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尋求雷公庇護
2024-05-15 04:18:06
作者: 洋芋坨坨
死了?
那幾名男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同時背後汗毛也都豎了起來。
此刻的他們心中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歡喜,因為他們隱隱感覺得到,烏鰲今日似乎並不打算替他們做主。
果不其然,烏鰲低頭看向那具男人的屍體,苦笑道:「哎,是你不懂事,先對人家出手的。就算你是我的人,但也不能壞了規矩!」
說完這話後,他扭頭看向戰戰兢兢的幾人,道:「你們和李小姐的恩怨,我都已經知曉,回去後,你們一定要嚴格約束自己的屬下,以後倘若再出現這種事情,就不知道人家還給不給我這張老臉一個面子了。」
此言一出,那幾名男人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烏鰲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件事情,他的立場是站在有理的一方。
同樣震驚的還有李菲兒和沈東,他們也沒想到,今日這件事情就這麼輕易的翻篇了。
「帶走吧,體面地埋了,他也算是你們的兄弟,他的妻兒老小,就交給你們照顧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烏鰲指著那名男人的屍體,對那幾人輕飄飄地說了一聲後,那幾人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急忙上前抬著屍體快步離開了涼亭。
在那幾人離開之後,涼亭里的氣氛明顯輕鬆了許多。
烏鰲突然指著旁邊的茶具,對李菲兒問道:「李小姐,要不坐下來喝杯茶?」
正所謂聽話聽音兒,李菲兒能聽得出來,對方並不是誠心邀請她喝茶,而是下了逐客令。
心領神會的她立即拱手道:「烏爺,今日太晚了,我就不叨擾您休息了,改日我一定攜帶重禮登門拜訪。」
烏鰲難得在臉上浮現出笑容,對旁邊的那名怒目金剛道:「白昆,替我送一下李小姐和這位先生。」
「是!」
白昆應了一聲,直接越過了李菲兒,往涼亭的走廊那邊走去。
「烏爺,那晚輩就告辭了!」
李菲兒再度朝著烏鰲拱了拱手後,轉身快步跟上了白昆的步伐。
在走出涼亭來到那輛寶馬轎車旁,司機正站在車旁靜靜的等候著,見李菲兒兩人走近後,立即替兩人拉開了車門。
「白爺,我...」
李菲兒拱手正要向白昆辭別時,白昆卻頭也不回地往涼亭方向走去,簡直就是將「拽」字寫在了臉上。
看著對方居然在自己面前裝逼,而且還裝得如此行雲流水,這讓沈東有些不爽了,心中暗道,遲早有一天,老子要打得你叫爸爸。
「上車吧!」
沈東對李菲兒示意了一下。
李菲兒雖然對白昆的冷漠態度有些不悅,但礙於對方的身份,她也不敢生氣,乖乖地坐上了車。
當寶馬轎車行駛到莊園門口,沈東兩人上了自己的車後,坐在副駕駛上的李菲兒突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著自己狂跳的心臟,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今天如此輕易地離開了烏鰲的地盤。
「用得著那麼大的反應嗎?又不是去見古代的皇帝!」
沈東還在為剛剛負責搜身的兩名男子的話而耿耿於懷,十分不爽地揶揄了一句後,對李菲兒問道:「剛剛送我們出來的那個男人,是誰啊?」
李菲兒正色解釋道:「他叫白昆,人送外號白二爺,是烏鰲的拜把子兄弟,也是烏鰲手底下最能打的人。傳聞沒有人見識過他的手段,因為見識過他功夫的人,都已經死了。」
「吹得厲害吧!」
沈東翻了一個白眼,然後緩緩地伸出一根手指:「十招之內,他如果還能站得起來,老子隨他姓!」
李菲兒也不管沈東是不是吹牛皮,劫後餘生的她,此刻是十分的欣喜,伸手抱著沈東的手臂,撒嬌道:「沈東,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恐怕今天我還真無法順利的走出烏鰲的地盤。」
「謝我做什麼?你可是我的女人!」
沈東扭頭在李菲兒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隨即又斥責道:「最近你麻煩不斷對吧?為什麼不通知我,讓我幫你處理了?」
「都是一些小事,我能處理!」
李菲兒抱著沈東的手臂更緊了幾分:「再說了,身為你的女人,如果我連這點兒處事能力都沒有,那不是給你丟臉嗎?」
說完這話後,她就轉移了話題,媚眼如絲地問道:「今晚,要回去嗎?」
沈東的確感覺心裡火燒火燎的,不過卻翻了一個白眼:「你大姨媽不是來了嗎?」
身為婦科聖手的他,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李菲兒卻張著嘴示意了一下,然後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想不想試一下別的玩法?」
沈東苦笑了一聲:「我可沒有闖紅燈的習慣,最近那邊也不太平,我需要回家去守著。」
如今吳家已經準備報復他了,雖說皮特他們被他給廢了,但誰也不敢保證吳家還會不會有第二波報復。
李菲兒只是想要將沈東留在自己的身邊,見沈東有事情要忙,她也沒再強求,只能努力將腦袋枕在沈東的肩膀上,享受著這短暫的溫存。
...
