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沈東的報復,來得好快
2024-05-15 04:23:50
作者: 洋芋坨坨
沈東先安撫了一下柳思欣的情緒後,這才走出病房:「有什麼事。」
「你看這個,剛剛交警發來的!」
李勇強立即點開手機裡面的一段視頻,這是現場發生車禍時,路口的監控拍攝的。
從視頻中可以看出,那個水泥罐車是在正常行駛,可當在與柳思欣的那輛寶馬車會車的時候,寶馬車突然猛打方向盤,車頭直接扎進了水泥罐車的下面。
隨即,水泥罐車發生了傾斜,攪拌機直挺挺地砸了下來,將寶馬車的前面砸了一個稀巴爛。
好在當時柳思欣坐的是後排。
儘管只是通過視頻,沈東也覺得觸目驚心。
「是柳思欣的司機?」
沈東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導演李勇強急忙點頭道:「很有這個可能,我剛剛問過劇組的司機,原本的計劃安排中,這名司機應該是運送道具的。可給柳思欣小姐安排的那名司機,卻不知所蹤,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這名司機跟柳思欣平時有沒有什麼恩怨糾葛啥的?」
沈東雖然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但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李勇強搖了搖頭:「交集的話,肯定是有的,但如果說是什麼恩怨糾葛,肯定沒有。柳小姐在我們劇組相當的和善,並沒有耍過大牌。和她對戲的演員,哪怕是戲對不上,她也只會耐心地開導,沒發過脾氣。」
就在他這話剛剛說完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見是劇組人員打來的,急忙按下了接聽鍵:「怎麼樣?找到了嗎?」
手機里那人急忙道:「找到了,被打暈捆綁在道具室內,他只知道是有人在背後給了他一棍,不知道動手的人是誰。」
聽見這話,沈東瞬間便想到了買兇殺人。
剛剛給柳思欣開車的那名司機,肯定是被人給收買了。
就在這時,一名護士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你們誰是張強的朋友?」
「我就是,我是導演,他是我們劇組的人,他怎麼樣了?救回來了嗎?」
李勇強急忙問道。
這張強便是剛剛給柳思欣開車的那名司機。
那名司機嘆了一口氣:「抱歉,病人的求生意志好像並不強,再加上下半身都已經壓爛了,沒搶救回來。」
李勇強滿臉惋惜地看向沈東。
他倒並不是惋惜張強沒被救回來,他惋惜的是,現在張強死了,線索也就斷了。
沈東扭頭看向黃榮生:「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查,查他最近接觸過什麼人,查他的全家。」
「好!」
黃榮生立即點頭應了下來,隨即掏出手機走到一旁連續撥通了好幾個電話。
沈東對於黃榮生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雖說金剛盾安保公司在江都,但在江都的根系並不是很深。
對方既然敢做這樣的事情,那肯定是將線索抹得一乾二淨。
在思索了一番後,他走到一旁,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白老頭,幫個忙...」
他口中的白老頭便是白水瑤的爺爺,一旦白家這個龐然大物運作起來,並且還背靠軍部的能量,想必查這件事情,並不是很困難。
果不其然,不到半個小時,白老頭便給沈東打來了電話。
...
在一家高檔會所裡面,一名青年男子正摟著兩個美女打著電話:「陸少爺,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已經成了,你是沒看見剛剛的車禍現場是有多麼的慘烈,柳思欣那完全是被人從水泥裡面扒出來的,當時我安排在現場的人傳回消息,說她被扒出來的時候,人事不省...」
這個青年男子正是當初在香江梁家舉辦的宴會上,公然叫囂沈東的王鑫。
因為當時快要跟王鑫訂婚的小慧居然找沈東算命,還慫恿小慧去尋找真正的愛情,這讓他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和沈東槓上了。
可他當時做夢都沒想到,沈東的背景居然這麼強,連香江梁家的二少爺見了沈東,都只能跪地不起。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讓王鑫家族的生意一落千丈,那些為了巴結香江梁家的豪門,也是恨不得將王家往死里整。
迫於形勢的壓力,王家家主一怒之下將王鑫打了一個半死,並逐出了王家。
就在他躺在醫院裡尋死覓活的時候,一個人找上了他。
而此人保證,只要王鑫按照他所說的做,就能夠給王鑫一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已經淪落為喪家之犬的王鑫,哪兒還有絲毫拒絕的理由,立即應承了下來。
就在他給那位貴人打去電話匯報完情況後,正欲與旁邊的兩個漂亮小妞痛痛快快地玩上一場時,一道涼風突然從門口襲來。
不僅是王鑫,就連那兩個陪酒女孩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怎麼回事?不是有中央空調嗎?剛剛還熱烘烘的...」
已經急不可耐脫掉上衣的王鑫在打了一個哆嗦後,一臉疑惑地扭頭看了一眼門口,發現門口的確是關著的。
啊!
