到了神醫谷,可卻轉道去了堯城。我也沒想明白她去了堯城幹啥!」
閻嘯默了默道:「必然有她的道理,她是個足智多謀的,我們只要相信她便好!」
李霸天微愣,隨即忍不住笑道:「你們兩個,這是在我面前恩愛呢啊!」
「算了,當我沒來,我還是回去找我的四季天嘮嗑吧!」
閻嘯一陣無語,但還是在身後喊:
「若是她那邊有什麼異動,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啊!」
「知道啦!」李霸天頭也不回地答了一句,扭頭走了。
在他離開後,閻嘯忍不住從袖子裡拿出來那把被擦得鋥亮的手槍。
看著那烏黑的手槍,閻嘯的眸底划過了沉沉的思念。
「九月,你何時能歸來。我想你了!」
手指輕柔地摩挲著手槍,閻嘯的唇角扯出一個極溫柔又幸福的笑容。
閻嘯深刻思念九月的時候,九月已經到了神醫谷。
九月不止一次地想過神醫谷是啥樣的。
在廣白說了神醫谷後,九月出發前還特別問了閻嘯的。
閻嘯說:「我沒去過神醫谷,但是據說當今世上赫赫有名的神醫都在神醫谷的。」
「不過越是厲害的,就越是脾氣古怪。」
「聽說神醫谷常年都是藥香味,外面也是瘴氣環繞,幾乎一般人都無法進入的。」
為此,九月還特別準備了防毒面具的。
如今,當她看到神醫谷的時候很意外,哪裡有瘴氣了。
她目之所及的都是奇花異草,一眼看過去,整個山谷就如花谷一般到處都是紅紅綠綠的花草。
偶爾也能看到有人在花草中在整理。
九月疑惑地看向了廣白:「這裡就是神醫谷?」
廣白連連點頭。
九月忍不住的呢喃了一句:「還以為有瘴氣呢,我都做好準備了。」
廣白吞了口口水,心說原本是有的,可你來了就沒有了。
開玩笑,他為啥特別回了一趟神醫谷啊,不就是怕神醫谷的那些機關惹火了這位。
「夫人,請隨在下進山谷,這裡也是有機關的,您還是小心的好。」
九月嗯嗯的點頭,跟著廣白進去。
山谷的深處有幾間木屋。
廣白到這裡的時候,一個老頭正在院子裡打拳。
見廣白回來了,不悅地道:「不是說去接人,怎麼去了這麼久?」
廣白急忙解釋:「師父,有事又去了一趟堯城。」
聽到了廣白的聲音,藺殤從屋子裡跑出來。
「白叔叔。」
廣白笑道:「主兒,小二來了。」
「啊,真的嗎,我想小二了。」
藺殤蹦蹦跳跳的過來拉著小二就要去玩。
小二搖頭:「我現在沒心情,還不知道花花的病怎麼樣呢!」
藺殤道:「你放心吧,只要三師叔出手,肯定沒事的。」
小二依然固執地不肯去。
藺殤無奈,只能暫時留在這裡,也跟著看看情況。
這時候廣白對師父道:「師父,這位便是來求醫的夫人。小二的母親!」
九月對著老頭抱拳道:「在下九月。見過谷主。」
老頭摸了摸鬍子道:「老夫杜仲!夫人不必客氣。」
九月明白了,神醫谷的人都是用中藥名字命名的,就說開始聽說廣白這個名字的時候咋那麼奇怪呢。
「不知道病患在何處?」杜仲讓幾人進屋後問道。
九月將花花給放了出來。
杜仲上前診脈。
良久後默了默道:「的確是中了蠱。」
「廣白,去找你師叔過來。」
「是!」廣白答應一聲往外走。
不等到門口,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
「不用找,來了,我都等好幾天了,廣白啊,你說的難纏的那個病患就是這小丫頭。」
九月聽到聲音轉頭看向了門口。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風光霽月的男子,男子面容溫潤如玉,眸光清澈如水,一身奶白色的長袍剪裁合體,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風度翩翩。
她忍不住地看向了廣白:「你師叔?」
廣白笑了:「是,我師叔就是輩分高,是我師爺的關門弟子。」
「怎麼?看我年輕就不相信我?」男子笑眯眯地站在了九月的面前,笑容依然溫潤如玉,讓人忍不住的心情舒暢。
九月急忙擺手:「啊,抱歉,是我狹隘了!」
男子擺手:「無妨,基本見過我的都這麼想。」
「在下三七!」
九月有些意外,如此溫潤俊帥的男子居然叫三七。
不過九月的想法只是在心裡,未能表達出來,她恭敬地請三七給花花看病。
三七過去診脈,片刻後頓了頓道:
「我可以醫治!」
九月鬆了口氣。
「可是還有什麼條件?」九月看到他一副沒說完的樣子,急忙追問。
三七道:「沒錯,我是有條件的。」
九月點頭:「願聞其詳,若有什麼要求,也盡可提出!」
三七淡漠地點頭道:「你倒是爽快,那我便直說了:三個條件!」
「我聽廣白說,你對神醫谷的規矩很不屑。第一件事,對我神醫谷的規矩,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別跟我說你要炸平了神醫谷哦,我們死了,她這輩子都別想好了。」
九月挑眉道:「可!」
三七有些意外,他驚訝地問:「你可知道我神醫谷的規矩是什麼嗎?」
九月很平靜的回答:「知道。」
「那你願意一命換命?」三七又震驚地問。
九月依然很平靜:「願意!」
「啊,不可,娘,要換也用我的換!」小二驚呼,急忙過來扯住了九月的衣袖。
九月轉頭摸了摸小二的頭道:
「小二乖,娘說願意一命換一命,可沒說用我的命換。」
小二聞言鬆了口氣,急忙道:
「用我的,我願意用自己的命換花花的!」
廣白在一邊急了:「不是,師叔咱不是說好了不用這些規矩了啊!」
三七瞪眼:「閉嘴,沒規矩的東西,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廣白急得臉色通紅,鬱悶地看向了師父杜仲。
杜仲攤手:「你師叔的脾氣你也知道,何況這蠱就只有你師叔能醫治,我就算管也管不了啊!」
「惹火了他,他若是甩袖子走人,這姑娘的命就算交代了。」
廣白氣得狂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