「此人的功力驚世駭俗,絕非凡物,烏爺,以後您可一定要多多注意那小子。」
涼亭內,白昆坐在棋盤的另一側,單手撐著腦袋,身上毫無戾氣可言,只有無聊和不耐煩。
正在和長衫老者下棋的烏鰲挑了挑眉頭,對長衫老者問道:「老田,這事兒你怎麼看?」
長衫老者叫田鴻,是烏鰲手底下的智囊,同時也是烏鰲的拜把子兄弟。
田鴻在一子落定之後,笑呵呵地捋了捋鬍鬚,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因為看不懂棋顯得很無聊的白昆更加不耐煩了:「老田,有屁就放,有話就說,雖然我服你,但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有屁不放的樣子。行了,你們聊吧,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轉身離開了涼亭。
「他還是那副臭脾氣!」
烏鰲笑罵了一句。
然而,田鴻卻搖了搖頭:「烏爺,他這是在生你的氣呢,他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武力上,他還從來都沒有如此中肯地評價過一個人,看來他的拳頭是癢了。剛剛他也在一直等待你的信號,想要和沈東大戰一場,結果你連個反應都沒有。」
「你對沈東這個人,怎麼看?」
烏鰲有條不紊地下著棋,從而轉移了話題。
田鴻思索了好半晌,這才給出了四個字的評價:「高深莫測!」
他頓了下,又接著說:「我說的可不僅僅只是一點,無論是他的武力還是他的膽識以及他的背景,都顯得那麼高深莫測。一個二十幾歲的娃娃,見了你不尿褲子就已經很出色了,可他居然能當著你的面,毫無顧忌地殺人,而且還是在你的地盤上。如果說他沒有強有力的靠山,他會這麼做嗎?」
烏鰲笑了笑:「看來這盤棋,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沈東這個人,我最近幾天都調查過,背景神秘得嚇人,連我動用了全部力量,都查不到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
田鴻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饒有興致地看向烏鰲:「看樣子你和沈東真的是惺惺相惜。」
「此話何講?」
烏鰲挑了挑眉頭問道。
田鴻解釋道:「剛剛他進門的時候,一子落定,雖然讓你損失了幾枚不中用的棋子,但卻能換來最後的贏局。而你剛剛不就是這樣做的嗎?拋棄王濱他們幾個,獲得沈東這個盟友。」
「戰局未開,勝負豈能知曉?」
烏鰲背靠在椅子上,望著天空中的繁星,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然而,田鴻卻直言道:「此言差矣,你和雷公的爭鬥,從來都沒有停止過,不是嗎?」
就在這時,剛剛在涼亭走廊那邊負責搜身的一名男子快步走了過來,率先朝著烏鰲躬了躬身子後,然後對田鴻道:「田爺,按照您的指示,我們在王濱他們幾人的車上安裝了竊聽器。果然不出您所料,他們此次前來找烏爺求助,是受了雷公的指使,現在他們正在去雷公府邸的路上。」
烏鰲聞言,抓起一把棋子用力一握,瞬間化作齏粉,揚在了空中。
此刻,就算他再傻也能明白,雷公這是把他當槍使,想要借他的手對付沈東。
如此看來,這沈東肯定是讓雷公頗為頭疼。
田鴻站起身來,笑了笑:「烏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烏鰲扭頭看了田鴻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戲謔,嘴裡喃喃道:「雷公,是你逼人太甚,別以為我就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