就在這時,兩個陪酒女孩突然捂著嘴失聲尖叫起來。
王鑫嚇了一哆嗦:「你們瞎叫什麼呢?」
「他...他...鬼...」
兩個女孩的眼珠子好似要瞪出來一般,指著王鑫的後面,可話還沒說出口,就翻了一個白眼暈死了過去。
鬼?
王鑫頓時感覺背後的汗毛唰的一下就豎了起來,猛然回頭一看,那是一張陰冷至極的面孔。
這張面孔猶如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將他嚇得頓時呆立在了原地,如同木樁一般不敢動彈。
「王少爺,好久不見了,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
那個猶如鬼魅般的人開口道。
「你是誰?你別來找我,不關我的事,是有人指使五做的,我求求你,你別找我,你不是已經身患絕症了嗎?我給了你那麼多錢,足夠讓你妻兒老小富裕的過完下半輩子,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王鑫突然感覺一股暖流順著胯下淌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是尿了。
因為他以為,是那名給柳思欣開車的司機張強前來找他索命來了。
沈東緩緩地抬起腦袋,將自己的面孔暴露在燈光之下:「王少爺,看來還真是你。上次我大度,饒你一命,沒想到這一次,你居然還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說吧,在背後指使你的人,是誰?」
已經被冷汗給浸透全身的王鑫突然發現,這不是鬼,而是一個人,並且還特別的熟悉。
他看著沈東那張面孔好半晌,這才驚呼道:「沈...你是沈東?」
「王少爺記性不錯,還記得我。」
沈東冷冷一笑。
他給王鑫留下的印象絕對是不可磨滅的,畢竟當時梁家二少爺給沈東跪下的時候,他還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距離自己居然如此之近。
此時在看見沈東,王鑫毫不猶豫地噗通跪在了地上,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沈哥,我...我為上次的事情給你道歉,我已經被王家逐出家門了,你放過我好不好?以後我就是你手底下的一條狗,你讓我去叼骨頭,我絕對不叼半塊肉回來...」
「上次的事情,不是已經翻篇了嗎?」
沈東低沉著聲音。
聽見這話,王鑫明顯地鬆了一口氣,緩緩地直起身子,道:「沈哥,哦不,沈爺,不知您此次找我,所為何事?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哪怕是赴湯蹈火,我也一定去給您辦...」
沈東的聲音依舊低沉無比:「你難道不知道,柳思欣是我的女人嗎?」
此言一出,王鑫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渾身不斷的開始打擺子。
他萬萬沒想到,這柳思欣居然是沈東的女人。
下一秒,他砰的一下,腦袋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沈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柳思欣小姐是您的女人。如果我知道的話,就算借給我一萬個豹子膽,我也不敢啊,我知道錯了,你饒我一命,對了,是...是陸洋讓我這麼幹的,他給了我三百萬,讓我找人幹掉柳思欣小姐,沈爺,你饒我一命吧?」
在求饒的同時,他的腦袋接連狠狠的撞在地上,同時不斷地往自己的臉上扇著巴掌,幾下的功夫,額頭上就已經是一片血紅,整張臉都已經成為了豬頭。
原本就被冷汗給浸透的衣服,此時正滴出水來,身體更是抖得更加的厲害。
「陸洋是吧?他現在在哪兒?」
沈東緊握著的拳頭微微鬆開,因為他覺得對方的認錯態度還算是比較誠懇,也就收斂起了自己的殺心。
王鑫想都沒想便直接回答道:「東湖別院,三零二號別墅,他應該在家裡...」
在說完這話後,他扇巴掌的手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直到他聽見包廂門砰的一聲關上時,這才眯著眼睛悄悄往自己的前面看了一眼。
沈東走了!