「爸,這裡真的安全嗎?你說的那個大人物,怎麼連一個保鏢都不給我們留?」
在城西的一個破舊的院子內,吳振和緊張地看向吳棕。
剛剛他們從酒店後門上了一輛車,那輛車的司機直接將他們帶到了這裡,只是說屋子裡面已經備好了食物,讓他們不要外出,然後司機就開車離開了。
現在已經到了深夜,這一家四口卻絲毫沒有睡意,提心弔膽的,生怕皮特小隊的人員再追上來。
旗袍美女因為失血過多,臉色十分的蒼白,癱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養神。
好在她的傷口是貫穿傷,子彈穿透力強,在她的腿上留了一個窟窿眼,所以並不需要手術。
吳棕坐在一張凳子上,老臉上寫滿了傷神,不過還是不忘對吳振和安慰道:「放心吧,既然那位大佬說要庇護我們,那他就肯定能做到,我們只需要在這裡安心等待即可。」
「爸,你說的那位大人物究竟是誰?是公家的還是地下世界的?」
吳麗麗好奇的問道。
「雷公,青陽市地下世界的霸主!」
吳棕滿臉肯定的說:「放心吧,他在青陽市手眼通天,他說過的事情,就一定能辦到。」
然而就在這時,院門外卻突然傳來了動靜,嚇得四人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特別是旗袍美女,雖然看上去比較虛弱,但身為武者的她還是一個健步來到房間的門口,警惕的看著外面。
「只有一個,好像並不是皮特小隊的!」
旗袍美女往外看了一眼後,對吳棕三人道。
「吳老先生,我們老爺有請,請跟我走一趟吧!」
那名男子走到屋子門口,並沒有進來的意思。
吳棕頓時眼前一亮,走上前推開了房門,便看見一名身穿短袖的男子正站在門口。
他興沖沖的對短袖男子問道:「雷公來這裡了?他在什麼地方?」
短袖男子笑了笑,解釋道:「雷公當然是在家裡,他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他老人家讓我過來找你過去談點兒事情。」
「好好...」
吳棕連連點頭,同時轉身對吳振和三人招手示意道:「快,走吧,只要到了雷公那兒,我們就安全了。」
吳振和三人立即站起身子跟在吳棕的身後來到了外面,上了一輛商務車。
他們離開還沒有十分鐘,一輛二手轎車停靠在了不遠處,皮特三人小隊迅速朝著這個跑了過來。
...
雷公身為如今青陽市地下世界的霸主,他住的地方自然也是奢靡至極。
當汽車緩緩開進別墅區之後,吳棕一家四口的心這才平穩落到了地上。
在司機的帶領下,吳棕四人進入別墅大廳。
司機扭頭對四人道:「雷公正在游泳,請稍後,我去稟告!」
「有勞了!」
吳棕也是放低了姿態,對著司機投去一個感謝的笑容。
司機伸手捏了捏褲兜裡面的支票,如果不是剛剛吳棕給他送錢,他也不可能如此殷勤!
不多時,司機從後門走了進來,對吳棕道:「請吧!」
吳棕應了一聲,扭頭對吳振和三人示意了一下後,在司機的帶領下來到了後面的一個室內游泳池內。
此時,游泳池內十分的熱鬧,好幾名身穿比基尼的異國美女正在陪著雷公玩鬧嬉戲。
看著游泳池內衣無寸縷的雷公,旗袍美女的臉色微微一變,站在了門口並沒有進去,並且還微微側過了腦袋。
「雷公,多年不見,您還是依舊精神蓬勃!」
吳棕走到游泳池旁,立即對正在與女孩們嬉鬧的雷公躬身拱手道。
吳振和兄妹倆也不敢怠慢,急忙學著吳棕的模樣對雷公行禮。
雷公聽見吳棕的問候,立即停止了嬉鬧,對那幾名異國美女揮了揮手,然後獨自游到岸邊,目光卻定格在吳麗麗的身上。
吳麗麗如今已經年過四旬,算得上是半老徐娘,但因為平時十分注重打扮和保養,身材和臉蛋跟三十歲的女孩差不多,並且還更顯幾分風韻猶存。
面對衣無寸縷的雷公,吳麗麗的目光雖然有些躲閃,但卻並沒有像旗袍美女那般逃避。
畢竟她這種歲數的女人,什麼場面沒見過?