他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癱軟在了地上,整個人就跟丟了魂兒似的,呆若木雞。
...
「柳思欣,你跟我斗,還嫩了點兒,老子動一動手指,就能夠讓你死八百回的。」
南湖別院的別墅內,陸洋嘴裡叼著一根煙,陰笑道:「沈東,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讓你施加在我身上的屈辱,千萬倍的還回來...」
就在他為自己的計劃而沾沾自喜之時,別墅的大門被砰的一聲砸開,一道人影爆射了進來,重重的砸在了牆壁之上。
陸洋嚇了一大跳,扭頭一看,發現飛進來的居然是自己別墅的安保人員。
安保人員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暈死了過去。
他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怎麼回事?」
他已經意識到了危險,本能的想要逃,可雙腿卻如同灌了鉛般沉重,讓他呆立在了原地。
不多時,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門口,這讓他的心好似要從喉嚨裡面跳出來。
他連連的往後退去,噗通一聲摔在了沙發上,嘴裡的香菸也已經掉落到了地上。
此時的沈東猶如是從地獄裡尋來的奪命惡鬼,渾身散發的氣勢令整個別墅大廳的溫度都驟降了好幾度。
「陸洋,我記得前幾天,你找了一個和柳思欣一模一樣的女人,想要誣陷她,對吧?當時我還想著,等我閒下來後,一定找你好好聊聊。」
「沒想到我的報復還沒來,你居然又敢對柳思欣下毒手,今日我如果不殺你,我想我一定會後悔的。」
沈東一字一頓的說著,同時向陸洋緩步走去。
那沉悶的腳步聲,如同打鼓一般打在陸洋的心頭。
此時的他滿臉驚恐,哆哆嗦嗦道:「沈東,你不能殺我,我可是陸家的長子,我弟弟已經死在了你的手裡,如果你再敢對我動手,我們陸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說過多少次了,你弟弟陸明,不是我殺的。」
沈東是一個行得端坐得正的人,如果真的是他動的手,他絕對不會否認。
陸洋好像條件反射般吼道:「怎麼可能不是你殺的?難道不是你在嚴家的別墅裡面行的凶?嚴正忠難道不是你殺的嗎?」
「嚴正忠的確是我殺的,不過你弟弟...罷了,解釋了也沒用,反正都是一隻螻蟻而已,殺了也就殺了。」
沈東說完這話,伸手掐住陸洋的脖子:「準備好去閻王哪兒報導了嗎?」
陸洋如同一隻被掐著脖子的鴨子,不斷的撲騰著,嘴裡還在惡狠狠的威脅:「你敢殺我,我們陸家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家裡人一定會替我報仇...」
聽見這話,正欲捏斷陸洋脖子的沈東,卻突然鬆開了手。
陸洋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握著自己的脖子連連咳嗽,嘴角浮現出陣陣奸笑:「怕了吧?我們陸家縱橫上京,可不是好惹的。如果你現在自裁,或許我還會考慮不會傷害你的家人和朋友...」
沈東低頭冷冷的看向摔在地上的陸洋,他都搞不清楚這貨的腦迴路是怎麼長的。
一直以來占據絕對優勢的人是他,他為什麼要自裁?
不過他之所以鬆開手,是想要永久的解決後患。
緊接著,他冷笑道:「陸洋,你有體會過家破人亡、淪為喪家之犬的感覺嗎?」
陸洋猛然抬頭看向沈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來你是沒體驗過,不過你很快就會感受到了...」
沈東說完,並沒有繼續對陸洋動手的意思,轉身邁著輕鬆的步伐走出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